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鞭刑
2024-06-04 08:43:24
作者: 楊紫之愛
「少川!」柳芽兒叫了一聲。
看見艙門沒有關緊,她掙扎著爬起來,手捂住腹部的傷口慢慢走出去,不由驚呆了。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甲板上有一盞大燈泡照著,只見凌少川被綁在甲板上,瑪瑞卡揮舞著一根長長的馬鞭正在瘋狂地抽打他!
他的上身皮開肉爛,血肉模糊,卻一聲不吭,瑪瑞卡的馬鞭一下又一下抽在他的身上,也抽在柳芽兒的心上!
她看見那馬鞭每抽一下,凌少川的肌膚上就泛起一道深深的血痕!
「少川!」她大哭起來,想要跑過來護住他,跑動的腳步牽扯到了肚子上的傷口,疼得她大汗淋漓。
「芽兒,別過來!」凌少川喊。
「少川!少川!」她尖叫著,嚎哭著,一步一步艱難地往他身邊挪。
「芽兒!你別過來!聽話!」凌少川大聲喊。
柳芽兒挪到了瑪瑞卡身邊,去搶她手裡的馬鞭。
瑪瑞卡的手一推,傷重的柳芽兒站立不穩,一頭栽倒。
「芽兒!」凌少川大喊,忍不住罵瑪瑞卡:「你這個死女人,你推她幹什麼?有本事你打我!」
瑪瑞卡二話不說,揮手就是狠狠一馬鞭。
柳芽兒的傷痛得快暈厥了,她知道現在不能暈,暈了就不能保護凌少川了。
看著瑪瑞卡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凌少川,她心痛得快死掉了,努力支撐著往起爬,傷口卻疼得站不起來。
她從地上爬過去,爬到瑪瑞卡身後,跪在地上,抱著她的腿大哭著喊:「瑪瑞卡,求求你!你別打他了,求求你別打他了!」
瑪瑞卡怒吼:「滾開!」
「芽兒!」凌少川很驚慌,怕瑪瑞卡狠狠踢她一腳,那會加重她的傷勢,他拼命喊:「你讓開!快走開!」
柳芽兒不放手,跪在地上磕頭:「瑪瑞卡,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對不起你,與他無關,求你放過他!你放過他好不好?你如果恨,就打我吧,你打我吧!你殺了我吧!」
磕著磕著,她的頭漸漸渾沌起來,什麼也看不清了,身體向地上萎頓下去。
「想死?我成全你!」瑪瑞卡丟了馬鞭,轉身把柳芽兒一把抱起來往艙里走。
「喂!你放開她!」凌少川大喊:「你敢傷害芽兒,我殺了你!」
瑪瑞卡把柳芽兒抱進艙里,放在棉被上,柳芽兒已經昏迷了,她脫了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轉身走出來。
凌少川大吼:「你把她怎樣了?」
「我卡死她了!」她冷冷地說。
「你……」凌少川急得兩眼噴火,大罵:「你們甘家的人都這麼壞,都該死!」
「該死的是你!」瑪瑞卡勃然大怒,拖過一根鋼棒,劈頭向他砸下!
咚地一聲,凌少川的頭一陣劇疼,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瑪瑞卡還不解恨,又向他砸去。
身後一雙手伸過來,抱住了她,是黑豹。
他拿走她手裡的鋼棒,不緊不慢地說:「你如果打死了他,我不是白忙一場?」
對抓到的人,他的原則除了不能弄死,還不能破相,不能打殘廢,因為這樣才能賣個好價錢。
瑪瑞卡咬牙說:「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只打他一頓,不解恨。」
「如果我讓他去做寵奴,你解不解恨?」黑豹微笑著說:「他長得不差,Y國貴族會爭著買他做寵奴,我們能賣個好價錢。」
瑪瑞卡說:「我要他永世都回不了Z國。」
「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因為賤奴易得,寵奴難求,他們不會讓他逃走。」他回頭對手下說:「把他弄下去。」
手下答應一聲,解開凌少川身上的繩子,將他拖了下去。
「好了,」黑豹拍拍瑪瑞卡的肩膀說:「大功告成,我們去喝一杯?」
瑪瑞卡轉頭看著他:「你說賤奴易得,寵奴難求,那是不是說明凌少川比柳芽兒值錢?」
「當然,」黑豹答道:「那女人不是處女了,這一點價錢上就大打了折扣,所以這一個男人的價能抵那女人三倍。」
「那黑豹哥,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你說。」
