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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怕了

2024-06-04 13:30:52 作者: 出雲霓裳

  輕展軒若無其事的看向寶柔兒,再看向歐陽永君,仿佛什麼也未曾發生過一樣的說道,「二弟,就先去為柔兒診病吧。」言下之意便是說畫人像的事暫可以先緩一緩。

  歐陽永君只得點頭應允,三個人一起走進了廳堂,寶柔兒慢慢坐定,歐陽永君還未搭上她的脈,門外便有小太監高聲喊道,「稟逍遙王爺,太后請您去廣明宮有要事商議。」

  那一聲太后已讓輕展軒的身子不由得僵了一僵,他最怕的事情還是找上來了,必是母后知道了如沁的事情,自己從梅林里把她一路扛過來,又讓她那麼慘然的離開,而母后在這宮裡的眼線那麼多,必是已知道了。他去了廣明宮,只要見了母后,少不了要被母后一頓訓斥了。心裡亂著,輕展軒看了看寶柔兒,再看了一眼歐陽永君,這個節骨眼上太后來請他他可真不想去,可是隨即他的心裡又咯噔一下亂了,難道是沁兒又出了什麼事,所以母后才這麼急的邀他前去的嗎?

  這一想立刻頭也不回的就向門外而去,「二弟,側王妃的病你先診治著,那件事等我回來再辦。」畫人像的事他不想讓寶柔兒看到,心裡還是對寶柔兒一百個不放心,卻也不想打草驚蛇,倘若她在宮內宮外都有根基,那麼這一次她就要將這根基連根拔起,再也不手軟。

  話一說完,只一眨眼的功夫,廳堂里就沒有了輕展軒的蹤跡。說實話對寶柔兒歐陽永君只覺討厭,頂著那張酷似婉柔的臉也分去了輕展軒對如沁的寵愛,但是看在輕展軒的面子上他也只得應付。於是,直接就免去了一番客套,慢慢搭上寶柔兒的脈像時,他凝神聽之,半晌便有了眉目,只先笑道,「恭喜王妃有喜了。」

  寶柔兒輕輕一笑道,「我也覺著是了,這兩天正欲告訴王爺呢,嗯,就過幾天吧,過幾天是王爺的生日,到時候就給他一個驚喜,所以暫時要請二爺你保密喲。」

  歐陽永君鬆開了她的手臂,卻又道,「可惜那脈像還是有一些怪,我只是覺得孩子已……」說了一半他又頓住了,「側王妃還是多注意休息好了,至於你的頭疼病,因著這孩子的事情就暫時還是不要吃藥來醫治了,只要不太傷神,保證睡眠便不會太過於頭疼了。」那胎兒的胎心極弱,他也無法預知是否能夠保得住,可是寶柔兒此時是絕對的不能吃藥了。

  

  「嗯,多謝二爺了,不過這頭疼病可有什麼好方子可醫嗎?待孩子順利產下我再服那藥也不遲呀。」

  「好,我寫給你。」說著話便來到桌前,丫頭小絡急忙跟過來研著那墨塊,歐陽永君一筆一筆的寫下了藥方,寫好了,吹乾了那墨跡,這才遞給了小絡,「收好了,記得頭疼的時候早晚各服一次,便會止疼了,平時不疼的時候只日服一次就好了,這樣子連著服上三個月那病根便也差不多就除了,但是不管服不服藥一樣注意好休息和睡眠。」耐心細緻的說完,歐陽永君只覺自己完成了一個使命一樣的便要退出去。

  小丫頭收好了那藥方,奇怪的是她居然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的就要退出去,「等等,你叫什麼名字?」她越是不說話歐陽永君越是覺得奇怪,而且她的體態身形就象是在哪裡見過一樣。

  寶柔兒笑著接過去道,「我這丫頭一年到尾也說不了幾句話,她口齒不清的。」輕描淡寫的說過便向著小丫頭使了一個眼色讓她退出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在下便告退了,在下還有要事要辦。」不想與寶柔兒過多單獨相處,看著那張仿佛清靈如水的容顏他卻從來都是有一種避之唯恐不及的感覺。

  寶柔倒也不相留,只點頭頷首便看著他離開了。

  歐陽永君來到了輕展軒的書房,想一想輕展軒臨離開前的吩咐,輕輕一笑,必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所畫的人像吧,可是此刻他已避開了一應人等,於是,自己便親自動手研了墨,只細緻的畫起了那人像……

  再說輕展軒,到了廣明宮,才一進了廳堂,就看到母后一臉怒氣的神情,立時便明白了必是她看到了一臉慘白的沁兒,於是只垂首半聲也不敢言語。

  「軒兒,你是不是欺負沁兒了?」第一次的如此嚴肅的聲音送到輕展軒的耳中,顯見母后是有些氣了。

  「母后,孩兒我……」

  「別說什麼籍口,不管是誰的對錯,沁兒那孩子有孕在身,你也該讓著她些才是,怎麼可以扛著她一路到興安宮呢,倘若她有什麼閃失,你可要賠我一個孫子。」手指指著他的頭,這皇宮裡除了輕展軒,再沒第二個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如此的對待沁兒了,瞧著他繼續垂首而默不作聲,老人家更氣了,「小兩口就算吵架拌嘴也要有個分寸呀,她回來也不說話也不哭,只默默的坐在她屋子裡發呆呢。」

  「母后,孩兒可不可以去瞧瞧她。」想起她慘白著的一張臉,此時輕展軒也不放心了,都知道心傷是極不利於胎兒的成長的,況且他更不願如沁傷心,一切都是他的一時衝動,原還想著待她的氣消了些了而自己也查的有些眉目了再來看她,可是此刻既然已經身在廣明宮裡了,他不自覺的就是想要去看看如沁,也讓自己的一顆心稍許的安然些。

  「三日內,你要是哄不好她,讓母后看不到她臉上的笑容,你就別來見我這個老太婆了。」發著狠話,恨不得要煽他兩巴掌一樣。

  輕展軒狼狽的點頭如搗蒜一樣灰土土臉的退了出來,急忙向著如沁所住的屋子而去,到了門前,卻不敢進了,徘徊著,一個小宮女瞧見了,忙道,「王爺恕罪,王妃說……」低著頭,好象那接下來的話不好出口一樣。

  輕展軒立刻就明白了,「王妃說她不見任何人,甚至也包括我,是麼?」倘若他猜得不錯定是如此。

  那小宮女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卻不再說話,卻也不攔他,她知道倘若他一意相進,她是攔也攔不住的,小兩口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一個做下人的還是乖巧些,話點到了就適可而止吧。

  輕展軒見她不攔著也不向屋內稟告,也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一閃身就進了外間的廳堂里,卻不見青兒,想來必是在屋子裡哄勸著如沁,真想問問青兒到底都發生了什麼,可是卻不好進去叫她出來,只得走到如沁的門前,想要聽聽屋子裡的動靜,可是他長這麼大從來也沒有如此這般的仿如作賊一樣的連自己的女人都不敢見了,想他從前在飛軒堡里的時候別說是冤枉了誰,就是把一個女人隨意的獻給了誰也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可是如今他卻淪落到了連自己的王妃也不敢見了的地步。

  抬起的手在空中舉了半天卻是落不下去也不想收回來,就這樣呆立了半晌,突然門「吱呀」一聲就在他的面前開了,青兒迎面邁出了步子,卻在一抬頭的時候只愣住了,「王爺,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噼叭」一聲,屋子裡是東西落地碎裂的聲音,那清脆的聲音告訴輕展軒不是茶杯便是鏡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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