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誰跟你說我是殺手
2024-06-04 08:40:37
作者: 楊紫之愛
季如月大膽地盯著歐陽橫劍的臉,越看越覺得這男人很特別。
他好象帥,又好象冷,好象酷,又好象痞,額頭上的紋身給她的感覺還很兇惡。
季如月第一次發現,一個人可以給她留下這麼矛盾的印象。
「看什麼?」歐陽橫劍抬頭掃了她一眼,冷冷地說。
季如月笑笑,說:「小劍劍,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柳芽兒回頭看了她一眼,季如月突然叫這個男人小劍劍,讓她很詫異。
歐陽橫劍卻沒有什麼特殊反應,低頭繼續玩著手機,嘴裡吐了一個字:「說。」
季如月好笑地想,小劍劍一定是他的綽號,他聽習慣了,所以一點都不驚訝。
她看著他的額頭說:「你為什麼要在額頭上紋顆子彈?」
歐陽橫劍一邊玩手機一邊回答:「你不是第一個問這問題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對,我想一定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好奇。」
「但我的回答只有一個。」
柳芽兒也忍不住抬頭看著他,她也想知道答案。
「什麼答案?」季如月追問。
歐陽橫劍回答:「我這不是紋的。」
「不是紋的?」季如月眼睛瞪大:「是胎記?生下來就有?」
「不是。」
「不是紋身,也不是胎記,那你這裡怎麼會出現這個?」
歐陽橫劍漫不經心地說:「是被子彈打傷了留下的疤痕。」
「子彈?」季如月驚詫不已:「你是說,你挨過子彈?」
「嗯。」
「那,那,」她停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來:「子彈打在這裡,你沒有事嗎?」
子彈從額頭打進去,照理來說,他應該沒命了。
歐陽橫劍說:「沒事,我向後倒下去,子彈擦著額頭飛過去的。」
「哦哦,」季如月總算明白了:「原來是子彈擦破了皮。」
「也擦傷了骨頭,所以才留下疤痕。」
如果只是破一點皮,是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疤痕的。
季如月說:「不是可以做整容手術嗎?這疤痕也是能去掉的。」
「為什麼要去掉?」
「去掉就帥了啊,好好的一張臉留這樣一道疤,怪嚇人的。」
「帥能當飯吃?」他的語氣很冷。
季如月笑著說:「小劍劍,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冷冰冰地跟我們說話?我們只是兩個小女人,又不是大老虎,你需要拒我們於千里之外嗎?」
歐陽橫劍說:「我有三防,防女人、防刺客、防殺手,防女人排第一。」
柳芽兒眨巴著眼睛,不明白為什麼防女人要排第一,難道她和季如月很可怕嗎?
可在她眼裡,明明這個人更可怕好不好?比凌少川還可怕。
季如月扳著手指頭說:「防女人,防刺客,防殺手,這麼說來,在你眼裡,女人比刺客和殺手還恐怖?」
「嗯。」
「為什麼?」
「老大說的。」
季如月大笑:「小劍劍,我發現你特別聽你家老大的話。」
「廢話,不聽老大的,聽誰的?」
「那他為什麼要叫你防女人?」
「怕我犯錯誤。」
「原來如此。」季如月恍然大悟。
想想也是,在歐陽橫劍的房間裡,如果不是他老大突然打來電話,他只怕真會對她犯錯誤。
「你老大是什麼人?」季如月很好奇。
「關你什麼事?」
季如月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她又問:「那你呢?你是幹什麼的?你是不是殺手?」
歐陽橫劍凶神惡煞地瞪住她:「誰跟你說我是殺手?」
柳芽兒膽怯地拉拉季如月的胳膊,示意她別把歐陽橫劍惹怒了。
季如月也瞪住他:「我猜的,不可以?」
「你憑什麼這麼猜?」
「憑你額頭上的槍傷!」季如月盯著他額頭說:「你又不是當兵的,為什麼會挨子彈?」
「誰跟你說我不是當兵的?」
「我猜的,你既然是當兵的,那你的上級就應該是什麼連長或者團長之類的稱呼,你怎麼會叫他老大?只有殺手才把上司叫老大。」
「自作聰明!」歐陽橫劍鄙視地說:「生就是女人,頭髮長,見識短!」
「小劍劍!」季如月瞪著他:「我一聽見你這樣說話,就想揍你。」
歐陽橫劍橫她一眼:「揍吧。」
季如月拿起一根筷子,向他手背上重重地敲下。
她滿以為歐陽橫劍會躲開,不料他完全不動,於是挨個正著,他的手背上立刻出現了一道印子。
柳芽兒嚇了一跳,季如月也嚷起來:「喂,你怎麼不躲開?」
歐陽橫劍說:「我為什麼要躲?」
服務員把菜送上來了,季如月瞪他一眼,總結了一句:「你是個怪人!」
「不怪不是歐陽橫劍。」他說。
「對了,」季如月轉移話題:「我忘了問,你喝不喝酒?」
「你可以請我喝……」
「服務員!」季如月揚手喊:「請給我們來一瓶酒。」
歐陽橫劍的嘴一咧,壞壞地一笑:「如果你希望我酒後亂性……」
季如月馬上對過來的服務員說:「不要酒了,謝謝!」
歐陽橫劍痞痞地看著她,說:「看來你真不是故意接近我的。」
季如月瞪了他一眼:「吃飯!」
三個人靜靜地吃了一會兒菜,季如月感到太冷清了,說:「我們聊天吧,光吃飯不說話好無聊。」
柳芽兒和歐陽橫劍都不作聲。
「你們怎麼不響應?」季如月點名:「小劍劍,你說話啊。」
歐陽橫劍頭也不抬地說:「你想說就說,問我幹什麼?我堵住你的嘴了?」
柳芽兒一呆,這句話好熟悉!
