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曾經的戀人
2024-06-04 11:10:00
作者: 萌狸
匆匆的來到阮竹說的地點,他遠遠的就看到了阮竹。
那個身材高挑,長相美麗,帶著墨鏡與口罩,但是他也能一眼認出的女人。
步伐忽然放慢了一些,歐少珏盯著阮竹看了很久。
阮竹也慢慢的走近了他,兩人面對面的站著,阮竹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了歐少珏。
「我很想你。」聲音裡帶著哽咽,她將下巴放在歐少珏的肩膀上,雙腳盡力的踮起來。
歐少珏愣了片刻,立即伸手推開了她。
穿著高跟鞋的阮竹猝不及防被他推到,頓時就發出痛苦的驚叫來。
坐在地上,她捂著自己的腿,痛苦的低哼著。
歐少珏看著她,也不知道該上前去扶一下,還是不該。
很多人都圍了過來,但是很快,從人群中擠出了一個人來。
他趕緊蹲下身子,將坐在地上的阮竹扶起來,然後扭頭看向了歐少珏。
歐少珏這輩子最忘不了的一個是阮竹,一個就是此刻這個五官立體得跟混血兒的男人,葉政軒。
看到葉政軒的一瞬間,歐少珏的臉立即就冷了起來。
轉身正要離去,卻聽見葉政軒在他身後喊道:「把人推到,害她腳崴了,不該送去醫院嗎?」
「你送去就行了,需要多少醫藥費,直接叫她跟我說就是,如果要賠償費,說一聲就是。」歐少珏淡漠的說著,然後便要離開。
然而阮竹卻不顧腳疼,立即上前來,從他的身後抱住了他。
「我是特意回來找你的,你別走。」緊緊的抱著歐少珏,她低聲說著,但是身體卻因為疼痛而不住的顫抖著。
「因為我結婚?」歐少珏語氣嘲諷的反問。
「你不要跟別的女人結婚,從前是我對不起你,可是,這麼多年,我也不好受的。」阮竹繼續說著,她是個被寵壞的女人,在歐少珏面前,永遠都是。
歐少珏忽然覺得自己遇到的都是奇葩,父母是奇葩,曾經的戀人是奇葩。
仔細回想起來,自己的眼光到底是怎麼回事?歐少珏表示很懷疑。
「你好不好受,似乎與我無關。」歐少珏推開她的手,冷冰冰的說完,就往候機室走去。
只是才走出兩步,他的手就被葉政軒給抓住了。
「你先把她送到醫院去吧,這麼多人看著呢。」葉政軒語氣平靜的說著。
歐少珏扭頭看了一眼阮竹,阮竹痛得都走不動路了。
拿出手機,他撥打了120,然後給盛夏打電話。
這邊專心等待著歐少珏的盛夏,接到歐少珏的電話,她立即按下了接聽鍵。
「怎麼了?怎麼還沒來,飛機要起飛了。」盛夏的語氣溫和,歐少珏只要一聽見她的聲音,就覺得心情舒暢。
「我這邊有些事情,可能今天去不了了,你讓那些人先會酒店休息,遲點等我通知,你也先回去。」歐少珏的語氣也很溫和,還帶著寵溺。
阮竹清楚的記得,他的這些柔情蜜語,都是自己的,現在卻變成了另一個女人的,她真的好不甘心。
看著歐少珏嘴角那幸福又甜蜜的笑,她的內心,越發的嫉妒了。
「那好吧。」盛夏心中多少是有些失望的,所以連帶著她的語氣,也有點失落。
「乖,空了一定帶你去,今天就當放假了。」歐少珏輕聲安撫著,對於忽然發生的事情,他真的也很無奈。
他很明白阮竹的個性,從前他一味寵著她,什麼都就著她,所以,導致她現在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
「好,那我跟他們說一下,你就去忙吧。」盛夏還是很想知道,歐少珏到底遇到了什麼,讓他這麼急匆匆的就離開了。
跟工作人員說了一下,她就轉身出候機室。
這邊的歐少珏已經帶著阮竹一起去醫院了,而葉政軒也跟在他們的身後。
到了醫院,醫生說阮竹的腿只是崴傷了,沒什麼大礙,休息幾天就好。
「既然沒事,那我就先走了。」歐少珏看完片子,語氣淡淡的對著阮竹說完,然後便轉身就走。
「你就打算這樣走了?阮竹是為了你回來的,她現在也沒有住處,你讓她就住在醫院裡?」葉政軒擋住了他的去路。
歐少珏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便冷笑著道:「那也該是你這個男朋友,或者老公的事情,醫藥費我也出了,你們要賠償,我說了,隨時打電話把卡號報過來。」
「我們曾經好歹也是好朋友,你這樣說話,也太過分了吧?」葉政軒看阮竹一臉難過的躺在床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怒氣。
「過分?葉政軒,你這話可真笑人。那你們對我所做的,有沒有在這麼多年中,好好的反省呢?」歐少珏覺得道德綁架還真是可怕,他們對自己做了過分的事情,怎麼就不覺得自己過分呢?
反到他說一兩句話,都已經過分了,就拿出曾經是朋友這條來綁架他了。
「曾經是我們不對,但是我希望你能別這麼耿耿於懷了,我們也知道錯了。」葉政軒臉上帶著幾分尷尬的說著。
說句實在話,他對歐少珏說過分這種話,的確是有點可笑。
畢竟,歐少珏現在對阮竹說的,不及他們曾經對他做的萬分之一。
「不是所有的錯,都能夠得到原諒的,你記住了。而且,我也沒有必要,原諒你們。我曾經說過,這輩子,除非我們互相不認識了,不然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們對我做的事情!」說完,歐少珏便準備離開。
可是很快,他便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阮竹,別妄圖用你那可憐兮兮的表情來挽回什麼,這輩子都不再可能了。」歐少珏說完,便立即離開。
他對阮竹只有恨,沒有其他。
這麼多年,他都撐過來了,現在有了盛夏,他也不再是一個人了。
「對不起……」阮竹在他的身後,語氣里滿是哽咽的說著。
歐少珏裝作沒聽見,大步的離開,他來到醫院外面,忽然就靠在了牆上。
當初那些事情,痛徹心扉……當時有多愛這個女人,現在就有多恨她。
他是撐過來了,但是,他還是耿耿於懷。
不然,怎麼會那麼憎惡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