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命懸一線
2024-06-04 09:36:30
作者: 墨笙
想不到這夥人這麼記仇,報復不了裴少城居然將目標鎖定在我的身上!
後面的車在不斷逼近,金鍊男猙獰的面部表情讓我想起和裴少城逃命的情形,短暫的失神他們的車又逼近了一段。
一束燈光從窗外照了進來,開車的金鍊男似乎認出我了,他看著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隨後他轉頭對車後的狙擊手說了什麼,裡面的人立馬將目標瞄向我,我迅速朝車廂里躲了進去,「砰砰砰」子彈悉數落在防彈玻璃上。
我驚魂未定的喘著氣,好在這輛幻影的車窗玻璃的防彈係數極高,否則這麼多的子彈足夠爆掉我幾顆腦袋了。
靳凌恆轉頭看了我一眼,冷峻的眉眼有些寒意,他低沉的說了一聲:「小心點。」
我對他點了點頭。
受傷的何峰並沒有鬆懈下來,他趴在窗戶邊,一邊看著另一側的後方一邊對靳凌恆說:「靳少,後面那輛車裡的狙擊手除了司機其餘的都受了傷,不過緊跟著的那一輛里的人似乎比前一輛更多。」
聽到這裡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再這麼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靳園的人下山來援救我們。
饒是車窗的防彈係數再高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砰」的一聲,又是一顆子彈打在車窗玻璃上,我的心狠狠的顫了幾下,我深吸了一口氣舉槍扣動扳機的時候愣了一下。
這是新型手槍,一般能裝得下十二顆子彈,沒想到這麼快就沒有子彈了!
那一輛車越靠越近,金鍊男臉上猙獰的表情愈發的清晰,我甚至能看見他的嘴型在說:你死定了!
如果是剛才我一定不會慌張,可是現在子彈用光了,靳凌恆又分身乏術,我一下就慌了神。
這時,前面的何峰轉過頭來,緊張道:「少夫人小心,後面那輛車朝你那邊開去了。」
他的話才剛落下,多發子彈瞬間打在我面前的玻璃上,何峰不知道在說什麼,我看見他臉上的神情格外凝重,然而我耳邊全是子彈打在玻璃上的回音,什麼也聽不見。
突然,靳凌恆朝我撲了過來,他將我按在座椅上,抬手就對著窗外射了一槍,緊接著,他對小王說:「關窗!」
車窗頓時升了上去,我一轉眼就看見對方幾乎和我們平行的車輛,雖然隔了一半的公路,不過這樣的距離在狙擊手的眼裡根本就不成問題。
我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險些要被爆頭了!
劫後餘生的我收回視線,卻對上了在我正上方的靳凌恆的目光。
他單手撐在我肩膀旁邊,目光沉沉的看著我,墨玉色的眼底像是在醞釀著風暴一樣,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在皮膚下突突直跳。
他將手裡的槍狠狠地朝旁邊丟了過去,手槍砸在車門上的聲音在氣壓低沉的車廂里尤為響亮,他抬手緊緊的按在我肩上,不過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我能感覺到他按在我肩上的手在發抖,也知道他在生氣,和死亡擦肩而過的我渾身提不起一絲絲的力氣,癱軟的靠在椅背上,解釋道:「沒子彈了。」
靳凌恆深吸了一口氣,坐了回去,然後一把將我拖到他身邊,在我耳邊說:「已經夠了。」
我一開始還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疑惑不解的時候看見山上開下來好幾輛車,我才知道,是我們的救兵到了。
五輛車將對方的三輛車包圍,不用多久裡面的人全都繳械投降。
靳園的那位保鏢吩咐了幾聲之後就走過來,小王將車窗放下,他對靳凌恆點了一下頭,自責道:「屬下來晚了...讓靳少和少夫人受驚了。」
靳凌恆清冷道:「無礙,將他們全都押到城北監獄,再派人通知方胤。」
方胤...方素清的哥哥?
之前聽何峰向我解釋過,方胤現在任職國際特殊兵種的校尉,不斷在外執行任務,今晚偷襲我們的這幫人是非正規的海商,想必一定被國際通緝了。
否則靳凌恆只需將他們交由錦城的警方,也用不著方胤出手。
保鏢點了一下頭,靳凌恆拿出手機給醫生打了個電話,掛了電話後,他對小王說:「送少夫人回靳園。」
說完之後,他就打開車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上了其中的一輛車,等將那幫人押上車之後,只留下一輛在原地,其餘的連同對方的車全都開走了。
車子平穩的朝著靳園開去,山腳又恢復了安靜,就好像剛剛的生死角逐沒有發生過一樣,靜的安寧。
我將座椅上的槍拿了起來,打開彈匣,裡面還有六顆子彈。
何峰開槍沒多久就受了傷,剛剛對方車子裡抓出來的傷員大約有十人,這麼說來,靳凌恆幾乎是彈無虛發,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他的槍法還是這麼好。
我看著窗外忽明忽暗的林子,陷入了理不清的思緒中。
今天的這一切看似突然,可是從那伙人的襲擊開始我就隱約覺得靳凌恆早有防備,而且今天早上靳園的保鏢身上就配槍,要是平時,他們身上根本就不可能帶槍。
那時候我只想著離開靳園,根本就沒有關注過這個問題,現在仔細想想,我心中的疑團越來越深。
到了靳園,我們剛下車,劉媽和德叔就迎了上來,劉媽將我從頭到腳看個遍,擔憂的問道:「有沒哪裡受傷了,啊?」
我搖搖頭,轉身看了一眼被人攙扶出來的何峰,對劉媽說:「是何峰受了傷,醫生應該馬上就要到了,劉媽,立馬叫人下去準備一下。」
何峰被扶到房間不久後醫生就來了,我和劉媽在外面等,德叔在裡面陪著。
大約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醫生才從房間出來,告訴我們子彈已經取出來了,只再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我和劉媽都鬆了一口氣。
劉媽和德叔送醫生下樓休息,空蕩蕩的走廊上只有我一個人。
我站在房間外正準備進去的時候,正好有傭人端水給何峰,我上前接過水杯,敲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