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瘋言,瘋語……
2024-06-04 14:04:43
作者: 滅絕師太
「呸!」林清遠呸了一口,「他們算什麼人精兒?他們是奴才!奴才永遠都要聽主子的!」
「話雖如此,我們還是要小心為妙!」林靖軒搖頭,「再者,我總覺得怪怪的,雖說這攝魂之術,我們也是親眼見證,可是,之前所見證的人,性格可沒有這樣大的變化!蕭長安那樣驕傲的一個人,突然就變得唯命是從了,半點之前的傲氣也沒有了,這很可疑!」
林清遠被他說得一怔:「你是擔心,他是看透了我和法師的意圖,故意將計就計,想要來探我們的底?」
「並非沒有這種可能!」林靖軒點頭,忽又看向林碧涵,問:「你這些日子,一直跟顧思瑤有接觸,她怎麼說?」
「她?」林碧涵笑,「她這會兒,正美得呢!蕭長安對她好得不得了,連在暈迷之時,為了救她,都能醒過來,這樣的牽腸掛肚,她不知有多受用!不過呢,雖然受用,但為了萬無一失,她還是讓我再試探一下!」
「試探?」林靖軒一怔,隨即瞭然,「你執意要讓他去請白清寒,這是顧思瑤的主意的吧?」
「正是!」林碧涵點頭,「她說,要看蕭長安是不是真的被攝了魂,轉了性,就要看他對蘇青鸞有多狠!」
「這個女人……」林清遠呵呵笑,「倒真是機靈得緊!」
「父親,你老是愛誇她!」林碧涵撅嘴。
「她就是比你機靈!」林清遠掠了她一眼,「你呀,多向她學著點兒!你看人家,哪怕嘴上說得再甜蜜,心裡照樣另有一番計較,你就不行了,心裡想什麼,全都顯在臉上!就你這個樣子,將來,怎堪為後?」
「喂!」林碧涵嘟嘴,「父親,您這是什麼意思?我不堪為後?那姓顧的賤人,就更加沒有資格了!她出身如此低賤不說,又是那樣厚顏無恥的放浪女人,她勾搭的男人,從王府都能排到城外了!她這樣的人,要是做了國母,那才是天大的笑話呢!」
「你看你,又說這些做什麼?」林清遠怒道,「以後,不許再提她之前那些事!」
「怎麼就不能提了?」林碧涵大叫,「你怎麼處處都護著她呢?我說,我的親爹,你該不是,又犯了老毛病,被那賤人,勾了魂魄吧?她,可是你的外甥媳婦兒!就算現在表哥被控制了,可這種事,他也是絕對不能忍的!你不要為你那點浪蕩事兒,壞了大事!」
「你……你……」林清遠被她氣得渾身發顫,滿面通紅,他本來就身子虛弱,不過是因為過於興奮,強撐著一口氣,此時一口氣上不來,殘軀抽搐了一下,白眼一翻,竟然再度暈厥過去。
「父親!」林靖軒驚呼一聲上前,忙著揉胸口掐人中,林碧涵那邊卻輕哼一聲:「好了,反正也死不了,你讓他暈一會兒吧,不礙事的!」
「碧涵,你怎麼跟父親說話的?」林靖軒瞪著她,「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說話還是口無遮攔?」
「我想說嗎?」林碧涵不以為然,「還不是他又在那裡誇獎他的小情兒?」
「住口!」林靖軒頓足,怒斥:「不許再胡說!以後,再不許說這樣的話!」
「哥,我當真是在胡說嗎?」林碧涵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道:「這顧思瑤就是個狐媚子,咱這爹是什麼德性,你我都清楚!見了美人兒,就挪不動腿!他話說得好聽,將來成事,讓表哥做傀儡,讓我做皇后,讓你做相爺,把持朝政,可是,你仔細想一想,真到了那個時候,他捨得把這一切,拱手讓給我們嗎?不,你知道的,他不捨得!他有了新的女人,就會有新的兒女,到時候,我和你,我們,什麼都不是!所以,哥哥,我們,該為自己打算了!」
「你若真想為以後打算,便不該在這時說胡話!」林靖軒剜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扯到屏風後,小聲訓斥道:「既此時大事未成,我們需要他為我們擋刀箭,心裡有計較,面上萬萬不能顯露出來,懂吧?」
「知道了!」林碧涵扁嘴一笑,「我還以為,哥哥什麼都不知道,不曾想,早就想到這點了!」
「你當你哥哥是傻子嗎?」林靖軒輕哼,「打小兒便被他冷落,他風光時,沒跟他享過福,到頭來,他遭了罪,我們卻得陪著!他素日裡寵著愛著的那些庶子女,卻卷了他的錢財,隱姓埋名,去過快活日子,這樣的爹,我早就受夠了!」
「呀,哥哥心裡,原來好多怨氣呢!」林碧涵輕笑,「我可真是小瞧你了!看你平日裡那模樣,窩囊得要死,不想,卻是韜光養晦呢!你藏得真好!」
「你,也要藏好!」林靖軒瞪她一眼,「藏好了,等到機會來了,才有機會上位,知道嗎?」
「知道了!」林碧涵吃吃笑出聲,「哥,到時,你做垂簾聽政的皇帝,盡擁天下江山美人兒,我那嫂子,只怕要哭著爬著來求你呢!」
「她便算磕死在我面前,我都不會多看她一眼!」林靖軒咬牙,「我若得勢,第一個便要活剮了她,以雪,當年被綠之恥!」
「你剮了她,還不如把她送去那暗窯子呢!」林碧涵咕咕笑,「她喜歡男人,那裡正適合她!」
「說得也是!」林靖軒遙想日後風光快意,滿面詭異潮紅。
「我將來做了皇后,就只准表哥娶我一個人,一帝一後,六宮無妃!」林碧涵歪著頭,也陷入冥想,「我要帶他去北城,讓北城那些瞧不起我的男人和女人們好好看一看,我是何等的風光榮耀!我要他們看瞎了眼,跪在我面前,後悔,求饒!哈哈!」
她說得唾液橫飛,手舞足蹈,林靖軒被她帶著,也陷入那種臆想的快意舒爽之中,屏風後,傳來一陣又一陣怪異的笑聲……
相鄰的房間裡,蕭長安站在那裡,將這一家人的所有對話,都一句不漏的聽入耳中,只聽得渾身急顫,胸口悶疼,幾欲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