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奪回嫁妝
2024-06-04 11:52:08
作者: 橘子洲
明明東西是他們家小姐的,可這兩個人卻死皮賴臉的不給,真是噁心透了。
像是沒了耐心再聽下去,賀秋雪冷哼一聲,杏眸寒光乍現,一手扼住賀秋嫣的下巴,語氣生冷道:「那是我母親留下來的,全全部部只能屬於我一個人,你,有算什麼東西。」
冷冽的語氣像是冰棱,刺穿了賀秋嫣的莽撞。她被賀秋雪壓著,盯著她那雙滿是淡漠的眸子,嚇得說不出話來。
「都在吵什麼,大晚上的,不用休息嗎?」一陣厚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讓沈姨娘心下一穩,抬眼看向邁進來的賀萬年,沈姨娘第一個衝過去,抱住了他的胳膊。
如今有賀萬年在,沈姨娘冷笑一聲,這嫁妝她可以留下了。
見賀萬年來了,賀秋嫣多了倚仗,哭喪著一張臉跑到他跟前,淚眼婆娑的說道:「爹爹,姐姐今日讓我在唐府出了大醜,如今又來搶我的嫁妝,她太任意妄為了,簡直不把爹爹你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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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人先告狀,賀秋嫣說的細聲細語,卻恨不得將賀秋雪的罪狀全都羅列出來。
可她不知道的是,因為唐府的事情,賀萬年現在正在氣頭上,他今日過來,也不過是來這裡找沈姨娘的,誰能料到竟遇上了這樣的事。
聽了她的話,賀萬年面色陰沉幾分,抬眼看向賀秋雪,低沉問道:「嫣兒說的可是真的?你搶她的嫁妝做什麼?」
他倒不是刻意為難賀秋雪,實在是賀秋嫣的話說到了他的心坎里,畢竟這將軍府里最大的還是他賀萬年,以後賀秋雪就算是成了太子妃,這翅膀也不能硬。
賀萬年聲音帶著幾分威嚴,賀秋雪卻絲毫不受他的影響,淡淡一笑,才開口道:「還望父親明查,姨娘為秋嫣準備的嫁妝,是我母親為我留下的。」
一聽到是雪安寧的嫁妝,賀萬年眉頭一皺,瞪向了挽著自己胳膊的沈姨娘,眼中少了柔情,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厲色,「她說的可是實話,你當真拿了安寧的嫁妝?」
賀秋雪的母親,將軍府的原夫人,雪安寧,是將軍府里的禁忌。不得不承認,賀萬年雖寵愛沈姨娘,可心中的白月光卻是雪安寧,以至於沈姨娘雖得寵,這幾年來,卻不敢在賀萬年面前提起雪安寧的名字。
更別說是私自動用她的嫁妝這件事了,感受到賀萬年的滔天怒意,沈姨娘猛的跪在地上,慌張解釋道:「老爺恕罪,妾身只是暫時替大小姐保管而已,妾身這麼做,也是怕這些嫁妝會落入歹人之手啊。」
聽了她這一番解釋,賀萬年神色微微好轉,剛要開口讓她起來,又聽賀秋雪說道:「姨娘真是用心良苦,可方才你不是還要同我三七分這嫁妝嗎?」
賀秋雪眉眼上挑,語氣里夾雜著一絲幸災樂禍,賀萬年原本好轉的臉色突然驟變,黑的像是烏雲壓城般讓人壓抑。
「混帳東西,我不是說過嗎,這將軍府里的一切,都可以給你,唯獨她的東西,你不能動,安寧留給秋雪的,你馬上都給我還回去!」
賀萬年這次當真動怒了,賀秋雪記憶里的十幾年來,他不曾用這樣的語氣命令過沈姨娘,而今日的賀萬年,就像是被人動了逆鱗,一雙眼睛陰翳的嚇人,同在邊境上看向匈奴的目光同出一轍。
沈姨娘顯然被他這目光嚇壞了,就連一旁站著的賀秋嫣,感受到賀萬年的雷霆之怒,也腿軟的跪了下來。
「老爺恕罪,妾身…妾身這就將嫁妝還給大小姐,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沈姨娘哆哆嗦嗦的說著,六神無主的跪在賀萬年面前,眼睛裡帶著淚水,那可憐楚楚的模樣,總算是叫賀萬年消了點氣。
事情這麼一鬧,他也沒了找沈姨娘的心思,冷哼一聲,便離開了西院,沈姨娘這才鬆了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
可賀秋雪不打算這麼饒恕她,將那單子交給沈姨娘,嘴角帶笑,道:「我母親的嫁妝存放了多年,難免有什麼紕漏,念在姨娘替我保管的份上,若是丟失了什麼,也不必去找個一模一樣的補回來,只要按照原價補齊銀子便好。」
透亮的眸子裡閃著星光,賀秋雪嘴角勾起一抹妖艷的笑,沈姨娘接過那單子,一顆心都在滴血。這十年來,那些嫁妝里的寶貝她送出去了不少,原本以為賀秋雪注意不到,卻還是百密一疏,到頭來,竟然什麼都撈不著。
她真是恨極了。
等賀秋雪走後,身後的賀秋嫣一拳打在桌子上,手上生疼,卻比不得心中的恨意,朝著賀秋雪越來越遠的身影呸了一口,「賀秋雪這個賤人,我一定讓她不得好死!」
嫁妝的事,因為有賀萬年參與,沈姨娘的辦事效率賊快,第二天賀秋雪才睡醒,便見院子裡多了十四個大箱子,還有厚厚一沓銀票,賀秋雪派人來整理了一番,沈姨娘這次,倒是要血本無歸了。
如此一想,賀秋雪心情大好,命人將嫁妝整理一番,自己則到街上審視自己名下的那些店鋪了。
不得不說,醉仙樓的管事當真是個妙人,他選拔上來的管事都是能幹的,短短半年,她名下的產業倒是風生水起,每月的收入也越來越多。
心情一好,賀秋雪竟覺得自己面前的飯菜都可口了不少。給自己倒了一杯桃花醉,手還沒握上酒杯,那酒杯便不知道被誰一把奪了過去。
看著那突然出現的一隻大手,賀秋雪瞪大了眼睛,抬頭看向手的主人,宮少霆一身青衣站在自己面前,端著那酒杯,面上一分不悅,嗔怪道:「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在外面飲酒?」
難得心情有這麼好的時候,美酒在前,她卻無福消受,賀秋雪不甘願的撇了撇嘴,道:「這不是沒在外面嗎,整個醉仙樓都是我的,我怎麼就不能喝了,就一杯好不好?」
像只可憐巴巴的小獸般,賀秋雪眨巴著眼睛,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