第兩百六十三章 祭品?
2024-05-01 05:47:22
作者: 冥王星
「蛇族,巴陵遺蛻神通,哼!」
帝宮深處,冥魁望著面前黝黑的山丘,冷哼一聲。
「帝君何須介懷,這蛇翳雖然沒死,但如此重的傷勢,再加上施展天賦神通所帶來的後遺症,已經不可能對帝君接下來的計劃造成威脅了!」千幻王收起摺扇,緩步來到冥魁身後,神色恭敬道。
冥魁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旋即目光看向遠方。
數道流光,飛速掠來。
「見過帝君!」
「見過帝君!」
「…………」
淮陰王等人紛紛施了一禮。
「都起來吧,看這樣子,你們是失敗了?」冥魁單手虛托,不待眾人回答,又繼續說道,「能在你們四人聯手之下逃脫,看來是朕小瞧他們了,厲無泯所言不虛!」
「這……」
「怎麼?」
冥魁眉頭一挑,看幾人吞吞吐吐的模樣,莫非還有什麼其他情況不成?
「回稟帝君,我等,並未同他們交手!」淮陰王躬身答道。
「嗯?」冥魁聞言,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淮陰王不疾不徐道:「帝君先不忙動怒,那蘇問手中掌握一門玄妙遁法,玄力裹挾之下,與大地契合,直接從地下遁走,我等猝不及防,難以阻攔。」
「哦?遁地之法並不稀奇,但,能讓你們也無計可施,呵,倒和那蛇翳一樣,是個逃命的好手!」冥魁哂笑一聲。
淮陰王乾笑兩聲,對於蛇翳之事,權當做不曾聽到一般:「不過,這種遁法雖然精妙,卻也只能出其不意才有奇效罷了,下次,就沒那麼好運了!」
這世上,還是有許多東西可以克制這種遁法的,譬如某些禁錮空間的陣盤、玄器等等,否則的話,憑著一門遁法,豈不是整個九州任意往來?
「逃就逃了吧,朕此次,主要目的也只是為了解決蛇翳這個變數,至於那大定王朝幾人,哼,再敢來搗亂,朕便讓他們有來無回!」冥魁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的計劃,「再過兩日便是九九重陽了,朕不希望出現任何差池。」
五人皆是點了點頭。
……
……
另一處,蛇翳忽的找上門來,周身傷勢慘烈至極。
「你是說,陰天策,就在那幽冥氣柱之內?」蘇問眉頭一挑。
蛇翳沉沉的點了點頭,聲音猶自透著一股虛弱:「整個帝宮,都已經被冥魁改造成了一方封祭大陣,陰天策,是祭品之一!」
「以至強者為祭品,這冥魁,究竟在搞什麼名堂?」蘇問皺眉問道。
「請神靈!」蛇翳深吸口氣,「根據他對六王的說辭,應該是召喚神靈降世,帶領大陰帝朝,走向無邊輝煌!」
「呵,冥魁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
「不止他們,我也信!」
「嗯?」蘇問這回倒是真的詫異了,蛇翳居然也相信,莫非,那冥魁真的能夠溝通神靈不成?
「我曾感受過一次,那股氣息,絕對不像是凡人所有!」蛇翳神情微微凝重,「不過,陰天策之所以被當做祭品,倒與他是否是至強者無關,而是體質。」
「體質?」蘇問有些詫異。
「不錯,體質,冥魁有說過,請神降臨,需要的力量太大,更關鍵的,是得貫通天地陰陽,而陰天策,恰好是極為罕見的半陰半陽之體,介於陰陽之間,乃是最完美的祭品!只是……」說到這裡,蛇翳忽然皺著眉頭,又頓了下來。
「只是什麼?」蘇問問道。
「只是我當初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分明是極陰之體才對,而他修煉的太陰真解,同樣是極陰體質方能修煉,可他去了一趟大雲,回來後居然變成了半陰半陽之體,若非他那臭脾氣,九州實在找不出第二人來,本尊甚至還以為他是別人假冒的!」蛇翳好似對陰天策心存極大的不滿,冷哼著偏過腦袋。
蘇問笑了笑,他或許有些明白蛇翳為何會與陰天策簽訂國獸契約了,這兩個傢伙從某些方面來看,還真有些相似!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應該就是這個道理吧。
對於解救陰天策一事上,蛇翳,或許比自己更為上心,否則,也不會鬧的這一身傷勢,堂堂至尊,狼狽的從冥魁手裡逃走!
