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顧遠到底經歷過什麼
2024-06-04 11:43:34
作者: 墨窈
我看著顧遠和陳欣然,欣慰的笑了,然後我看著現在一旁看好戲的程不知,生氣的點了點他的額頭:「你又不是沒有爸爸,為什麼要搶人家的爸爸?明明你爸爸對你那麼好,你這樣是不是太傷爸爸的心了。」
程不知聽我說完並沒有跟我犟,而是撇了撇嘴。我本想好好跟程不知說道說道,但是礙於顧遠還在這裡,很多話我實在是不方便說。
顧遠站了起來,然後對我說:「曉曉,但是有一件事我還要麻煩你。」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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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麗娜的事情可能不會輕是易的就能解決的了的,所以我這段時間可能會跟忙,這段時間能不能請你幫我照顧好欣然?」顧遠拜託我。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我從顧遠的手上接過了孩子,但是卻不小心碰到了顧遠的手臂,這時候顧遠突然抽了一口氣。
「怎麼了?」我擔心的問。
顧遠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跟我說沒事,但是我看到顧遠的額頭上出了一曾虛汗。
所以我沒繼續問,而是把陳欣然放在了地上,然後告訴程不知領著她進到臥室裡面玩。之後我直接扯過了顧遠得手,然後掀起他的袖子,發現他的手臂上有一道很深的刀口。
「這怎麼回事?」我驚呼出聲。
顧遠無所謂的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我剛才不小心被唐麗娜那個瘋女人劃了一刀,沒什麼大事。」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顧遠手臂上的傷的時候就已經很生氣了,但是我聽到顧遠一直說自己沒有什麼事兒的時候就忍不住了,為了不打擾到孩子們,我一下子就把他拽進了另一件臥室里。
「你這叫沒事?到底是我對沒事的定義太淺薄了還是你太刀槍不入了,傷口都這樣了還沒有什麼大事?那什麼叫大事,這一刀插你心口也是才叫大事嗎?」
我本來就是訓斥顧遠說的話,但是我沒想到顧遠竟然敢接話:「那個應該也不算什麼大事。」
「什麼?」我可真想用力的掐他一下,但是他身上的肌肉緊實,我掐哪裡都掐不動,所以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找到他腰上最軟的那一塊肉用力的擰了下去。
顧遠疼的嗷嗷叫,但是我一點沒有手下留情:「你的價值觀是不是有問題?你都要死了還不算大事?或者說你只是純粹的跟我抬槓,我說一句話你就想氣我一下?」
其實這句話我也是隨口一問,但是顧遠的眼神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認真,他看著我,眼神中像是醞釀著什麼狂風暴雨,但是最後他還是移開了眼睛。
顧遠笑了一下,不知道是自嘲還是無奈,那其中聽不懂的情緒。顧遠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著落寞:「你怎麼會知道什麼才是天崩地陷?」
但是這一句話我還沒聽清楚,然後他緊接著就對我說:「不跟你抬槓了,你還是幫我處理傷口吧。」
其實我不是沒有看懂顧遠剛才的表情,但是有些時候,我們不是不懂,而是最好不懂。這其中的區別和滋味,只有自己能知道。
我整理了一下複雜的心情,從客廳拿過來了醫藥箱,然後我坐在顧遠的對面,想把他的袖子挽上去,但是傷口已經和他的襯衫黏連在一起了,這樣是不可能的。
我拿出了剪子,然後對顧遠說:「你這件襯衫別要了。」
我說完就手起剪子落,直接把他的袖子剪掉了。顧遠光了一隻胳膊的滑稽樣子一下子就把我逗笑了,但是等我看到顧遠的傷口之後,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我都有點不太敢看顧遠手臂上的傷口了,因為傷口太深了,而且還非常的長,應該是做過一個簡單的止血,但是現在整個傷口周圍的肉都外翻著,實在是觸目驚心。這樣的傷口沒有割到動脈真是萬幸。
「有點疼,你忍忍。」我說完就用酒精給他的傷口消毒。
顧遠悶哼了一聲,我自己都覺得身上一緊,看著顧遠開始出汗,於是我對顧遠說:「你還是把衣服脫了吧,省得等一下衣服都貼在身上更難受。」
顧遠聽話的脫了衣服,顧遠剛脫完衣服的時候,我的心臟一下子就像被人用手捏住了一樣,我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下來。
而且我也知道了,為什麼顧遠會說自己手臂被割的那一刀是小事,因為顧遠的後背上,有一道從肩膀延伸到腰腹間的傷疤,看起來有些年月了。
我牽強的扯了扯嘴角,然後用自己能做到的最無所謂和輕鬆的態度問顧遠:「你什麼時候給自己後背添了這麼一道?是不是覺得自己賊男人?」
我以為我的聲音特別的平穩,表情也一定特別的風輕雲淡,但是好像不是這樣的,我自己聽我自己的聲音都能感覺出來我的聲音有多麼的顫抖。
顧遠應該也感受到了,但是他沒有抬頭,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所以我也不說話了,繞到他前面,然後低下頭,專心致志的幫他處理傷口。
我看著他手臂上的傷口,眼前卻都是顧遠後背上那道長長的傷疤,這兩個傷口一直在我眼前揮之不去。
我不知道用了自己多大的力氣才幫著他處理好了這個傷口。
「好了。」我系上紗布之後對顧遠說。
我深呼了一口,調整好了狀態才抬起頭去看顧遠。但是就在我抬起頭的那一瞬間,顧遠一下子就轉過身去,然後用後背對著我。
我心裡突然泛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我對顧遠說:「轉過來!」
顧遠沒有動,我繞到了他面前:「你又不是大姑娘,有什麼不敢讓我看的。」
我說著蹲下來把他的手臂扯開了,然後我的呼吸一下子就停滯了。因為顧遠的胸口,不偏不倚的,就是胸口,上面有一個不算大,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水果刀捅進去才能留下的傷疤。
「顧遠……你,是不是瘋了?」我厲聲厲色的質問他,「這麼多年你到底幹了什麼?」
顧遠別開了頭,沒有看我,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