「既然柳芽兒這麼不值錢,我能不能向你討個人情,把她帶走?」
「你不是恨她嗎?為什麼又要把她帶走?」
瑪瑞卡心情複雜地說:「我是恨她,但她是我的同門小師妹,我怕師傅怪罪。」
「原來如此,行,你幫我弄來了一個絕色寵奴,我很滿意,我答應你的要求。」
「那我現在能不能帶她走?」
「不急,我們喝一杯,慶祝一下。」
黑豹招招手,一個手下端過來兩杯酒,黑豹遞給她一杯:「祝你報仇成功。」
瑪瑞卡不好推辭,只得接過來說:「謝謝黑豹哥幫我。」
兩個人碰了杯,瑪瑞卡端起來一飲而盡。
黑豹也喝乾了杯里的酒,笑著說:「瑪瑞卡小姐,你累了,如果想睡,就進房裡睡吧。」
「不,我馬上走……」話沒說完,瑪瑞卡的頭一陣暈眩,倒了下去。
肖若柔跑出來喊:「黑豹哥哥,你一直不對她下手,我還以為你捨不得她呢。」
黑豹伸手擰她的臉:「如果下手太早,我們就沒有這麼多的熱鬧瞧了,是不是?」
「對哦,黑豹哥哥原來早就計劃好了。」
她回頭看看地上的瑪瑞卡,問:「現在把她怎麼辦?」
黑豹說:「先檢查一下她是不是處女。」
「如果不是呢?」
「不是就讓兄弟們玩玩。」
「那是呢?」
「是就不能動她,留著賣個好價錢。」
「這個能檢查出來嗎?」
「當然能。」
黑豹彈了個響指,一個手下過來:「大哥。」
他吩咐:「把這個女人弄進艙里,叫我們的醫生過來檢查一下,看這批貨里有幾個處女。」
手下手腳麻利地拿走了瑪瑞卡身上的所有東西,手機自然也搜走了,並關了機,然後把她拖進艙里去了。
醫生來了,黑豹吩咐:「那個受傷的不用檢查。」
醫生點點頭,進入了艙里,肖若柔好奇他是怎麼檢查的,想跟進去看熱鬧,沒等她走攏,醫生就把門關上了。
肖若柔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黑豹也過來了,站在她身後。
肖若柔回頭說:「黑豹哥哥,如果瑪瑞卡醒著的,一定不讓醫生檢查。」
黑豹笑笑:「如果她醒著的,會勃然大怒殺了醫生。」
瑪瑞卡的確遭到了檢查,只是她在昏迷中,完全不知道。
醫生檢查一個,就報告一個:「處。」
一路檢查過來,竟然全是處女,黑豹高興得心花怒放:「不錯,這一趟能大賺一筆。」
檢查完了,醫生打開了艙門,黑豹向柳芽兒瞟了一眼,說:「再檢查一下她的傷,別死在這裡了。」
醫生走到柳芽兒面前,看見她肚子上的傷又出了不少血,他重新清理了傷口,消毒,換藥,包紮,忙了好一會兒才把柳芽兒的傷口處理完。
醫生收拾好藥箱出來,看見了肖若柔,說:「這個女人還沒有檢查,脫。」
肖若柔嚇一大跳,慌忙跑到黑豹身邊,嚷道:「我是黑豹哥的女人,你也敢檢查?」
黑豹說:「她不用檢查,晚上我親自檢查。」
「啊?」肖若柔驚慌地看著黑豹。
「啊什麼?」黑豹拍拍她的臉:「既然是我的女人,晚上就好好取悅我。」
肖若柔說不出話來。
醫生面無表情地出去了。
柳芽兒醒來的時候,到處一片黑暗,只有高高的窗外有一點微弱的光照進來。
她的眼睛睜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屋裡的光線,一轉頭就看見了凌少川。
他躺在角落裡,頭上包著紗布,手腳都被綁著。
她慢慢爬過去,看見他昏迷不醒,她哭起來,喊:「少川,少川!」
凌少川沒有醒。
她看著他滿身的傷哭了一會兒,無助地抬頭四處張望,突然看見多了一個女人,仔細一看,竟是瑪瑞卡。
她也被綁在那裡,好象也昏迷不醒。
柳芽兒不知道瑪瑞卡怎麼也會被綁,她不是跟他們是一夥的嗎?
瑪瑞卡幫著這伙壞蛋把她騙來,害得她差點被凌辱,還把凌少川打成這樣。
她看了看,只有凌少川一個男的,其他全是女人,個個都無精打采,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他們都被綁著,只有柳芽兒沒有綁,可能是因為她有傷的緣故。
她試著想解開凌少川的繩子,但他們綁得很緊,身上有傷的她用盡力氣也解不開。
她只有停下來發呆,然後感到船在行駛,說明在向海中央進發。
如果被賣到了Y國,他們就再也見不著父母和女兒了!
柳芽兒越想越傷心,不由悲從中來,他們真的沒有希望逃走了嗎?
黑豹的房間裡。
肖若柔小心地問:「黑豹哥哥,你為什麼要我侍候你?為什麼不要那個瑪瑞卡……」
黑豹微微一笑:「因為你乖,她沒有你乖。」
「可我……我不是處女……」肖若柔戰戰兢兢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