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顧遠的陪伴
2024-06-04 11:40:22
作者: 墨窈
我以為處理槍傷會很簡單,可沒有想到竟然出乎意料的麻煩。
由於我是被局部麻醉了,所以大腦很清醒。
感受不到疼,儘管一開始很清醒,但是最後還是睡了過去,依稀間聽到了有人對我說「對不起」。
可能是因為自己睡得太沉了,最後還是沒有醒過來,醒過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到了趴在在我旁邊睡著了的顧遠。
我的感覺到自己傷口的麻藥已經過勁了,密密麻麻的疼痛從肋骨襲向了我的大腦皮層,我一時沒有忍住,痛的輕輕的喊了出聲。
顧遠一下子就行了:「怎麼了?」
顧遠的眼下有些黑眼圈,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我咬著下唇對他說:「我沒什麼事,你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黑眼圈都出來了。」
顧遠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了過來:「現在麻藥勁應該過了你就不要逞強了,你看看你,疼得一腦袋的汗珠……」
顧遠說完話幫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顧遠看到我這個樣子,又開始心疼,我趕緊安慰他:「我好得很,現在狀態不錯,子彈也沒有達到內臟,你還有什麼好心疼的?」
顧遠的表情雖然慢慢的放鬆下來,但是我能看出他複雜的情緒,我知道他在想什麼,所以出言提醒他:「顧遠,你記住你當時答應了我什麼,說好了不能再跟唐風糾纏就是說好了,你現在身在義大利,對付不了唐風不說,有可能還會把自己賠進去。」
顧遠有點愣神,直直的看著我,好像根本就沒有把我說的話聽進去,我抬起手打了他一下,有點兒生氣的問他:「聽到沒有?」
顧遠回過了神,但是卻沒有回答我問他的那個問題,而是對我說:「你記得你在救護車上的時候對我說什麼了嗎?」
其實我不太記得了,我當時只不過就是為了安慰顧遠說的一些話,現在想還覺得具體想不起來我們兩個到底說的什麼。
但是我還是點了點頭:「差不多,怎麼了?」我自認為自己沒有說什麼特別過分的話。
顧遠笑了起來:「那你記不記得我們說中槍更難受,還是看著你中槍更難受的事情?看著你現在這個樣子,我真的想做替你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
我想起來了,顧遠說看著我受傷要比受傷更難受,我終於逮到了顧遠話里的漏洞,所以我趕緊對顧遠說:「你不是說你比我更煎熬嗎?你這麼做是不是太自私了?」
「曉曉,」顧遠突然正色道,「你真的覺得如果我受傷的話,你會更難受嗎?」
我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沒錯啊,你說的話我當然會……」
話說到一半我才反應過來,這麼說的話也太露骨了,這邊直接對顧遠告白還有什麼區別呢?所以在顧遠的注視下,我的臉逐漸紅了起來。
「按理說受傷的人當然會比不受傷的人更疼,但是有了別的東西的話,這件事情的性質就會變得不一樣,比如說愛,」顧遠看著我,「如果你跟我一樣這麼想,那就代表你也愛我。」
顧遠言之鑿鑿的語氣讓我瞬間感覺自己被看透了,我結結巴巴的反駁:「當然不是這樣的,我只是覺得……覺得,是在你說話的這個前提下才這麼說的,我自己不是這麼覺得的,你……你到底懂不懂?」
顧遠看我胡攪蠻纏了起來,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對我說:「我懂,懂,你可別因為撒嬌把傷口撕裂了。」
我氣的夠嗆,對他喊:「我這個不是撒嬌!」
顧遠看我這樣趕緊站了起來:「不是,你就當我說錯話了行不行?不要生氣了,我去問問醫生你現在能吃什麼。」
顧遠轉身走了,剩我一個人在病房裡,說實話,這個傷口還真的有點疼,我正痛的表情異彩紛呈的時候,突然有人進來了。
我還以為是顧遠回來了,所以趕緊收起了表情,然而就在我要開口的那一瞬間,唐風走到了屋子裡。
我下意識的縮了一縮:「你要幹什麼?」但是我微小的一個動作卻不小心扯痛了自己的傷口,我沒忍住叫了出來。
唐風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嚴肅的對我說:「不要動!」然後就我的病號服看了看我的傷口。
唐風朱子眉頭觀察了一陣之後,對我說:「你有什麼大事,但是你絕對不能亂動……」
唐風話沒有說完,我就打斷了他的話:「你放心,你說的這些話醫生已經告訴過我了。我都知道,要不是你來了,我是不會扯到自己的傷口的。」
「更何況這個傷口難道不是你賜給我的嗎?我真的覺得自己算是還你了,當初江勇留給我的傷口是你治好的,所以現在你討債一樣的又留下了一個,我們之間真是扯平了。」
唐風聽到我的話之後就沒有任何動作了,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過了好一會兒才往後退了幾步,嘴唇翁動:「對不起……曉曉,我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根本就不想傷害你,當時對顧遠做的事情也只是一時衝動,但是我對你保證,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去做這樣的事……」
「不用了,唐風,」我對他說,「我們早就結束了,昨天你那麼騙我,我更不想跟你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了,不要再找我了,好嗎?」
唐風的表情很是不甘心,但是最後還是對我說:「如果你真的這麼討厭我,我也沒有什麼辦法,曉曉,我們能做的就是離你遠一點了。」
「祝你幸福。」唐風說完之後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本來唐風走了之後,我剛想一口氣,但是我還沒有高興太久,就又進來了幾個人。他們走了過來,在我剛想尖叫呼救的時候,突然一張紙巾蓋在了我的臉上。
是乙醚的味道,再接著,我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一個燈光昏暗的房間裡,我摸了摸自己的傷口,發現並沒有什麼裂開的跡象,可以看出來他們把我從醫院弄出來的時候很小心,沒有弄傷我的意思。
我知道自己現在呼救可能也沒有什麼用了,所以敲了敲房間的牆和門直接喊:「為什麼綁架我?」
我問完這句話之後不久,就有人從門裡進來了,看到來人之後我徹底震驚了,竟然是季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