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成婚
2024-06-04 11:57:06
作者: 橘子洲
聽了他的話,賀秋雪眸色微沉,不解的問道:「什麼條件?」
……
宮府,苓姝將最後一根銀針插入宮少霆額頭上後,才松下來一口氣,毒已攻心,她雖然及時封住了他的穴脈,還用上好的人參吊著,可及時她神通蓋世,也只能留下他三日的壽命。
見她眉頭不展,邢翰眼底滿是擔憂,出聲詢問道:「大人他…還能好嗎?」
從沒說過假話,苓姝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清楚,若是拿不回解藥來,他應該真的會死吧?」
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解藥上,苓姝一時間竟覺得自己太過無用,若是師父在的話,一定會嘲笑她無能的,想到師父,苓姝暗沉下去的眸子突然一亮,猛的挺直了腰背,一拍手,「那個邢大哥,我出去找個人幫忙,三日之後一定回來。大人就拜託你照顧了。」
沒給邢翰開口問話的機會,苓姝便一股腦跑的沒影了,她一個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裡找人,還有賀小姐,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大人出了事,她竟然是第一個跑出去的,想到這裡,邢翰眸色一沉,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了,怎麼賀秋雪還沒有回來?
他剛才一門心思放在了宮少霆的傷上,也就沒有注意賀秋雪的行蹤。出門找了一圈也找不見,邢翰有些心慌了,見子月守在夜風的房間裡,急忙問道:「你家小姐呢,去了哪裡?」
聽他問起小姐來,子月也慌張的不行,兩隻手攪著手裡的帕子,「小姐她出門找馬去了。」
「馬?」邢翰一個頭兩個大,哪裡來的什麼馬,他們家大人都命在旦夕了,這一個兩個的都往外跑,一個去找人,一個去找馬,真是不可理喻。
床榻上的夜風似是聽到了這吵鬧的聲音,眉頭稍皺,慢悠悠的醒了過來,只聽見一個馬字,神色猛的凝重起來。
「那匹馬是刺殺我們的人騎來的,小姐說放馬歸山,跟著馬走,就能找出幕後主使了。」夜風聲音沉重的說著,一拳打在床上。
聽了他的話,邢翰微微吃驚,他怎麼也沒想到,賀秋雪會這般聰慧,尋常人想不出的法子,她總是輕而易舉的想出來。
是啊,老馬識途,將馬放回去,一定能找到黑衣人的下落。
只是…邢翰眸色漸漸沉了下來,她一個姑娘家,冒著大雨去尋找那些刺客,當真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顯然,邢翰的擔憂是有道理的,此時的賀秋雪正被人死死攥著手腕,力道之大,讓她皺了眉頭,可更讓她皺眉的,是南宮夜口中的條件。
「嫁與本殿為妃,本殿會將解藥當做聘禮,如何?」南宮夜輕描淡寫的說著,一雙妖艷的眼睛上挑,滿是戲謔之意。
賀秋雪握著刀子的手一顫,屋中燭火搖曳,拉長了她纖長的影子。南宮夜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若是他今日不給她解藥,沒準賀秋雪真會抹了他的脖子,倒不如退一步,讓宮少霆多活些日子。
皇帝眼看就要不行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鞏固他的地位,賀將軍手握兵權,可態度一直不堅定,若是儘早娶了賀秋雪,再收了賀秋嫣,他定會頭也不搖的追隨自己,等他成了皇帝,怎麼會懼怕區區一個大理寺卿呢?
「你應是不應?」見她良久不回話,南宮夜眉心一擰。
沉思了片刻,賀秋雪眸色黑沉,嫁給他嗎?那可是她上輩子求之不得的事。為了嫁給他,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混帳事,將一心為她好的宮少霆越推越遠,寒了多少人的心,甚至…丟了性命。
可如今,那個害她殞命的人,又在這裡強迫她嫁給他,真是好笑極了。只是不答應的話,南宮夜是鐵了心不想給她解藥,不過是一場作廢的婚姻,賀秋雪眯了眯眼,出聲道:「好。」
見她答應了,雖然答應的不甘心,南宮夜卻還是樂得自在,拂去她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出聲道:「明日隨本殿一同進宮面聖,後日成婚。」
聞言,賀秋雪眸色微沉,死死攥著手裡的匕首,有了防備的南宮夜沒有讓她得逞,先她一步攥住了她的手,匕首脫手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怎麼,嫌早?」南宮夜嗤笑一聲,看著她極不甘心的神色,又繼續道:「你詭計多端,若是不早點定下來,定會想什麼法子推了,本殿的藥,不就白白浪費了。」
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南宮夜又道:「賀秋雪,本殿想得到的人,無論如何,也會得到。你跑不了的。」
冷笑一聲,賀秋雪緊緊攥著拳頭,隱匿著杏眸之中的狠厲,是嗎,她不想做的事,沒人能夠強迫的了,總有一天,她會讓南宮夜身敗名裂。
「應是不應?」沒了耐心,南宮夜眸色一冷,聲音也冷了幾分。
沒有一分猶豫,賀秋雪回應道:「好。明日我同你一起進宮,聘禮要在晚上之前送來。」
「爽快,本殿從不是爽約之人,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給你,今夜已經很晚了,你且在這裡歇息吧,本殿會派人給你梳妝一番。」
這麼說著,南宮夜似有似無的看著賀秋雪的身子,衣裳被雨水打濕,直直貼在了身上,玲瓏的身段一覽無餘,發現了他的不對勁,賀秋雪低頭看過來,眸中閃過一絲冷意,飛速扯下窗前的帷幔裹在身上,怒罵一句,「非禮勿視。」
南宮夜顯然不吃這套,絲毫不顧及脖子上的傷,朝她走近一步,不安分的手還想著搭上她的腰,「左右過兩日你就是本殿的妃子,不如今日…」
一把將他的手打開,賀秋雪眼底儘是嫌棄,聲音冷若冰霜,「我不是賀秋嫣,沒她那麼下賤。」
她不是賀秋嫣,不會做出那般齷齪的事,更不會給南宮夜什麼機會,聽她這冷冰冰的語氣,南宮夜也失了興趣,拂袖離開了書房,往一處宮殿去了。
見他走了,賀秋雪才鬆了一口氣,手腕通紅一片,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