而偏偏,這廝還死活不肯承認。
蛇翳好似察覺到蘇問那略帶著玩味兒的笑意,冷哼道:「那似乎是你的地盤吧,怎麼,發生什麼你都不知道?」
「當時可不算,應該是雲……」尚字尚未出口,蘇問眼中忽的閃過一抹光芒,頗有些不確定的道,「丙火之氣???」
若說陰天策當日前往大雲,除了被雲尚算計之外,唯一得到的,應該就是那半數的丙火之氣了!
而另一半,則是被自己的定天珠給奪了去,開啟了九天星典的傳承。
「丙火之氣?」蛇翳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恍然,「難怪,丙火,至陽之火,也只有這種天地神物,才能後天改變人之體質,奪天地造化。這麼說,當時他去大雲,目的就是丙火之氣?」
蘇問微微思索,點了點頭,陰天策當時的情況,他可以說是親眼所見,若沒猜錯的話,雲尚,就是以此為誘餌,將他算計的!
「原來如此,活該,簡直活該,咳,咳咳咳……」蛇翳臉色氣的通紅,連聲咳嗽了好一陣兒,方停了下來,繼續罵道,「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居然還誆騙我,咳,咳咳,活該被雲尚算計,活該被冥魁鎮壓!」
蘇問聽著他怨婦般的謾罵,默默地摸了摸鼻尖,這兩人,有故事啊!
「沒想到他居然敢誆騙蛇至尊,那不救了?」
「你敢!」
蛇翳說完,臉色忽的一僵,感受到蘇問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再也忍不住哼哧一聲,移目看向院外。
蘇問搖頭失笑,旋即,對著兩個小屁孩說道:「小思,丫丫,你們先出去玩吧!」
小思撇了撇嘴,這大魔頭,分明是在支開他嘛,自己也很厲害的好嗎,居然還把他當做小孩子,哼!
不過,小傢伙終究還是聽蘇問話的,儘管氣鼓鼓的模樣,很不高興,卻依舊拉著丫丫離去。
「我記得不錯的話,你方才說,陰天策,只是祭品之一?」待兩個小傢伙徹底消失,蘇問方看向蛇翳,沉聲問道。
「嗯,還有十萬陰年陰月陰日生的極陰之人。」
「十萬?那些失蹤之人,果然與冥魁有關!」蘇問眯了眯眼,他方才支開丫丫,便是心下有所猜測,不希望這小傢伙聽到些不好的消息。
「你居然知曉?」蛇翳微微詫異,看來,蘇問在大陰,也埋下了不少暗棋。
蘇問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繼續道:「如果同為祭品,那這些人,應當還未死去才是。」
他內心鬆了口氣,既然答應了那小丫頭找尋她的娘親,若是人已經死去,他倒真不知如何是好。
「那也未必,」蛇翳搖了搖頭,「這些祭品,說起來,其實也就是提供封祭大陣所需的能量罷了,而這個能量的供給,並沒有特殊時間的要求,除了陰天策這最後一環。所以,其餘人,已經化作大陣的能量也說不定。」
蘇問心下登時一沉,如此說來,那小丫頭的母親,很可能已經死了?
不,不對,既然有先後,那就是還有活著的可能。
但就算她還活著,在到達九月初九的這兩天內,也隨時可能會化作封祭大陣的一部分?
「該死,看來不能拖下去了!」蘇問神情微微凝重。
蛇翳頓時皺了皺眉,看蘇問這樣子,還想救那些人不成?
他本就是妖族,而蛇族在妖族中更是極為冷血的一種,那些凡人的死活,他還真未放在心上。
他要救的,也僅僅只有陰天策而已。
「婦人之仁!」
蛇翳冷哼一聲,旋即偏過腦袋,如果蘇問非要做這個好人,他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畢竟,他現在的情況,自認沒資格對別人指手畫腳。
這是蛇翳的驕傲!
「如果沒什麼事,給本尊安排一個房間,本尊先去休息了。」
「好,待會兒,讓小思給先生看看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