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夜被毀
2024-06-04 14:47:34
作者: 童顏
堂主眼睜睜的看著分部那最後一塊完整的房子被蕭夜擎破壞殆盡,當即要破口大罵。
然而在對上蕭夜擎那肅殺的目光時,他軟了。
哆嗦著身體看著蕭夜擎,不停的抹著腦門上的冷汗,顫抖著聲音說:「蕭,蕭,蕭世子,你,你,別來無恙?」
蕭夜擎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問:「樓主在哪裡?」
「屬下,屬下,不知啊。」面對這樣氣場強大的蕭夜擎,他不停的吞咽口水。
整個人像是風中凋零的樹葉,身不由己。
蕭夜擎盯著他看,似乎考量他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他見蕭夜擎不相信他,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明月樓有許多分部,我的確不知樓主在哪裡,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蕭夜擎問:「你總有聯繫她的方法。」
「都是我等他們消息,他們吩咐我怎麼做,我便怎麼做。」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堂主欲哭無淚道:「而你對這裡大肆破壞,樓主也不可能要我再當分部堂主了。」
下一秒,蕭夜擎手中的鞭子纏住他的身體,那人當即磕起頭來:「蕭世子,饒命啊,我實在不知樓主在那裡,就算你殺了我,我也真的不知道啊,拜託,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蕭夜擎手中的鞭子在收緊,那人的身體也跟著扭曲起來,額上不停的冒大汗。
見蕭夜擎沒有收手的樣子,那人冷汗淋漓,在身體的五臟六肺要分家的時候,他突然大叫一聲:「我說,我說,但是我求你千萬不要告訴樓主是我說的,否則,我還不如死了。」
蕭夜擎手中的鞭子猛地收回,問:「在哪?」
「樓主在——」
只見他甩開袖子,拿出兩枚煙霧彈,往地上一甩,地面騰起霧氣,那個人趁霧氣正濃時遁了。
煙霧有毒。
蕭夜擎猛地屏住呼吸撤離。
他落在最高點,待霧氣散開哪裡還有分部堂主的人影?
蕭夜擎鞭子一甩,最後一個柱子轟然倒塌。
擋李明心聽到分部被蕭夜擎破壞殆盡的時候,只是淡淡一笑,「那個何曉波能力不足,馬屁倒是拍的不錯,本座早就不想用他了,正愁沒理由,蕭夜擎可倒把理由送來了,說起來當真應該謝謝他呢。」
下面送情報的人聽李明心這麼說,忍不住問:「樓主,屬下以為那蕭夜擎毀了這一座分部,必定會不罷休。」
李明心身體歪在寬大的座位里,左手支著腦袋,閉上眼睛,說:「蕭夜擎正忙著邊關打仗,就算不罷休,他又能怎樣?」
「樓主,你這樣輕敵......」那人不敢繼續說下去。
「本座不是輕敵,而是要讓他明白,他既然毀了我一座樓,那麼本座就毀了他心上人,這樣的買賣還是很划得來的。」
正說著話,外面進來一個人,那人憂心忡忡的望著李明心,「樓主,仙樂,西周,北夷,烏茲各個分舵傳來消息,說,說........」
李明心修剪精美的指甲在腿上敲了兩下,依然眯著眼睛說:「有什麼不能說的事情,令你如此吞吞吐吐。」
「分舵,」那人咬牙,心一狠,說:「一夜之間都被人毀了。」
「什麼?」李明心驚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她沒發現在她起來的那一刻,她臉上的面具掉了。
來報信的人看到她的臉驚愕的呆在那裡,半晌沒反應過來。
看到他的反應,李明心瞬間明了她最不願意被人看到她的那張面對歲月又無可奈何的臉。
掌心一收,下面站著的人頓時捂住心口,嘴裡大呼:「樓主饒命,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李明心臉色稍霽,鬆開手,問:「你說分舵被人毀掉是怎麼回事?」
那人見李明心饒過自己,心稍微鬆懈下來,唯唯諾諾的說:「是各個分舵發來的信鴿上說的,也不知道是誰在一夜之間將他們的分舵毀掉。」
李明心腦海瞬間浮現出一個人,蕭夜擎,會是他嗎?
但又覺得不可能。
畢竟蕭夜擎現在邊疆打仗,即便他出手也不可能一下子顧及到那麼多的地方,何況是那麼多地方同一時間被人毀滅?
