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不敢招惹
2024-06-04 12:03:59
作者: 橘子洲
看了墨秋水一眼,出聲道:「你說的,是賀秋雪?」
墨秋水點了點頭,「嗯,可是爹爹,你為什麼要怕他們呢,以你一城之主的身份,不必怕一個郡主和區區一個世子的。」
說道這裡,墨秋水嘆了口氣,她這個爹爹,哪裡都好,就是膽小怕事,生怕惹惱了京城裡的那些權貴們。
若說之前,墨秋水還抱著一絲嫁給歐陽景睦的幻想,可是受了那麼大的侮辱之後,她只想著讓他們兩個付出代價。畢竟墨秋水自視過高,認為區區一個郡主,也是比不過她的。
看著如此天真的女兒,墨俞重重的嘆了口氣,慢慢解釋道:「傻丫頭啊,這若是尋常的郡主世子,爹爹自然不會怕的,可是那世子手裡帶著三千士兵,賀秋雪更是丞相大人的未婚妻,這樣的身份,不是我們能招惹的起的。」
墨俞這麼解釋著,心裡也不舒服,現在他還要處理賀秋雪被抓的案子,實在是讓人頭疼。
聽了他的話,墨秋水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外面一眼,「爹爹莫要沮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就不信,賀秋雪還能猖狂的了一輩子!」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一輩子都順風順水的人,她還沒有見過呢,如今賀秋雪風頭正盛,她不介意避避風頭,等哪日賀秋雪遭殃了,墨秋水冷笑一聲,那就是她的報仇之時。
「好了,沒事了就回房歇息吧,再過一會兒,還是要去見他們的。」
墨俞這麼對墨秋水說著,摸了摸她的腦袋,他是鐵了心要將墨秋水舉薦給歐陽景睦。
聽了這話,墨秋水也沒有反駁,乖巧的離開了書房,半路卻遇見了墨憐兒。
墨憐兒依舊穿著那身紅裙子,在長廊上靜靜地坐著,回頭看見了墨秋水,突然冷笑一聲,「二妹這是去哪裡來啊,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我去了哪裡,難道還要向大姐姐匯報嗎,你可別忘了,我才是這城主府里的嫡女。」
冷言說著,墨秋水全然沒了在書房時的嬌柔之態,一雙冷眸盯著墨憐兒看去,有著十足的氣勢。
聽到嫡女兩個字,墨憐兒緊咬著牙,這是她的痛處,身為府上的長姐,卻不是正室所出,無論何時,都要低她一頭。
「我還要說大姐姐你呢,小家子就是小家子,歐陽世子那麼好的身份,你不喜歡,偏生喜歡什麼商戶,哎,雖說師子瀛富甲一方,可說到底,也還是商人,大姐姐,你倒不如學花姨娘,怎麼說也是城主府里的人。」
嘖嘖嘖的說個不停,墨秋水依舊不停嘴,一旁的墨憐兒臉色慘白,極力隱忍著,手上的青筋凸起,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人一巴掌打死。
她嘴裡的花姨娘,不是別人,正是墨憐兒的親生娘親,也算是個小門小戶的人家,那時候墨俞還不算多富裕,納了她做妾,後來才娶了墨秋水的娘親,平步青雲,成了際寧城主。
「大姐姐你這是什麼表情,莫不是要教訓我,這府上只有嫡女教訓庶女的規矩,可萬萬沒有庶女教訓嫡女的道理啊,你這一巴掌下去,說不定要去祠堂跪上一兩天呢。」
越說越興奮,看見墨憐兒那張憋的不行卻又不敢動手的樣子,墨秋水心裡一陣暢快,就連方才在賀秋雪那裡受得委屈也都消失不見了。
啪的一聲,墨秋水的笑容戛然而止,迎面而來的一巴掌,將她整個人都打蒙了。
「誰,是哪個不要命的?」在原地轉了兩個圈,墨秋水狠聲問著,方才動手打她的,絕對不是墨憐兒。
「本宮倒是不知道了,我打你,還會丟命嗎?」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嚇得墨秋水打了一個寒戰。
回頭看過去,賀秋雪和歐陽鳳雪已經一左一右,站在了墨憐兒身邊。
賀秋雪正收回著自己方才打人的手,微微蹙起的眉頭,彰顯著她的不愉快。
她原本是同歐陽鳳雪出來散心的,可誰知才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就聽到了墨秋水的刁難。
雖然這刁難的話不是對他們說的,可是影響了他們的氣氛,就怪她來的不是地方了。
「就算你貴為郡主,也沒理由無緣無故的打我,我好歹也是城主千金,若真的論起來,身份也不比你低!」
幾次三番的在她身上受辱,墨秋水心裡委屈極了,死死瞪著賀秋雪,一字一句的喊著。
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賀秋雪嗤笑兩聲,看了墨秋水一眼,「難為你貴為城主府上嫡親的小姐了,還是這樣蠢笨如豬。」
「我哪裡蠢了,你給我說清楚!」被氣到了極點,墨秋水沒了一點兒尊容,這麼說著,就要衝上去給她一巴掌。
歐陽鳳雪見狀,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往後面用力甩去,冷冷的道:「你眼前的這位郡主,可不是什麼平常的郡主,整個奚丹郡都是她的,小小的際寧城,如何同奚丹郡比,就算郡主下令殺了你,你也是死有餘辜,竟然還好笑到來這裡質問,你哪裡不傻?」
看見這個墨秋水,歐陽鳳雪就沒由來的煩躁,就這麼一個沒腦子的白蓮花,還想做她的嫂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你住口,就算是郡主,也不能草菅人命,你白白打了我一巴掌,我跟你沒完!」完全不聽歐陽鳳雪的解釋,墨秋水嘴上這麼說著,一直揉著自己痛極了的胳膊。
「自古以來,尊卑有別,你能仗著自己嫡女的身份欺壓長姐,本宮又為什麼不能以郡主的身份欺壓你呢?」
輕笑一聲,賀秋雪眨了眨眼睛,說的很是無辜,卻又很有道理,墨秋水是嫡女不假,可是她看不慣,拿著嫡女的名頭,隨意欺負旁人。
「我…」墨秋水一時間被堵的沒話說,畢竟這件事是她挑起來的,如今被賀秋雪鑽了空子,她也只有認罰的道理了。
說不過他們,墨秋水哼了一聲,便離開了,只留下墨憐兒呆愣在原地,久久都沒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