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好手段
2024-06-04 11:15:22
作者: 萌狸
「媽咪……發生什麼事情了?」站在一邊一直沒說話的開開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因為聽到黎叔叔說什麼奇蹟,難道是有人出事了?
「媽咪的一位朋友出了車禍,媽咪很難過,開開給對方祈禱一下好不好?祈禱叔叔一定能夠醒來。」盛夏摸著開開的頭髮,聲音里滿是難過的說道。
開開聞言,臉上帶著幾分難受的點點頭,然後就閉著眼睛,開始祈禱。
棠棠也默默的閉上眼睛祈禱著,盛夏摸著棠棠的頭髮,在他們祈禱完畢,她才看向黎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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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忙就先回去吧,回去的路上小心點。」盛夏現在尚且不確定傅斯年出車禍到底是不是別人故意的,所以很擔心黎初也發生這種事情。
「嗯,你放心好了,我坐公交車來的。」黎初雖然身份很高,但是偶爾會坐公交車感受生活。
盛夏點點頭,看著黎初離去,她才帶著開開跟棠棠進了病房裡。
開開一進去看到床上躺的傅斯年,前些日子還經常看到他呢,怎麼就躺在那看起來好嚴重。
看到歐少珏的臉色不大好,開開走過去,抱住了歐少珏的手臂輕聲喊道:「壞叔叔,傅叔叔一定沒事的。」
歐少珏蒼白的臉因為她的話,露出一個勉強的笑,然後伸手摸著她的腦袋道:「肯定會沒事的。」
開開抱著歐少珏不放手,棠棠默默的坐在一邊,滿臉的擔憂。
晚上歐少珏還在醫院陪著,盛夏自己開車回去做飯,讓開開跟棠棠留在這裡陪著歐少珏。
一個人胡思亂想了很久,盛夏才回到了酒店。
來到酒店歐少珏的辦公室里,她看著病房裡的阮竹,細細的觀察著。
阮竹多半的時候都在發呆,一個人默默的看著窗外發呆,而現在的她,還是在發呆,並沒有奇怪之處。
想到黎初說的,如果阮竹真的是為了得到歐少珏而做出那種事情,真的挺可怕的。
對自己都能那麼狠心,如果傅斯年真的發現了她的什麼秘密,她可能也會下狠手吧?
盛夏如此的想著,便起身去做飯了。
客廳門口站著幾個保鏢,都是照看盛夏安危的。
盛夏看到這個場景,不自覺的嘆息了一聲。
想想她曾經是多麼普通的一個人,過著自己的生活,像這種時時刻刻帶著保鏢在身側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如今一切跟演電視一樣,車禍,陷害,謀殺,全部都在她平凡的生活里出現,她回不到從前的平靜,註定會隨著歐少珏不一樣的人生,訴訟著傳奇。
本來她是想買飯的,但是知道歐少珏並不喜歡外面的飯菜,所以她也就只能多花費點時間來做了。
一個人在廚房忙活了很久,飯菜好了之後,她便準備將飯菜裝在保溫杯送到醫院去,然而才打開電飯煲,她就聽到外面傳來開開的聲音。
「媽咪!」
盛夏趕緊出了廚房門,看到開開,她愣了一下,隨即便看到推著輪椅從電梯裡出來的歐少珏。
「既然回來了,那就趕緊吃飯吧。」扎著馬尾的盛夏說著,便轉身往廚房走去。
穿著圍裙,她看起來賢惠異常。
歐少珏叫兩個孩子在外面等著,他推著輪椅跟盛夏一起進了廚房,看著她的脊背,他聲音低沉的道:「從遇到你之後,我的人生,總是起起落落的,四年前你離我而去,如今又是傅斯年,是不是,我註定就不能一次擁有朋友跟愛人?」
盛夏看著歐少珏,嘆息了一聲,才轉身走到他的跟前,蹲下身子,她將歐少珏給抱住了。
「不提從前的事情,傅斯年會醒來的。」話雖然這麼說,但是盛夏並不確定。
看到傅斯年那樣子,她內心都在懷疑,傅斯年是否能真的活下來。
歐少珏將腦袋放在盛夏的頸窩裡,盛夏拍著他的脊背,等想要放開他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脖子有濕漉漉的感覺。
她的手僵了一下,沒有鬆開歐少珏,反而將他抱得更緊了。
傅斯年於歐少珏而言,真的是太重要了,從M國跟著他一起回國,見證了盛夏跟他的美好愛情,而後在四年空虛的時間裡,都是他陪著他,兩人共同進步,兩人共同成熟,傅斯年也變得越發的有擔當。
傅斯年喜歡林悅,雖然這段感情以失敗告終,可是最後他沒有再喜歡一個女人,自從林悅把他的手機拉黑後,他難過了一陣子後,就對女人已經退避三舍了。
「如果他醒不來怎麼辦?」歐少珏的聲音裡帶著哽咽,語氣里滿是害怕與顫抖。
盛夏沉默著不說話,如果醒不來,她也不知道。
就像媽媽變成植物人的時候,她也很絕望,可是四年過去,媽媽還是植物人,沒有絲毫醒來的意思。
如今傅斯年的生命或許只有十二個小時,可是她真的很希望有奇蹟發生。
盛夏安慰了歐少珏很久,才推著他的輪椅出了廚房,將飯菜端到桌子上,一家四口都沒有說話。
吃完飯之後,歐少珏就說自己累了,要先休息,但是實際他根本睡不著,他不想明早睜開眼睛,聽到不好的消息。
夜靜悄悄的,醫院的病房裡,阮竹在洗手間裡,拿著手機,給葉政軒撥打電話。
葉政軒此時也已經滿腹的思緒,歐少珏如果要追根究底的查,這事情肯定是瞞不了多久的,而阮竹住房電腦
看到手機鈴聲響起,葉政軒拿起手機,看了很久,才按下了接聽鍵。
阮竹躲在洗手間內看著洗手間的門,一臉緊張的低聲問道:「信件你拿走了嗎?」
「當然拿走了。」葉政軒輕笑著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寒氣。
阮竹果然好手段,連他都佩服。
他不知道是阮竹訛他,還是那保姆起了什麼歹心,給的信件里空白一片,什麼都沒有。
「阮竹,你的東西,難道就不怕我拿走了,你再沒有威脅我的可能?」葉政軒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笑意的問道,那口氣漫不經心的,實則是在試探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