她想起,以前江雲非說過類似的話:「除了女人的嘴能堵住我這張嘴,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堵住。不信,只要讓柳丫丫來堵住我的嘴,我保證沒這麼多話了!」
那時候,凌少川不喜歡她,江雲非總是挑逗她,她以為他真的喜歡上她了,後來才知道,他只是為了氣陸雨嬌才故意和她接近。
「你!」季如月哭笑不得:「歐陽橫劍!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歐陽橫劍又不作聲了。
季如月決定主動出擊:「你不說也行,那我問,你回答,可以吧?」
歐陽橫劍掃了她一眼:「可以。」
「好,那我先問第一個問題,我覺得你這冷漠的樣子是裝出來的,你為什麼要裝?」
歐陽橫劍沒有否認,說:「我怕嚇著你們。」
「那你本來是什麼樣子?」
「你想知道?」
「是啊,我當然想知道,不然我幹嗎問你?」
「我本來的樣子,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暴露,你,」他睥睨地看著她:「還不夠格。」
「哼!」季如月翻了他一個白眼:「總有一天,我會成為你最熟悉的人。」
歐陽橫劍冷笑了一聲:「女人就喜歡自作聰明。」
季如月很不服氣,這人為什麼總是瞧不起女人?
她非改變他的觀念不可。
「什麼叫自作聰明?」她說:「你知道我經歷過多少事嗎?你知道我男人在外面養女人的時候,我是怎麼去捉姦的嗎?」
「你男人?」歐陽橫劍睜大眼睛:「你結婚了?」
「我為什麼不能結婚?」
歐陽橫劍上下打量她:「你不過二十多歲,這麼早結婚?」
「不可以?」季如月挑釁地揚著眉毛。
「可以,」歐陽橫劍說:「我對你結沒結婚不感興趣,不過對你捉姦比較感覺興趣,說來聽聽。」
季如月啼笑皆非地說:「你一個大男人,居然對這種八卦感興趣,真是奇了怪了。」
「有什麼奇怪?」
柳芽兒也好奇地看著她:「如月姐,你真的結了婚了?」
「結了,」季如月苦笑搖頭:「只是所嫁非人。」
「嫁了個人渣。」歐陽橫劍說。
「沒錯,他真的是人渣,這場婚姻讓我傷透了心。」
歐陽橫劍冷漠地瞥她一眼,說:「知道是人渣,你為什麼還嫁他?」
柳芽兒小心地說:「如月姐結婚前不知道吧?」
「我當然不知道,如果知道,我怎麼可能還嫁她?」
歐陽橫劍冷哼:「見過笨的,沒見過這麼笨的,結婚居然不知道自己嫁的是什麼人!」
「我的婚事是我父親安排的,我哪裡知道?」季如月說:「因為我父親只有我一個獨生女兒,想把我留在家裡接管公司,所以要招一個上門女婿幫他打理生意。
「他當時是我們公司的經理,我父親見他腦瓜子靈活,能說會道,能給我父親的生意幫上忙,就找人向他提親,他同意了。
「那時候我還小,不到二十歲,自己沒什麼主見,唯一一點,就是嫌他年齡有點大,當時他已經三十多歲了。
「但我父親說,男人年齡大才懂得心疼人,我就沒再反對,我父親將他提拔為副總經理,我們就結婚了。
「只是我想不到,舉行完婚禮的當天晚上,他就沒有回房……」
「什麼意思?」歐陽橫劍看著她:「他沒和你洞房?」
季如月搖頭:「沒有,他說公司有事,他回公司去了,晚上我去找他,他的確在公司里,我一步跨進去,看見一個女人坐在他懷裡,我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
柳芽兒聽得很緊張,問:「後來呢?他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