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原來,喜歡過師父呢!
2024-06-04 13:58:50
作者: 滅絕師太
蕭長安這個時候,快要氣炸了!
他怒氣沖沖的拋出這些鐵證,是為了打他們的臉,不想,卻被他們當成一件趣事樂事,在那裡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開了,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中!
太過份了!
這真的,太過份了!
蕭長安雙拳緊攥,眸色赤紅,殺機洶湧。
白清寒見他面色發紫,突然想到一件事,心裡「咯噔」一聲,渾身冰涼。
蕭長安看到他陡然僵硬的神色,那顆心一下沉了下去。
這個男人,他對蘇青鸞,絕對不止師徒情感!
「白清寒,你要不要重溫一下,你的那幅薔薇春睡圖?」他冷冷注視著他。
今日,他會讓他跟薔薇春睡圖一起,永遠的葬身於這青湖之下!
覬覦他的女人,勾引他的女人,這個男人,休想再活!
「什麼薔薇春睡圖?」蘇青鸞一頭霧水,看向白清寒。
白清寒艱難的咽了口唾液,想要回答她的話,卻被蕭長安搶了先。
「就是這一幅!」他已挑出那幅畫,「唰」地展開在蘇青鸞面前,目光落在她懵懂茫然的臉上,心裡忽然卻又似舒服了一些。
她,是不知道的吧?
如果知道,不會是這樣的神情。
所以,定是白清寒這廝趁她喝醉睡著了,偷偷畫了她!
他喜歡她,可是,她,卻未必喜歡他……
若是她見了這畫,立時厭棄那個偽君子,與他一刀兩斷,那麼,他或許,會饒他不死……
蕭長安緊張的盯住蘇青鸞,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
蘇青鸞看到那幅畫,整個人都驚呆了!
白清寒側過身,面色沉痛的閉上雙眼。
「師父,你什麼時候畫的這幅畫?」蘇青鸞的聲音響起來,「我怎麼不知道?」
「我……」白清寒啞聲回,「有次你喝醉酒,躺在花叢中,怎麼叫都叫不醒,我……覺得有趣,就……」
「你就只是覺得有趣嗎?」蕭長安冷笑。
白清寒面色微紅,一直紅到耳朵根。
「那麼,在王爺眼裡,又看出什麼了呢?」蘇青鸞滿面嘲諷的接住他的話頭,不待他回答,又呵呵笑道:「罷了,這也不用問了!以王爺的心思,定然覺得這是一幅春宮圖了吧?」
「他這樣畫你,你敢說,毫無問題嗎?」蕭長安忿忿然。
「王爺懂畫嗎?」蘇青鸞不答反問,然而還是不待他回答,又自顧自搖頭:「你不懂!像你這種只愛看春宮圖的人,怎麼會懂畫呢?我又高瞧你了!」
「誰只愛看春宮圖?」蕭長安被這句奚落,氣得喉頭腥咸,差點吐血。
「不愛看春宮圖,怎麼看到什麼,都往春宮圖上想呢?」蘇青鸞冷笑,「我自小便跟在師父身邊長大,各種糗態,都逃不過他那支畫筆!他見我醉了酒,畫了我醉酒之糗態,不過為了等我酒醒,拿來取笑我罷了,何至於讓你氣得吹鬍子瞪眼的?王爺,您要是自個兒想找氣生,妾身不攔著!可是,要想雞蛋裡頭挑骨頭,無事生非,那妾身也奉陪著!只是你想拿這畫來毀我和師父的清白,休想!」
「清白?」蕭長安氣得跳腳,彎下腰,在那些畫裡翻找著,找到那幅美男出浴圖,立時拍到蘇青鸞面前,大叫:「蘇青鸞,這一張,你來給本王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個清白法!」
蘇青鸞看到那幅畫,哈哈大笑。
白清寒看到那畫,心裡一顫,又是一麻,渾身的血液,都似要燃燒起來!
「青……青兒,你……你……」他結結巴巴開口,想要問這畫她是什麼畫的,但當著蕭長安的面,又覺得不便問出口,只好卡在那兒,呆呆看著她。
蘇青鸞那邊卻笑得前仰後合,直不起腰。
「蘇青鸞,你還有臉笑!」蕭長安指著那畫上的題名,眼眶發酸,心中更是酸到難以言說,「你既然早對你師父有情,視他為夫君,又何必嫁入我明王府?你是專門來羞辱本王的?蘇青鸞,你太過份了!你們蘇家人,太過份了!」
「王爺,請您不要這麼說!」白清寒沉聲開口,「青兒她……她怎麼會對我有情?她心裡心心念念的人,明明……明明……」
「她對你是什麼心思,這畫上,就明明白白的寫著!」蕭長安澀聲打斷他的話,心頭又是一陣刺痛酸澀。
「寫著……」白清寒剛才只是匆匆掠了一眼,腦子裡便炸了,根本沒注意看畫上題名,此時湊上前細看,看到「夫君」兩個字,腦子裡又是「嗡」地一聲,這一下,心裡一陣酥酥麻麻,竟是無限欣喜,無限愉悅,無限滿足。
夫君。
他的青兒,偷偷畫了他,還題名,夫君。
這些年,他到底,錯過了什麼?
「青兒……」白清寒低喃一聲,看向蘇青鸞,眸光輕晃,欲語還休。
「師父!」蘇青鸞仍在笑,笑意盈盈,清朗乾淨,並無半點暖昧羞澀,「我偷偷畫你,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白清寒搖頭,「只是沒想到……」
「我也沒想到!」蘇青鸞笑回,「若不是這幅畫,我差點都忘了,我原來,喜歡過師父呢!」
這一句喜歡,讓白清寒眸中起了霧,卻讓蕭長安面色愈發猙獰難看。
「這是蘇家的家風嗎?」他滿面譏誚,「畸情敗露,竟然要當著本王的面,談情說愛了嗎?」
蘇青鸞掠了他一眼,那眸中笑意,滿滿的意興闌珊。
「蕭長安,隨便你怎麼想吧!」她懶懶的掠了他一眼,蹲下來,將那些畫小心翼翼的捲起來,看到屠夫那一張,又忍不住笑起來。
「蘇青鸞,你與自己的師父私通,做出這等醜陋之事,這,就是你給我本王的交待?」蕭長安上前一步,踩在那些畫上。
「蕭長安,請你說話不要這麼難聽!」白清寒聽到「私通」二字,面色驟變,「我與青兒,並未逾越師徒之禮!更不曾像你想的那樣骯髒!我不許你敗壞她的名聲!」
「白清寒,你以為你是誰?」蕭長安滿面殺意,「你竟敢直呼本王之名,就憑這,本王便可……誅你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