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三人間的尷尬
2024-06-04 09:02:46
作者: 小妖女王
經過這一動,三人間的尷尬倒仿佛被打破了。
他們乾脆一起走到一根柱子後邊兒,雖然不知該說些什麼,但又覺得要說些什麼。
陸心怡,躊躇著。她手緊緊攥著手中的袋子,手心微微冒著汗。本就是因為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才來這裡的。卻沒想到,就遇見了讓她牽掛著的主人公。
而喬綿側頭看著身旁挺拔的陸亭川,他的表情很平靜,並沒什麼不同。
倒是她自己,神色上的變化展露無遺。
喬綿乾脆開口,「那個心怡……」可喬綿卻結結巴巴的。
隨即她覺得肩頭上的力量一重。陸亭川接過她的話,「心怡,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問題其實問的也尷尬,但眼下似乎又不知該問什麼。
陸心怡定定地站著,她穿著一件長的紅外套,瘦削的身子被包裹著,長發垂在胸前,臉依舊蒼白,但比起上一次見面已經多了幾分血色。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不好意思地指指樓上。「這兒有一個瑜伽館,我是這裡的會員。」
喬綿一聽,不會吧,這麼巧?於是她問陸心怡,「是那家私人瑜伽館嗎?我今天也是第一次來這裡。」
「好巧啊……」陸心怡一聽,神色放鬆。
喬綿說,「確實好巧啊。」
說完,三人又是沉默。
陸亭川並不喜歡這樣的沉默。想起白天在陸氏集團,與陸亭淵見面時,兩人也是這樣靜靜地矗立著。
也許他們的心中都有戰火在肆掠,但表面上依舊風平浪靜。兩人都不願開口,都想對方先拋出炸彈。
於是他沉吟片刻,只好說:「心怡,那我跟綿綿先走了。」
陸亭川低下頭就要邁開步子,手上的力量也加重,按著喬綿就帶著她往前走去。
喬綿沖陸心怡不好意思的一笑:「有機會再見。」她揮揮手後,跟著陸亭川從一側走了。
畢竟這樣遇見,他們確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再走幾步就到車前了,也許不見面會沒那麼尷尬。
可剛要上車,陸心怡卻轉過身朝他們的方向喊了一聲:「喬綿!等等!」
聽到聲音,喬綿的動作停下來。她轉過身來,看到陸心怡臉上有種複雜的神色一閃而過。
隨後陸心怡朝他們的方向走來,每一步似乎都很沉重。等她走到他們面前後,又深呼吸了幾下,似乎在心中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後,才緩緩開口。
此刻的車庫裡安靜極了。似乎除了他們三人再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陸心怡看著喬綿的眼睛,聲音有些顫抖:「喬綿,如果……如果你們願意相信我,就小心我爸媽。我並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是我覺得他們也許會做什麼……我想,你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陸心怡說的很艱難,也很委婉。
其實也因為她並不能保證自己的父母會用怎樣的方式去做他們口中將要做的事情。
片刻後,陸心怡又補充兩句。「還有……喬綿你本來就懷孕了,你一定要小心……」
一聽懷孕,喬綿神色果然不同起來。提到自己的孩子怎能不敏感。
她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加速流動起來,語氣凌厲起來,「心怡,你把話說清楚。」
陸心怡見喬綿態度有了變化,心中感慨,也許自己算是做對了吧。
可她只能說,「喬綿,我不知到底怎樣說,希望你一定要小心保護好自己的孩子。我沒辦法幫助你們,但是我一定不會傷害你們,我走了。如果以後我還知道一些新的情況,我一定會告訴你們。」隨後她看著陸亭川,臉色帶著愧疚,「二叔對不起,我能做的只有這些。」
她看著陸亭川的時候,臉上的神情似乎回到了兒時。兒時每當她做錯事的時候,就總是會跳到陸亭川的身邊說,二叔對不起。
陸亭川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他沉下聲來,「心怡,你為什麼要說這些?」
空氣又變得安靜。
良久,陸心怡終於開口,「因為……我也失去過孩子。」隨後陸心怡轉身,很快就走了。她離開的腳步很匆忙,很混亂。
而喬綿跟陸亭川卻沒辦法在像剛才那樣,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回車裡後,喬綿的心跳都加快了。她警覺地看著陸亭川,「你說陸心怡的話是什麼意思?」
畢竟他們都不知道陸心怡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跑來說這些。
而這到底是偶然還是故意為之?如果此時他們沒有在這裡遇見陸心怡,那她又是否還會說出這些話呢?
所以,喬綿無法去揣測,而陸亭川雙手握在方向盤上,表情隱藏在暗夜裡。
過了一會兒,陸亭川開口寂靜中,他的嗓音十分的冷。,「綿綿,你不用管她的意思,我會保護好你。」
喬綿不懂,「可她說那些話的意思是如今她跟段美榮他們……」
陸亭川握著方向盤的力道抓緊了些,他也無法保證,便只好淡淡說,「我知道心怡她本性不壞,只是自小錦衣玉食慣了驕縱了些。之前被溫思成拋棄傷害,又流產過,如今她的性子成熟了,也恢復了善良,也有這個可能。」
說到這兒,陸亭川又想起那夜,陸心怡從他面前倉皇的逃離,他也親眼的看著自己的親人帶著傷痛,卻卑微的逃開了。
—
晚上到家吃了飯後,陸亭川與喬綿躺在床上。
屋內燈光溫馨。
陸亭川看了一會兒新聞,喬綿瀏覽著八卦。兩人依偎在一起,雖說各自看著自己喜歡的東西,但兩顆心卻仿佛一直緊緊的靠在一起。那種甜蜜的感覺自始至終都圍繞著他們。
房間很安靜,空氣里瀰漫著愛的味道。
忽然,鬧鐘響起。陸亭川從床上跳下去,「該喝牛奶啦!」他看著喬綿笑著說,接著走出去熱了杯牛奶端進來。
遞給喬綿牛奶後,她才坐起來半靠在床頭。黑髮依舊從耳側散落著,暗燈下她的臉,被光影重重疊疊的照耀著,更加的溫婉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