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怎麼哭了
2024-06-04 09:55:11
作者: 四月溫酒
商管家看著女孩,繼續道,「少夫人,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還很短,但是我很清楚,您是一個愛情至上的人,為了五少爺,您不怕帝都的刀山火海,可是您不為自己想,也得為五少爺和小少爺著想,五少爺一旦忤逆老爺的意思,把您帶回去,你們夫妻兩個得不到老爺的疼愛,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候你和小少爺都會置於危險之中。」
喬奕辰瞬間急了,「小默默是季家的血脈,為什麼會有危險?」
「正因為是季家的血脈,才更危險,五少爺只有爬上那個至尊之位,才能護小少爺周全,而您的存在,勢必會拖累五少爺,也會讓小少爺身陷危險。」
「我懂了,」喬奕辰苦澀一笑,「是因為我這個親生母親沒有家世沒有背景,幫不了季臨淵,自然也護不住小默默......」
商管家剛想開口,便聽見女孩繼續開了口,「其實我前幾天,我聽見你和季臨淵在餐廳里的對話了,我知道自己不是他妻子的最好人選,這些天我也一直在想,該不該放手成全他的人生,畢竟門當戶對是婚姻的一個重要前提,我跟著他去帝都,只會拖累他,這不是一種好的婚姻模式,我認為最好的婚姻,是兩個人並肩而站,而不是誰為誰一味地付出和犧牲。
可是現在在我和季臨淵的婚姻里,我明顯處於弱勢,處處需要他的保護和妥協,連跟他並肩而站的能力都沒有,更別說幫到他了。
可是我捨不得他,我愛他,好愛好愛,沒有他,我會生不如死的,所以商管家,你教教我,我要怎麼才能離開他......」
商管家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少夫人,我只能說,很多時候,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喬奕辰閉了閉眼,讓自己冷靜下來,半晌,搖了搖頭,「小默默不能沒有父親,與其我和小默默都要在對他爸爸的思念中地活著,我寧願我們一家三口一起面對一切困難。」
商管家蹙了蹙眉,「少夫人,我想您還是看看這份離婚協議書為好,裡面明確寫明,小少爺是歸季家所有的。」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讓小默默離開我,」喬奕辰想都不想就反對道,「商管家,你剛剛的那番話,如果是建立在讓小默默離開我的前提下,那我根本不會聽你說,小默默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和他分開。」
比起喬奕辰,商管家顯得冷靜而淡定許多,始終禮貌地開口道,「少夫人,小少爺是季家的血脈,理應由季家撫養。」
「季家是很了不起,但小默默是我和季臨淵生的,只有我們兩個能撫養,跟季家的其他人一點關係都沒有,」喬奕辰垂眸看著桌上的支票,「這兩百個億,是拋夫棄子的錢,我不能要,離婚協議書我也不能簽,至於我跟不跟季臨淵去帝都,小默默該何去何從,是我們一家三口的事情,我會去跟季臨淵商量,只要是我跟他決定好的事情,誰都不能改變。」
喬奕辰站起身,冷聲道,「季臨淵應該快醒了,我要去陪著他,請你轉告季老爺子,我不會離婚,我的愛情,只能由我自己掌控,由不得別人插手,誰都不行。」
女孩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望著商管家道,「商管家,我個人覺得,愛情在生命中的分量不僅重要,而且高貴,是值得我們窮其一生去追求的東西。」
話落,喬奕辰便轉身離開,挺直的背影透著一股倔強,像一隻高傲的白天鵝。
「商管家,這......」保鏢上前兩步,為難地問道,「少夫人這副態度,我們該怎麼跟老爺交代啊?」
「還能怎麼交代,我還敢欺騙老爺不成?」商管家一臉愁容,嘆息道,「五少夫人太倔了,但凡是別的姑娘,早就高高興興拿著錢簽下離婚協議書了。」
「可是我倒是覺得五少夫人對五少爺是真心的,現在這年頭,面對兩百個億不動心的女孩子應該不多了吧,而且她又不能保證五少爺一定能坐上掌權人的位置,不可能是在賭更大的。」
「你懂什麼,」商管家看了保鏢一眼,「這件事情遠沒有你想像得這麼簡單,總有一天少夫人會知道,我勸她離婚,是為了她好,這麼簡單純粹的女孩子,去季家受苦,可惜了......」
......
季臨淵醒來的時候,看見女孩正趴在床邊睡覺。
她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眼角還掛著眼淚。
季臨淵蹙了蹙眉,輕輕抽出自己的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
喬奕辰很快被驚醒,睜開眼睛,看見已經甦醒的男人,揚起嘴角問道,「你醒啦?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你怎麼哭了?」
「我沒哭呀,」喬奕辰按下呼叫鈴後,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我就是有點擔心你。」
「乖,不要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沒什麼可擔心的。」
「嗯,沒事就好,一切都過去了......」
醫生很快趕來,為季臨淵檢查,好在傷勢不嚴重,住院觀察兩天就能出院。
喬奕辰不放心小默默,見季臨淵沒事後,就準備先回趟家看一眼孩子,晚點再來醫院照顧他。
一走出病房,喬奕辰臉上的笑容便逐漸凝住,斂了斂思緒,這才坐電梯下了樓。
「大小姐,商管家跟您說了些什麼啊?我怎麼看您跟他聊完之後就怪怪的。」羅力問道。
他原本想要跟去的,可是喬奕辰叫他留在病房看著季臨淵,所以並不知道他們聊了些什麼。
喬奕辰淡淡一笑,「沒什麼,商管家就是給我分析了一下帝都的局勢而已。」
「分析局勢用得著單獨跟您聊嗎?」羅力顯然不相信她的話,「大小姐,您自己也說了,我和小紅現在是您最親近的人,有什麼話您不方便跟別人說,也一定要跟我們說啊。」
喬奕辰疲憊地捏了捏眉心,「我沒打算瞞你們,只不過說出來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我需要時間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