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紅顏禍水

  「爺爺，您也太不講理了，要不這樣吧，您做主，讓奕辰跟了我，我願意把我當掌權人的機率讓給老五，我要美人，不要江山。」

  「混帳東西！」季老爺子被氣得不輕，怒聲道，「她說要跟老五走，不要掌權人的位置，現在你卻說你要她，也不要掌權人的位置，我怎麼養出你們這一個個沒出息的東西，你們就這麼看不上季家，一個個的巴不得早點跟季家脫離關係是不是！」

  「爺爺，人各有志而已，您不是最喜歡老大嗎？實在不行，老二也很能幹，老五也不錯，他們仨誰當這個掌權人我都沒意見，我只想跟奕辰遠走高飛，過我們自己的日子，這個請求可比讓我當掌權人容易多了吧？您就行行好，成全我吧。」

  「放肆！」季老爺子拿起床頭柜上的書就砸了過去，卻無奈力氣不夠，沒能砸中季臨川，直接扔在了他面前的地上，「季臨川，你最好收回剛剛的話，否則，我絕不輕饒你！」

  季臨川憋屈，可向來很少見爺爺對自己發這麼大火的他還是慫了慫，「爺爺，您彆氣著身子，不然我可擔待不起......」

  「老爺，消消氣，臨川這孩子口無遮攔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沒必要跟他動氣。」季老夫人上前順著季老爺子的氣。

  「你聽聽他說的這是什麼話......」季老爺子看見季臨川就來氣，「滾，給我滾！」

  「爺爺，我......」

  季臨川剛開口，就被季老夫人打斷，「臨川，聽話，不要再氣你爺爺了，你身體不舒服，先回房休息去吧，快。」

  季臨川看著季老夫人朝自己使的眼色，想了想，點點頭，「那好吧，爺爺奶奶，我先出去了，但我就在屋外候著，爺爺什麼時候把奕辰放了，我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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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

  季老爺子氣得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滾！」

  季臨川麻溜地滾了出去。

  「老爺，好了，人都走了，別再氣了，小心身體。」季老夫人擔憂不已。

  「我沒事......」季老爺子一邊說一邊又重重咳嗽了起來，商管家急忙上前，拿著白色的手帕，放在他的嘴邊，只見季老爺子又咳了半口血出來。

  「快去叫醫生！」季老夫人忙道。

  「我沒事，」季老爺子按住她的手，「又不是第一次了，別大驚小怪，放心，我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的。」

  「什麼死不死的，不許胡說，老爺就是最近累了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季老夫人哽咽道。

  季老爺子抬抬手，讓商管家離開後，才看著季老夫人道，「都多大歲數了，怎麼還跟個小姑娘似的，這麼愛哭鼻子，被下人看到了像什麼樣子，你放心好了，在掌權人的位置沒有選定之前，我不會有事的。」

  季老夫人擦了擦眼淚，「孩子們不懂事，你別跟他們計較，少動氣。」

  季老爺子長嘆一口氣，「就北苑那脾氣，我能不動氣嗎？」

  「奕辰說話直了點，你罰就罰吧，彆氣著自己。」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過話了，」季老爺子笑了笑，「或許她說得沒錯，我就是一個聽不得實話的人。」

  「小孩子不懂事，怎麼可能理解你坐在這個位置上的無奈，季家的子孫，是註定不能平庸的，否則哪來季家如今的昌盛繁榮，老爺，你不必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你有你的無奈，我懂。」季老夫人寬慰道。

  季老爺子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懂我有什麼用，我要的是幾個孫子懂我，然後都能打起精神來，我要的是選出一個最優秀的掌權人。」

  「老爺，你放寬心，幾個孩子都很優秀，等臨寒回來，你好好培養他，到時候把肩上的擔子卸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你是不是在怪我？」季老爺子看著她，「是不是怪我當初堅持要把臨淵送走，其實我知道，這十幾年來，你過得並不開心......」

  「我都這把年紀了，有什麼開不開心的，出嫁從夫，你就是我的天，只要是為你好，我什麼都願意做，」季老夫人溫柔地笑著，「再說了，臨淵現在不是已經回來了嗎？我已經很知足了。」

  季老爺子握住她的手，「你放心，雖然看上去，我最疼的是臨寒，但是幾個孩子，我會儘量一視同仁的，尤其是臨淵，就算是為了彌補你，我也會多偏袒他一些。」

  季老夫人搖搖頭，「不用，老爺，你不用偏心臨淵，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其他的我別無所求。」

  季老爺子笑了笑，「我知道你性子淡，不看重名利，也不在乎掌權人是誰當，臨淵的性格隨你，他是有能力的，我交代給他的工作他都很盡心，也辦得很好，但就是性格寡淡了點，沒有太大的野心，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地方，我倒是他能跟臨沉一樣，對掌權人的位置勢在必得。」

  「老爺，任何事情都是講先後順序的，我只希望臨淵好好地活著，至於他的未來，我沒有多想，畢竟他有沒有未來，還是個未知......」

  季老爺子點點頭，「你放心吧，他會好好活著的，會比誰活得都好。」

  「但願是這樣吧......」季老夫人斂了斂思緒，道，「老爺，你小懲大誡，把奕辰放了吧，兩個孩子在祠堂待一夜，身體會受不住的。」

  季老爺子蹙眉，「那個小喬，膽子實在是大，不給點小教訓，誰知道她還會闖出什麼禍來，給點教訓是應該的。」

  「可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季老爺子打斷她的話，「你想說，她註定成不了季家的人，沒必要對她這麼苛刻，對嗎？可是她現在待在季家，就得守季家的規矩，對於她，我不管將來，我只看現在，你看看，她才來幾天，就把西苑攪得一團亂，我看得出來，臨川對她是認真的，這樣的女孩，生來就是紅顏禍水。」

  「小喬人不壞，不過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擔心臨淵會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