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我對你做的事，既合情，亦合禮

  「鸞兒……」

  蕭長安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

  這夢，近兩年來，他做過無數次。

  可是，之前，都是在夜深人靜之時。

  這一次，夕陽晚照，離天黑還尚早，他竟對著懷中之女人，起了那樣的羞恥之念。

  在夢裡，他記起她的名字了，他記得他喚她鸞兒，記得白雪皚皚，紅梅綻放，桃花灼灼，迷了他的眼……

  「哧啦」一聲，蘇青鸞的外衫，在他的撕扯下，化為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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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陡然變涼的身體，讓蘇青鸞瞬間從過去的幻境中驚醒過來！

  「蕭長安，放手！」她又羞又惱，用力把他往外推。

  「鸞兒，不要！」蕭長安眼裡心裡，只有這令他思之若狂的嬌俏容顏，此時食髓知味，簡直如痴若狂！

  「不要推開我！」他哀聲求著，「求你了！不要再推開我了！我真的很難過！真的很難過！」

  「你瘋了！」蘇青鸞羞愧難當，然而手受了傷，根本就使不出力氣來，沒奈何，只好故伎重施，張嘴銜住他的唇，上下牙齒一對，用力一咬！

  「噝！」蕭長安從夢中掉下來。

  他捂著自己的嘴，對著蘇青鸞發呆。

  蘇青鸞急急整理著自己的衣衫，一邊手忙腳亂的系上腰間絲絛，一邊苦笑自怨。

  她這是做什麼？

  她是瘋了嗎？

  剛剛還因為師父跟趙晴兒的事難過，這會兒，被蕭長安強來，卻又似沉醉於那舊情之中，與他這般暖昧纏綿……

  她真是太瞧不起自己了！

  「對不起！」

  蕭長安被晚風吹了一陣，人漸漸從混沌中醒過來。

  這一醒，他也覺得十分不安。

  他方才，真是有點……太無恥了……

  「蘇青鸞，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結結巴巴道歉，「我只是一時衝動……」

  蘇青鸞不說話，也不敢看他，理完衣裳理頭髮，又伸手搓搓臉，確定自己看不出來什麼異常後，轉身就跑。

  這一回，蕭長安沒有再追過來。

  等她再經過那片空闊草地時，白清寒和趙晴兒已經不在那兒了。

  蘇青鸞跌跌撞撞的回了房間，如錦和如畫已經苦候多時，此時見她歸來，皆是鬆了口氣。

  「小姐，你去哪兒了？谷主他們，早就回來了！」

  「小姐，你這衣裳怎麼了？還有這嘴……」

  「不小心摔到溝里了！」蘇青鸞拿袖子蹭了蹭嘴，回：「摔了個嘴啃泥！」

  「那快去洗洗吧！」如錦忙幫她準備洗漱衣裳。

  蘇青鸞泡在浴桶里，心亂如麻，無數畫面在眼前走馬燈似的閃現，閃得她頭都快炸了。

  洗漱過後，她倒頭便睡。

  睡得迷迷糊糊的，隱約覺得身邊多了個人，她睜開眼，居然又看到了蕭長安。

  「你怎麼陰魂不散？」她霍地坐起來。

  「夫妻之間，不就得這樣嗎？」蕭長安倒是一臉平靜，「鴛鴦要雙飛！」

  「去找你的瑤兒雙飛吧！」蘇青鸞沒好氣回。

  「跟她，飛不起來！」蕭長安搖頭，身子往前面前湊了湊，又說：「只有跟你，才能飛起來！」

  「無恥！」蘇青鸞聽他說得如此直白，麵皮微燙。

  「真的！」蕭長安認真道，「說起來，我自已也覺蹊蹺！我的身體，竟然不由我作主，由你來作主了！真的好奇怪！」

  「蕭長安，你是聽不懂好賴話嗎？」蘇青鸞呵呵笑，「我剛剛，在罵你呢！」

  「我聽懂了！」蕭長安面色不改，一本正經回：「但我聽良辰說，夫妻之間，這種說法，不能叫罵，打是親，罵是愛！要不然，打情罵俏這四字，又從何說起呢？」

  「你……」蘇青鸞扶額。

  不過一個時辰而已，怎麼感覺，這個男人，變得厚顏無恥了呢？

  明明在那之前，他還是那樣一罵就跳，再跳就要冒火的男人。

  這會兒倒好，她都這樣了，他別說生氣，連臉都不曾紅一下！

  遇到這般厚顏無恥之人，蘇青鸞也只能呵呵了。

  「如畫……」她剛要叫，卻又被蕭長安打斷。

  「不用叫了，如錦如畫司馬空，他們三人統統忙得很！」

  「你什麼意思？」蘇青鸞面色微變，爬起來趴到門邊往外看。

  「不用看了！」蕭長安施施然道，「他們都被我的人騙走了！他們明修棧道，我這裡，暗渡陳倉！」

  蘇青鸞冷笑：「王爺好計謀啊！只不知，你暗渡陳倉，所欲何為啊！」

  「來做夫妻啊！」蕭長安回，「本王記得，我們成親至今，尚未圓房！」

  「你休想！」蘇青鸞下意識的倒退一步。

  蕭長安盯著她，笑，笑了一會兒，又道：「對了，我收回我的道歉！」

  「什麼？」蘇青鸞完全跟不上他的思緒。

  「我收回，我在小樹林裡，對你說的那句，對不起！」蕭長安上前一步，站到她面前，「我們兩個，原本就是夫妻，我對你做的事，既合情，亦合禮，沒有必要對你說對不起！我要是不那樣對你，才該對你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