李明心眼眸眯成一道線,裡面折射出駭人的光澤,「蠢貨,既然不知道還不知道去查?」
「是是是,我這就去吩咐他們。」
他剛轉身,忽然捂住自己的喉嚨,他張大著嘴想要開口講話,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奮力轉身想要看李明心,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轉身,人便飛了出去。
差一點砸到從外面進來的人身上。
顧流年嚇了一跳,忙閃開身子莫名其妙的望著裡面站著的李明心說:「樓主何來那麼大的火氣?」
李明心坐下去的時候臉上已經罩上了一張面具,她小心翼翼的摸著那張並不屬於她的臉,對顧流年說:「你來做什麼?」
顧流年唇瓣浮現一絲笑意,說:「聽說明月樓一夜之間被人毀掉許多分舵。」
「看本座笑話?」
「不敢。」顧流年嘴上說的不敢,但臉上表情卻沒有半點不敢的意思,他說:「查出誰做的嗎?」
李明心沉默一下,說:「你覺得會是誰?」
顧流年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裡,說:「在下才疏學淺,不敢妄加評論。」
「本座赦你無罪。」
「蕭夜擎。」
李明心眸光一頓,「你何以認為會是他?」
顧流年懶懶散散的靠在椅子上,說:「除卻他之外,你覺得還會有誰一夜之間能摧毀你辛辛苦苦建立的這麼多分舵?」
李明心沉默。
「本座自認為還算了解他,但他人在邊疆,未必能一夜之間去往那麼多地方,何況,那些分舵分散在四國,他如何能一夜之間摧毀?」
李明心補充一句:「難道本座對他了解並未那麼透徹?」
「那誰知道哦。」顧流年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他站起來說:「你看起來不像有事的樣子。」
李明心瞬間移到顧流年面前,整個人倚在他肩膀上,說:「本座豈敢辜負你的關心?」
「樓主,」顧流年淡漠的推開她,說:「那麼多分舵被毀,想必接下來你會很忙,而我也有其它事情要處理,臨走前我想向你借一樣東西。」
「蘇慕慕?」
「那個死丫頭還是留給你吧,我想要借的是一個羅盤。」
李明心眉頭擰起,狐疑的看著顧流年,「你要那個東西做什麼?」
「早些年我就聽說天下第一機關大師玄機子被你囚禁在明月樓為你打造秘密基地,而他製造的地羅盤又是九幽大陸最為精緻的,正好我要去的地方是海外,海上航行免不了要用到羅盤,所以,你不會不借吧?」
李明心愈發不明白了。
「你去海外?做什麼?」李明心不痛快的說:「現在那麼多事情等著要去做,你卻在這個時候離開,你是不是存心的?」
「樓主,端看你身邊那麼多能人異士,我一個外人就不要瞎參乎了,你就說你借不借吧?」
「玄機子根本不在這裡。
「那在哪裡?」
「本座哪裡知道?說不定早就化成灰死掉了。」
見顧流年不相信,她說:「在我將玄機子抓來的第二年他就死了。」
李明心的眼眸瞬間變得犀利,「玄機子被抓的消息是絕頂機密,你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顧流年一副痞里痞氣的表情望著她說:「你幹嘛這麼緊張?我不過是道聽途說而已,既然他死了,那隻好算了,不耽誤你做事,我走了,不送。」
顧流年一邊揮手一邊往外走。
殊不知李明心的眸底像是碎了一地冰霜。
在顧流年消失在門外的時候,李明心揮了一下手,面前立即出現一個暗衛:「樓主。」
「跟上顧流年,有任何情況向我匯報。」
「是。」
那道身影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恍若根本未曾出現過。
顧流年從明心堂里出來沿著長廊往外面走。
平時李明心在這個地方呆的時間最多,這也就為什麼顧流年會選擇留下的原因。
雖然不是明月樓真正的總部,但李明心儼然已經將重心全部放在這裡。
畢竟這裡的地理位置是她前往各個地方最方便也最近的。
顧流年在轉彎的時候突然停下,仰頭望著遠方的群山,自言自語:「我怎麼看到那裡好像開了一朵花?難道是春天來了?」
回答他的是拂過耳邊的風聲。
顧流年搖頭嘆氣,繼續往前面走去。
悄悄跟在他身後的暗衛在經過那個地方的時候忍不住看了一眼他剛才看的方向,花?在哪?
待他回頭的時候,前面哪裡還有顧流年的蹤跡?
想到他剛才消失的方向,暗衛微一凝滯,判斷出一個方向迅速往前面追去。
顧流年剛進入一個房間,脖頸瞬間被一個冰涼的東西給抵住,隨之而來是一道冰冷的聲音:「別動。」
顧流年果然沒動,他斜睨著那個站在黑暗中的人,說:「你醒了。」
蘇慕慕的身影從黑暗中邁出來,站在顧流年面前,她揚起劍就往顧流年脖頸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