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陛下真醋罈子
2024-06-04 12:20:21
作者: 郝寶貝
對此說法,有人紛紛附和。
是啊。
永恩王的身份已經曝光,皇室又怎麼可能讓自己的祖孫流落在外,承襲著別人的姓呢?
就算陛下對陸皇后百依百順,但是哪個男人願意自己的親兒子,繼續跟別人的姓……而且這個「別人」還是自己皇后的『前夫』!!
退一萬步來說,陛下對陸皇后言聽計從,聽皇后的話,想要讓自己的親生兒子繼續姓上官,但是太后那邊可就沒辦法通過了!
除了太后,還有朝臣。
如今的陛下,可不是前朝的先帝那麼昏聵,他是明君,當然不會不顧朝臣所願。
再再退一步來說,小殿下的身份已經曝光,多少壞心思的人緊盯著他和帝後的心頭肉呢,不以親王的身份護著,他的危險就會更多。
再還有就是……
如今六宮之中,各位娘娘,一無所出,只有皇后娘娘有永恩王,皇室那邊可就這麼一根獨苗了,萬一以後陛下還是沒有別的子嗣……
大家都該懂了吧?
自己都沒兒子了,哪裡還能讓給別人,不是?
再就是從永恩王這邊考慮。
他原本是嫡親的帝後所出,卻讓他背負著亡國遺孤的身份,這又讓他情何以堪?
所以,縱然永恩王認祖歸宗,多少有點愧對當年把他當親兒子疼愛的上官行霈,但是,這才是明智之選,也是別無所選。
簡而言之,跟陸皇后無關,跟永恩王無關,跟鎮國公府無關……他們只是莫可奈何,別無所選罷了。
「大家說得再多無用,反正這事兒已經成定局了。而且,我聽說啊,小殿下被抓走的時候,可是自己逃出來的,而且靠著自己的智慧在南都那邊生活三個多月……一個四歲的小孩兒,竟如此聰慧勇敢,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是啊!小殿下如此聰穎果敢,臨危不懼,這膽色和智慧,真是像了陛下!」
「就是!而且我們可見過永恩王小殿下之前為了乞丐,跟肖將軍府的小公子打起來……可見小殿下心懷憐憫,心地善良。」
「是啊,皇后娘娘賢德,所出的皇子品行自然是好的,而且,你們可還真別說啊……至今陛下就這麼一個小皇子,指不定永恩王以後就是儲君了……未來君主,關係天下,怎能輕易讓他跟別人家的姓!」
「那你們說……怎么小殿下都認祖歸宗了,他還只是一個四歲的娃兒,陛下和娘娘怎麼就捨得讓他一個人出來住王府了?」有人問道。
按說,就算一些很得寵的小皇子,也是很早就封親王。
所以,王府就算賜了,也不會去住。
小皇子就留在自己親母的身邊,接受教導和照顧。
如今,整個皇室就永恩王一個小皇子……這帝後怎麼捨得讓他出宮住?
「誒,估計是想要讓小殿下自立。」
「對啊,反正小殿下以前也不住在宮裡,雖然說永恩王府,但是小殿下現在也不住王府里,還是住在鎮國公府。」
「不是呢,聽說這次要入住王府了。」
「啊?不住國公府了?那這是圖什麼啊?這麼一個小孩兒……怎麼就一個人住王府,身邊也沒個親人,在國公府好歹有國公爺他們呢。」
「誰知道陛下和娘娘怎麼想的,指不定是真想要培養殿下的自立,可是,在王府哪裡有在皇宮安全啊,小殿下就應該先住在鳳棲宮,等長大一點再說啊……」
「哎呀,我得到來一個消息啊……悄悄告訴你們……」有人神秘兮兮地湊近,大伙兒湊在一起,他才說道:「我聽說,是陛下不願意呢!」
「啊?陛下不願意?」
「為什麼啊?」
「陛下估計是介意小殿下曾經是情敵上官行霈的兒子吧!」
「去……瞎想什麼?陛下豈是那是無理之人?」
「那你倒是說,為什麼不讓小殿下先跟他的母后一起住在鳳棲宮?」
「因為啊……陛下是出了名的醋罈子!哪怕是小殿下,也不能總霸著皇后娘娘,聽說陛下可不樂意了呢,所以才故意讓小殿下去住王府,這樣小殿下再有時間,也只能早晚去見皇后。」
眾人:……
「………………」
這什麼親爹啊!
年紀大一點的眾人:「小殿下真可憐!」
男人們:「陛下真醋罈子!」
女人們:「皇后娘娘真幸福!」
永恩王府自賜下之後,就已經有下人負責著。
只是永恩王不住那裡。
如今,永恩王已為諸王,也就是親王,自然不能繼續再住在鎮國公府里,否則難免引起什麼不好的議論,比如說皇帝不重視小殿下什麼的。
所以,永恩王入住永恩王府。
府中除了服侍的下人幾十人之外,明面上只有三百府兵,但是大家都知道,經過永恩王被抓一事之後,如今身世大白,皇帝肯定對他安排了暗中保護的人。
沒錯。
軒轅夜特別設立三十六影衛,分別輪流、分批負責永恩王的安全。
別說這才三十六人,那都是精挑細選的,論起功夫和頭腦,並不比御林軍大統領岩松差,因為其中的一批人,是從天龍道里挑選出來的高手。
另外,月慕深常駐永恩王府,無霜跟隨永恩王,以跟隨永恩王回來的那九個乞丐,設立『清影門』。按照九個人不同的特性,分別精密培訓,讓他們將自己的特長發揮到極致,以一技之長,分別擔任不同的職務。
後來,當永恩王成為儲君,也就是太子殿下的時候,太子的羽翼已經豐滿。
太子殿下少年登基稱帝,他的『清影門』結合清虛宮和朝廷的勢力,掌控天下局勢,比起先帝在世時,繁景更甚。
當然,這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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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棲宮。
「真香。」
他站在她的身後,身姿挺拔,肩闊腰窄,長臂將她輕摟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長腿上,他另一手拿著木梳,輕輕地疏理著她梳洗乾燥之後長發。
淡淡的發香,染上他從她發叢掠過的長指,漸漸地瀰漫到鼻息。
他低頭,吻上她的發。
吻上她的紅唇。
晚霞唯美,歲月靜好。
但願就這樣,擁著她一生,不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