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這什麼神仙兒子
2024-06-04 12:21:54
作者: 郝寶貝
「上晚膳吧。」
陸清音看著父子倆一同進來,吩咐宮人上晚膳。
「母后。」永恩王坐到她身邊的位置,抬起小臉兒看了軒轅夜一眼,「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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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夜坐在陸清音的另外一邊,「你今日去看你外公了?」
「回父皇,是的。而且,兒臣還幫您的小姨子帶回了你的情書。」
情書?
不只軒轅夜,就連陸清音也是一愣。
她問道:「什麼情書?」
永恩王伸出小肥手,從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前一旁推去,推到軒轅夜的面前,「來,請父皇過目,這是你小姨子回你的情書。」
所謂『回』,便是有來往才叫『回』。
軒轅夜起初沒會意過來,這會兒一看笑得像一隻小狐狸一樣的小傢伙時,終於明白了!
「軒轅風瀾!你少栽贓陷害朕!」軒轅夜說完,連忙又看向陸清音,「阿音,我沒有,這小崽兒胡說八道亂潑髒水,我連……我連他的小姨長什麼樣都不記得!」
這話可一點兒都沒假。
他記得陸清霞跟著陸雲海進宮過一次,但是當時他只是隨意看一眼,並未記得長什麼模樣。
而且,這會兒他看向自家小崽兒,他笑得臉兒上只差沒開出鮮花兒了,陷害自己的親爹就這麼讓他開心?
臭小子,一定是在報復他昨天說他是獨臂俠。
「既然你覺得是陷害你,那你這麼心虛做什麼?」陸清音拿起那封信,遞給他,「不如念來聽聽?」
軒轅夜伸出手,連忙拿過來,然後站了起來,迅速地走到一旁……丟到了火爐子裡去!
炭燒燒起一陣火苗,哧哧地燒響聲。
眼看著燒完了,軒轅夜才走回來坐下。
可是一旁的小崽兒還在繼續作妖……
他說道:「三姨說了,改日還要給父皇寫情書。」
軒轅夜:「……」我這是造的什麼孽,生了這麼一個神仙兒子!
「阿音,我對你堂妹……那是半分意思都沒有。你別聽著小兔崽子胡說,而且……就算她怎麼想,那也是她的事情。你可別犯傻,像上次一樣說要讓她嫁進宮……否則,我也要生氣了!」
永恩王:「你自己招蜂引蝶……怪誰呢。」
「閉嘴吧你,臭小子。」軒轅夜眯了眯眼睛,「你最近是不是讀書、練功都還不夠忙?從明日開始,你跟朕去御書房,朕教你看奏摺,處理國政。」
永恩王蹙眉,小嘴兒一撅,「父皇,兒臣才四歲!」
軒轅夜:「沒關係,你有別人四十歲的心智!」瞧你,都知道怎麼陷害自己的親爹,離間父母的恩愛關係了,說你四十歲一點兒都不冤枉你。
「母后……」永恩王仰著小胖臉,一臉求助地看向陸清音。
可是,這次陸清音站軒轅夜那邊,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頭,「聽你父皇的。」
其實,經過這次她和軒轅夜的生死危機,她覺得,難免有一日,再出什麼意外,所以,一旦到了那日,永恩王這小肩膀再小也要擔起天下重擔。
如今,早些帶他接觸一下奏摺、國務,哪怕半懂不懂,也能得到耳濡目染的效果,多少都有益處。
「哦,兒臣聽母后的。」
晚膳之後,一家三口一起用了些飯後甜點。
之後,永恩王被宮女帶去沐浴。
軒轅夜也起身,「年節過去,時下太多事務,我先回聖居殿忙一會兒,晚點在過來。」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發,低頭在她的嘴角吻了一下。
「嗯,你身子還未痊癒,不急的事情,就先壓一壓,別忙太晚。」她接過宮女遞過來的黑色披風,親自給他披戴上。
「好,聽媳婦兒的。」
陸清音陪著他出去走一段路,然後目送著他離開。
「娘娘。」紅英陪在一旁,見她一直盯著皇帝離開的背影,眉頭微蹙,問道:「您怎麼了?」
「最近,臨羨淵都沒有來給陛下診治了。」
紅英說道:「可是藥平時都是用著的,陛下不也說過,現在只需要晚上針灸一下嗎?陛下晚上在聖居殿待到亥時才過來,想必臨神醫就在那邊給他針灸了。」
「也是。」陸清音笑了笑,轉身往回走。
臨羨淵確實晚上給軒轅夜針灸。
只不過,這麼做,也是為了預防在陸清音的面前,脫了軒轅夜的衣服,被她瞧見手腕上的紅痕……
畢竟,就算夜裡軒轅夜和陸清音在床上恩愛,那也是昏暗幔帳之下,而且,那種繾綣情境之下,她也沒辦法仔細看,完全發現不了。
其他時候,軒轅夜也刻意藏著的。
「師兄,這紅痕的顏色,似乎一天比一天加深了,今日已經變得很明顯。」
軒轅夜眸子微沉,「你可問過月慕深了?」
「昨日去過王府,說是外出了。今晚我會再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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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何時回楚國?」
「時間一到,自然會走。」
「那是何時?」
月慕深轉過身,過於美的臉龐上,平日裡的笑意盈滿,如今卻是冰冷得仿若變了個人。
「難道楚驚宇還要限制本宮何時回楚國嗎?」
「那、那倒是沒有……」
月慕深冷眼一掃,「從今日開始,你們誰也不用出現了。等處理好在這邊的事情,本宮自然會回去。」
「是,殿下。」
亥時過去,月慕深回到永恩王府。
剛回了房間,立馬察覺有人在房間裡。
「誰?」他冷聲道。
渾身的弒殺之一也驟起!
然而,房間裡從帘子內走出來一人,縱然是昏暗之中,可是他的身影,月慕深不會認錯。
月慕深走過去,點燃了房間裡的燭火。
他說道:「你來就來,光明正大,怎麼還跟小毛賊似的,偷偷摸摸藏在這裡。」
臨羨淵走出來,薄唇輕勾,似真似假地道:「想試試看,你有沒有什麼心虛之舉。」
月慕深轉頭看向他,長眉微微一擰,「怎麼?聽臨神醫的這意思,像是話裡有話啊。」
「我昨天來找過你。」
「我聽說了,有什麼事嗎?」
臨羨淵說道:「確有一事。」
「什麼事?」
臨羨淵:「關於給陸清音解毒之後,我師兄的後遺症。」
月慕深剛端起茶壺的手一僵……
而這一幕,全落在臨羨淵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