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該如何做
2024-06-04 11:09:09
作者: 萌狸
「他的腦袋裡有積血,而且發高燒太久,總之情況很複雜。如果……不是因為負擔,我也不會跟他結婚的。」盛夏低聲說著,這麼久的沉悶,忽然……就豁然開朗了。
「蠢女人,你知道你把我折磨成什麼樣了嗎?今晚你必須補償我!」歐少珏抱著盛夏,依舊大聲的道,一直跟死魚一樣的他,總算復活了。
「你以為我不難受嗎?我都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挖走了一樣。」盛夏低聲說著,失而復得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好了。
「我心臟像是被車碾了,你今晚要怎麼補償我?」歐少珏理直氣壯的說著,一臉的霸道。
「大街上你問什麼呢?!」盛夏瞪著他道,說完,便轉身就走。
傅斯年跟林悅扶額……這兩人,真的是剛剛和好嗎?
盛夏穿著大大的婚紗,美艷不可方物,歐少珏立即追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他忽然淺笑著道:「你穿婚紗真好看。」
盛夏一愣,扭頭看向了他,歐少珏牽著她,眸子裡滿是微笑。
這時,盛夏才發現,他今天穿的西裝,也很帥。
「你穿新郎服,也很帥。」盛夏開口道,歐少珏唇角翹起得更高。
兩人並肩走在路上,沒有要坐車,也沒有累的感覺。
歐少珏牽著盛夏的手,兩人走了很遠,穿著高跟鞋的盛夏,終於有點受不了的停了下來。
「腳疼……高跟鞋的跟太高了。」低聲說著,盛夏按了按自己的腿。
歐少珏見此,立即在她的面前,蹲下了身子:「我背你。」
盛夏嘴唇微微抿起,然後毫不客氣的就趴在了他的背上。
歐少珏背著她,然後起身,剛起身,他就低聲道:「一個月都沒到,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肯定是相思病害的。」
「一個月沒到,你都變醜變老了很多,肯定是相思病害的。」盛夏學著他的話道。
歐少珏笑了起來:「廢話,我都來搶親了,肯定是思念你到骨子裡了。」
「我爸爸因為我不嫁給你嫁給黎初,還打了我呢。」盛夏想到這事兒,就覺得歐少珏這人開了掛,給爸爸下了迷魂藥,居然能讓他拋棄自己的女兒,直接倒向了歐少珏這邊。
「打了你哪裡,重不重,還痛嗎?」歐少珏聽到她這麼說,立即緊張的問道。
「不痛了,身上的痛,都沒有心理的痛難受。」盛夏說著,抱住了歐少珏的脖子。
「這是你第二次跟我說分手了,第三次說分手,我絕對不會再去追你了。」歐少珏認真的道,他不是開玩笑的。
「不會有第三次了。」盛夏道,如果有第三次,那絕對是歐少珏說的。
「你騙我一輩子都嫁不出去!」歐少珏惡毒的詛咒道。
盛夏抱緊了歐少珏,沒有回答,只是覺得心酸酸的。
總算……沒有錯過彼此。
「盛夏。」走了一段,歐少珏忽然低聲喊道。
「嗯?」盛夏靠在他的脊背上,迷迷糊糊的回答著,一直以來,都沒睡好,好睏啊。
「我愛你。」歐少珏認真的說道,盛夏一愣,然後低聲道:「我也是。」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歐少珏說到最後,聲音忽然加大,本來兩人就夠吸引視線了,歐少珏這麼一吼,更多人看向了他們了。
盛夏將臉埋了起來,讓歐少珏一個人丟臉去吧!
「幸好……你沒嫁給別人。」平靜下來的歐少珏,低聲說著,語氣裡帶著慶幸,他現在別提,多開心。
「對不起……」盛夏低聲說著,這一聲對不起,要說的。
「不是每一個對不起,都能換取原諒的,我說了,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再去追回你了。」歐少珏的語氣堅決,所有的事情,不過三。
相愛的人,是不輕易說出分手的話來的。
盛夏嘴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在了他的背上。
穿著西裝的歐少珏背著穿著婚紗的盛夏走了很久,她幾乎覺得走過了這個城市的一半。
傅斯年跟林悅不便打擾到他們,就早早回店了。
兩人坐在計程車上,一時間,感慨萬千。
有些人的婚姻很順利,而有些人的婚姻卻很坎坷……
林悅想起當初跟季恆書結婚的時候,是多麼的順利,沒有經過大風大浪,就那樣很自然的結婚了。
傅斯年看林悅一直看著外面,心事重重的樣子,想開口說什麼,林悅卻有所察覺的道:「不准說話,不准嘮叨。」
每天都有這個人在耳邊嘮叨,她真的快煩死了。
「那我一會兒去接你孩子回家。」傅斯年無奈的道,林悅越來越凶了。
「你不應該回去幫總裁整理文件嗎?我自己會去接的。」林悅語氣淡漠的道。
「總裁這會兒肯定跟盛總監你儂我儂了,哪裡有時間管那些文件。你也才學會開車,就別逞能了,盛總監開了那麼多年車的人,還出過兩次車禍呢。」傅斯年可不放心讓她去開車接孩子。
學校門口太多人了,而且車子也多,傅斯年擔心她出事。
而且這段時間,傅斯年一直幫著林悅接孩子,所以林悅的孩子跟他關係也很好。
傅斯年也有意跟兩個孩子打好關係,畢竟……他心中還是想娶林悅的。
只是傅斯年時常想起父母來……他不可能放棄林悅,可是父母那關該怎麼過?
林悅還從來不知道盛夏出過車禍,當下就有些驚訝。
「她出過兩次車禍,嚴重嗎?她從來都沒跟我說這些事情。」林悅的語氣裡帶著擔憂,傅斯年搖了搖頭,接著她的話道:「不算嚴重,有總裁,沒事情的。」
林悅點點頭,沒再多言。
傅斯年當她默認了他可以去接她的孩子了,於是便也不說話了。
車子很快就開回了店裡,林悅從車裡下來,看著傅斯年也從車裡下來,她沒有進去,而是站在店門口看著他。
林悅穿著白色的襯衫,下身一條A字裙,雙腿筆直,她氣質優雅的站在那,像是女神一樣。
傅斯年直覺林悅有話要跟自己說,而且絕對不是好聽的話。
不過說起來,林悅好像就沒有跟他說過好聽的話……一直都是拒絕他的話,從來都沒有說過讓他開心的話。
傅斯年想,到底要怎麼做,林悅才會接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