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活該
2024-05-01 04:56:16
作者: 霍夫曼
而且還站在夏若曦旁邊。
難道是窮酸男朋友?
「混蛋,信不信今天我當著你的面玩你的女人!」
王二陰冷的站起來,「你敢讓她喝酒?」
場面突然之間變得安靜起來,宴會裡面所有人全部都集中在了最中間。
在場的這幾個男人也全都驚呆,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會有人站出來給夏若曦解圍。
難道想找死?
張陽是誰?
他可是江城張家少爺。
張家家族企業雖然不大,在整個江城力量不強,但是政界,那可是獨一無二,陳家幾乎所有人都在江城擔任高官。
而且最為厲害的是,這個家族背後還站著一個大的人物。
聽說是傳說中的古武高手。
一個古武者,可以讓一個家族灰飛煙滅,這也是張陽在圈子裡面無所不能原因。
有的人甚至都為眼前的這個小伙子感到可惜,估計一會兒就會出現青年慘死街頭的畫面。
就在不久前巴結張陽的李兵,聽到之後,站起身來,狠狠的罵著,「你算是什麼東西,哪裡有資格跟張陽說話,也不撒泡尿照自己,看看你身上的這身打扮,估計是從地攤裡面淘的不到100塊錢的吧,還不趕快給我滾。」
王二冷笑,周圍勁風肆起。
「呵,你說我是誰?」
「你是我孫子,哈哈哈哈哈,今天從我的胯下鑽出去,我留你一條小命,要不然,讓你這個鄉巴佬在江城混不下去。」
旁邊有人繼續說著,「跟這樣的人浪費口舌幹什麼。」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麼不怕死的垃圾。」
張陽聽著眾人的附和,非常滿意的笑了,他就喜歡這種感覺。
隨後,張陽笑得癲狂地走到了王二身邊,眼睛近乎狂傲,殺氣騰騰,「小伙子,這是這麼多年以來,第一個人敢和我這麼說話的,不過,你要是想英雄救美,也得實務,對付我,不夠格。」
張陽的臉蛋全都是肆無忌憚的殺意,眼角泛紅,已經到了暴露的邊緣。
然而王二根本沒有一點害怕,淡定自若的在原地。
夏若曦根本就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麼大,她臉色蒼白,很是後悔,如果知道這樣,今天就不應該帶王大錘來到這裡。
都怪自己害了他。
張陽這個人肆無忌憚的猖狂,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上不成的,哪怕就是初中生高中生,也都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對待男人,更是陰狠毒辣,夏若曦真的害怕鬧出人命。
夏若曦直接就奪過張陽手裡面的那杯紅酒,趕緊道歉,「對不起,張總,我的這個朋友剛剛來到江城,得罪您了,今天這杯酒,我肯定喝了,你看能不能放他一馬?」
張陽聽到之後嘴角勾起了一摸冷笑,隨後,他望了一下四周,發現眾人都在看著他,更是大笑,「臭婊子,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想保護你這個窮酸男朋友?今天晚上老子不乾的你喊爸爸!」
只聽彭的一聲。
張陽突然之間就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一瞬間,所有的人都蒙逼了。
就如同見了鬼一樣看著王二。
這個男人剛才罵了張陽,現在又是把他打暈了,這是真的不要命了。
臨死之前都要當一個英雄。
王二居高臨下的走了過來,一腳就踹在男人私人定製到高檔西裝上,「張嘴閉嘴就是罵人,你媽媽沒教你怎麼尊重女生?」
隨後,王二勾了一下手指,示意夏若曦過來。
女人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早就已經嚇壞,有些呆滯的走上前來。
王二一下子就拿起來夏若曦從裡面的那杯紅酒,然後揚起手來,全都潑到張陽身上。
「不是喜歡喝酒嗎,今天老子就讓你喝個夠。」
張陽剛才挨得一巴掌,早就已經暈了,當冰冷的紅酒打在臉上,他才發現,自己竟然被人踩著!
於是破口大罵,「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我不會讓你活著出去。」
王二聽到之後,眼神沒有任何動靜,腳下的勁頭越來越大。
都能夠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張陽痛苦的哀嚎著。
「哦,那我要看看,到底是誰先死。」
「你們看著幹什麼,要你們這群廢物,趕緊給我殺了他,出了事有我。」
張陽在痛苦之中喊出了這麼一句話。
今天這場宴會,她吃了這麼大的虧,鬧了這麼多的笑話,要是不把這個男人弄死,到死張陽也不會罷休。
保鏢們聽到之後手裡面拿著電棍,全部都朝著王二的方向撲了過來。
在場的宴會,慌亂一片。
那幾個男人看到之後都躲了起來。
王二把夏若曦安頓到一旁,隨後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夏若曦根本就不敢睜開眼睛,心裡擔憂的要死,王大錘或許能打得過張陽,可是這彪悍的保鏢,手上還拿著武器,怎麼對付的了。
這要是一棍子打在人的身上,一瞬間就失去了戰鬥能力。
很快,五六個保鏢就包圍住了王二,離弦之箭般的衝過去,狠狠的砸向王二。
這些保鏢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張陽受傷,他們失職,要是在對付不了這個子的話,估計飯碗都沒了。
就在那電棍剛要打在王二肩膀上。
王二迅速躲過。
他握緊拳頭,迅速低頭,直接一掌拍在了保鏢肚子上,然後又快速轉身,拍在了另一個保鏢的身上。
隨後王二勾起雙腿,右腳緊繃,迅猛一踢,其他的三個人全部都趴在了地上。
只聽,五個巨響,這些保鏢全都砸在了旁邊的圓桌上面。
然後只聽嘩啦一聲,玻璃碎了。
保鏢全都失去了戰鬥能力。
在場的人,睜大雙眼,這男人果然驚世駭俗,這他媽還是人嗎?
就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下面,王二緩緩的走到張陽跟前,地下身子,抓起對方胳膊,迫使張陽仰視。
張陽看著這一張近在咫尺的臉,整個人如履薄冰,那個男人就好像一頭魔鬼一樣,隨時都要掠奪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