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我跟他,沒有感情!
2024-06-04 10:20:19
作者: 悅色
其實,在被華悅收購前,我的公司內部,就已經開始陸續出現了問題,不僅資金一直沒有回籠,股票呈低迷狀態,就連主營業務量也非常單薄。
因為投資的唯一一個項目,遊樂園項目,我前期投入的資金,基本上都是專款專用撥付下來的第一批工程款,所以,真的細緻核算下來,我其實並沒有虧損多少。
這也是為什麼外界,尤其是寧遠與華悅,絲毫沒有看出我公司步履維艱的難處。
但即使是這樣,公司最後被寧遠和華悅拿去後,哪怕只剩下一個空殼子,但仍然是一個完整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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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我最為欣慰的地方。
就像小王為我設想的,只要拿回公司,重新組合,找出之前問題的癥結,我就可以更好地發展我的這張「利劍」。
那麼,接下來,就是我該選取哪個突破點的問題了。
我想起公司之前投資地的所屬權,到公司被收購前,還沒有完全落實,也許,我可以在這上面做做文章。
然而,還沒等我想好具體的操作細節,高曉燕竟然要約我見面一敘。
其實,自從我攪黃了她的晚宴、挑撥了她與趙碩的關係後,我就知道,她早晚有一天會來找我興師問罪的。
所以我也不逃避,與其被她追著叫囂,還不如大大方方地同意見面。
但同意見面是一回事,我卻還得防著她,我怕她被我逼到盡頭,對我窮凶極惡地產生報復,畢竟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她以前常常做。
所以,最終的見面地址,我選在了我熟悉的咖啡館。
約定時間剛過,她就面容不善地來了。
我笑容可掬地沖她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坐吧。」
「你現在可是長能耐了哈?」高曉燕把包往旁邊重重一放,然後一屁股坐下,就橫眉冷對地沖我興師問罪起來。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衝著她和顏悅色地笑了笑,柔聲地說:「我有什麼能耐啊?跟姐姐你比,我這可是小巫見大巫,大學生與小學生而已。」
玩太極這套,我現在舞弄起來,也是得心應手了。
高曉燕聽了,本就惱火的表情,更加憤怒了,「鍾晴,你少跟我來這套,我好不容易跟趙碩維繫下來的關係,分分鐘就這麼被你攪黃了,你這還不是能耐?」
我噗嗤一下就樂了,「好不容易維繫的關係?你的意思是,你跟趙碩,只是你一廂情願地利用關係,其實他對你,並沒有什麼感情是吧?既然沒感情,你憑什麼說你們倆的感情是我攪黃的呢?真正牢不可破的婚約,是外力破壞不了的,我理解的沒錯吧?你可別把這屎盆子扣我身上來。」
「沒錯個屁,感情?什麼是感情?你跟慕睿軒倒是有感情了,結果呢?最後,不也是分道揚鑣了嗎?」高曉燕嗤笑一聲。
「我跟他,沒有感情!」聽她提到慕睿軒,我的心猛得抽痛一下,但嘴上卻不饒人地冷冷答道。
聽了我的回答,高曉燕直直地盯著我,似乎在判斷我話里的真實性。
我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良久,她收回灼灼的眼神,喝了口水,頗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感不感情的,我們先不說,我知道你那破公司,已經被華悅收購了,也就是說,你現在的狀況,比我還要慘。呵呵,不管怎麼說,我還有一個半死不拉活的高氏集團,你呢?你還有什麼?」
「我?我壓根也沒在乎過這些!」我不屑地冷哼一聲。
「少在這兒跟我假惺惺的,你會不在乎?你什麼資本都沒有了,你拿什麼跟華悅爭?不過,我告訴你,最好早點死心,不要夢想回高家跟我搶高氏集團,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高曉燕又露出了猙獰的面目來,就連音量都提高了,絲毫不在意咖啡廳里是不是還有其他人,更不在乎自己此刻已經失態了。
原來,她今天是來威脅我,不要搶她的高氏集團。
我漸漸反應過來,高曉燕今天底氣這麼足,語氣又過分的篤定,根本不是她現在應有的狀態。
我猜,她背後可能有人為她撐腰。
而這個人是誰?
華悅?她現在應該沒有這個實力了!
寧遠?他躲她還來不及,也不可能。
那躲在暗處的這個人,會是誰呢?
見我發著呆,沒有理會她,高曉燕以為我真的在心裡算盤著高氏集團,便氣急敗壞地甩出一句,「我真是後悔,當初怎麼沒把你扔遠一點兒?」
她這句話,把我的魂勾了回來。
這是我生命里最不堪的一段情結,但我卻至今都不知道原因。
所以,我下意識地抬起頭,直直地盯著高曉燕,「你能告訴我,當年,你為什麼要讓人販子把我帶走嗎?我才三歲啊,我們高家又不是沒錢養不起你,為什麼非要把我弄走?」
說到最後,我的眼圈紅了,就連聲音都發顫了。
高曉燕看我的表情不好,開始得意起來,「沒錯,我們高家是有錢,別說多一個你,就是再收養十個八個孩子,都跟玩兒一樣,所以根本就不是錢的問題。」
我知道,她這是故意拿小時候的事情來激我,我知道自己不應該上套,但控制不住的,還是下意識地張嘴問道:「那是什麼問題?」
「咱倆八字不合,我從看見你的第一眼起,就討厭你,我恨父親母親為什麼有了我,還要再生一個你,我恨奶奶慈愛的笑容不再對我一個人,我更恨大家都管你叫囡囡,但那個時候,我也小,我只知道把你扔出去,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殺人,否則,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高曉燕越說越激動,臉因興奮而漲得通紅,眼底都透出了一股兇狠的光,就好像她已經穿越回了二十幾年前,正要對三歲的我下手一樣。
我周身一陣冰冷,怒目狠狠瞪著她,反諷道:「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白白喜歡寧遠那麼長時間了,你太歹毒、太自私了,他一定是看出了你的真面目,所以始終不接受你,現在就連趙碩都不要你了,你的徒勞無功,不怪別人,就怪你自己。」
如果說慕睿軒是我不能碰觸的傷,那寧遠就是高曉燕過不去的坎兒。
我知道,我這麼說,一定會讓她跟我一樣痛。
果然,高曉燕「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鍾晴,你給我記住,不要再逼我,從今以後,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只要井水不犯河水,我就讓你平安無事,否則,我一定不會讓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