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誰都不希望
2024-06-04 11:20:07
作者: 萌狸
「陳顏,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希望,從你愛我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喜怒哀樂,都只能是因為我,所以我不允許你往後再在我面前像今天這樣。」
剛才陳顏不經意間表現出的悲傷,讓傅斯年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他的不安來自不知名的地方,看到陳顏難過,他就開始不知所措,無論他以後在哪裡,都不想失去陳顏。
不知不覺中,名為愛情的毒素,已經侵入了他的血液,他的骨髓,讓他時時刻刻,都想看到她活蹦亂跳的在自己面前。
「真霸道,哪有人霸占了人家的心,人家的身體,人家的感情,還要霸占人家情緒的?情緒這種東西不經意就會發作的,要不你控制我看看,我就答應你,做到你今天說的。」
陳顏撇撇嘴,咬了一口冷掉的蛋。但是說完這些話,她忽然微微勾起了唇,笑得不動聲色。
她愛他,不顧一切,就像他不顧一切的霸占著自己的所有,包括情緒這種東西,他也要占有。這樣的他,叫她怎能捨得說出那些傷害的話?
她想,還是等主人格出來,跟主人格商量離婚的事情吧。
「反正你就得做到!」
傅斯年霸道的說完,來到她的身邊,伸過一隻手,握住了陳顏放在一旁的小手。
「陳顏,記住我現在所說的話。」繼續說著,傅斯年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陳顏被他握著手,聽著他類似於告白的話,點了點頭,笑著道:「好好,我記住了。」
傅斯年將她的手握著拿起來,不斷的揉著。陳顏真不知道他忽然間這麼發神經做什麼,但是意外的,感覺很好。
歐少珏跟盛夏度蜜月很快也回來了,提著大包小包的,兩人才回到家裡,從學校回來的開開就衝上前來,一把抱住了歐少珏的腿:「爸比,開開好想你哦!」聲音里滿是撒嬌的味道,她緊緊的抱著歐少珏,抬著瓷白的小臉,看起來可愛極了。
「爸比也想你,給你買了禮物,想不想看看?」歐少珏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將開開抱起來,一臉溫柔的笑著問道。
「想先看看爸比跟媽咪。」開開聲音甜甜的說著,順便還將歐少珏的脖子給環住了。
「這小傢伙的嘴巴那麼甜,也不知道跟誰學的。」一旁過來幫忙接行李的慕染笑著對盛夏道。
盛夏看了看歐少珏,然後笑著回答:「大概是跟她爸爸學的,棠棠,過來。」
一旁安靜的棠棠見盛夏喊自己,便乖乖的走了過來,五歲的孩子,盛夏不能抱起來,只能蹲下身子,然後將他給抱住了:「出去沒帶你們,媽咪感到很抱歉。」
看棠棠那麼安靜,盛夏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媽咪沒事的,以後媽咪跟爸比肯定會帶我們出去的。」棠棠很是善解人意的說著。
歐少珏看了一眼盛夏,笑了笑,然後道:「過些日子帶他們一起出去遊玩。」
慕染將行李拿到一邊,也附和著笑道:「一家人是該出去玩玩,最近我有個朋友的兒子開了一家拍照的,要不你們去拍幾張?」
「那倒是可以的,咱們還沒拍全家福呢。」盛夏鬆開棠棠,牽著他的手,對歐少珏說道。
「嗯,可以的,過幾天去看看,這些天你也累了,就先休息休息。」歐少珏點頭道,只要盛夏同意,他就沒什麼意見。
將買給全家人的禮物都送完,盛夏跟歐少珏回到房裡,洗了澡就躺在床上休息,畢竟坐了那麼久的飛機,早就累了,現在困得不行。
翻過身靠在歐少珏的懷中,盛夏的呼吸淺淺的,歐少珏環著她的腰肢,即使兩人不說話,可卻也有幸福在彼此之間蔓延。
接下來的幾天盛夏陪著孩子們,而歐少珏也快速的開始工作了。
午時的陽光明媚,幾天前的陰雨天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歐少珏坐在咖啡廳里,看著對面的傅斯年,眉目一派嚴肅。
「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看著咖啡廳的環境,還挺好的,看來他也挺講究生活質量的,談個話還非得來這個地方。
「你那會催眠的朋友還在嗎?我想讓他出來一下,有話跟他說。」傅斯年看著歐少珏,眉目裡帶著平靜,他的旁邊還有個U盤。
「在,什麼時候開始催眠?」歐少珏看向了他手邊的U盤,比較好奇裡面裝的是什麼。
「就這兩天吧,你有空,催眠師有空,我隨時都可以的。」傅斯年嘆息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消沉。
其實歐少珏知道他捨不得陳顏,可是……傅斯年跟他,必須要做出一個決斷,而歐少珏不明白的是,他怎麼就忽然想通了?
「沒必要非要消失的,我找朋友諮詢了一下,可以融合的。」歐少珏看著他,那一貫冷漠的眸子,帶著幾分不忍。
「融合不容易,融合等同於會出現一個全新的人格,而且有些記憶還會消失,因為主人格要完全消失,所以會迷失自我,甚至,還有機率永遠沉睡,雖然能夠醒來,但是能不能尋找到自我,是不能醒來的,醒來之後,性格又要重組,非常麻煩。」他不是沒查過,風險太大,他都不敢去嘗試。
歐少珏沒有問這麼多,如此深層的問題,他更是不知曉,當下便皺起了眉頭來。
「況且,我們的性格差別太大,融合了也有可能會有分裂的時候,這樣就得不償失了,陳顏需要的是一個健全的丈夫,而不是一個有精神疾病的丈夫。」傅斯年接著說著,說完之後,他的表情顯得有些難過。
「雖然你這麼說,但是我覺得,傅斯年現在的性格跟你差不多,沒有太大的不同,而且……你該為陳顏想想,你選擇消失,陳顏願意嗎?與她相愛的是你,而她深愛的,大概也是你。」歐少珏認真的說著,端起咖啡,他抿了一口,內心多少有些發悶。
傅斯年是因為他變成這樣的,無論是這個傅斯年,還是主人格的傅斯年,於他跟盛夏而言,都存著不同的重要意義,怎麼能就這樣消失?
「所以你不願意讓我消失?」傅斯年看著歐少珏,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
「無論是你,還是主人格的他,都是我歐少珏重要的人,怎麼捨得?在做催眠術之前,我要知道陳顏的意見,我不能這樣貿然叫人把你弄消失了,我想,陳顏傷心,盛夏也會怪我的。」歐少珏雙手交叉看著傅斯年,態度嚴肅而又不容拒絕。
「那行吧,我會找機會跟陳顏說的,這兩天的催眠術還是做一下,我這U盤,到時候就麻煩你交給他了。」傅斯年說著,將U盤推給了歐少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