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對等資源交換
2024-06-04 07:17:33
作者: 時與瑾夏
宋時與全身血液沸騰,恨不得再次將蘇瑾夏就地正法。
然而,蘇瑾夏脫掉薄襪,卻走到他的面前來。她伸手,探向他的皮帶。
「宋先森,以後有這種需要,別忘了拿對等的資源來交換。」蘇瑾夏說著,手下卻幫宋時與整理好褲子和皮帶。
之後,蘇瑾夏便迅速撤離現場。
宋時與一個愣神,蘇瑾夏就已經走了出去。
那一刻,宋時與的眼中,失火了,胸腔中壓抑著滿滿的憤怒。可那該死的妖精,卻已經逃離,害他無處發泄。
他生氣,他憤怒。她說的那些話,讓他覺得討厭,讓他覺得噁心。
可是他明明知道,那些話純屬她故意胡編亂造的。她以為,她這三年在國外怎麼樣,他不清楚嗎?
他清楚,她過得每一天,走的每一步,他都一清二楚。
這個行業多複雜,他知道。那些手握資源的大佬們有多難纏,他也明白。可是,放著一個陸裴然和一個許默在身邊,蘇瑾夏三年來,從不缺資源。甚至,即便是和外人之間的合作,那些大佬想要和蘇瑾夏一起吃個飯的機會,都沒有。
陸裴然和許默,在這方面做得,到時讓宋時與放心不少。
可是,這個該死的妖精,卻跟他那樣說。
友情炮?
很好……很好!
宋時與深呼吸,轉身,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鏡子裡。
宋時與瞳孔微微收縮,他幾乎不敢相信,鏡子裡面那個男人,會是自己。
他滿眼浴火,整個人凌亂不堪。
這,完全不是他。不是那個冷漠禁慾、高冷自持的宋時與。反而像是一頭剛剛發泄的野獸,是,野獸,這個詞再貼切不過了。
失控,他失控了。
他以為自己會控制好自己情緒的,結果卻是如此的失控。
「該死的女人。」
宋時與一拳砸在洗手盆上,他無法容忍自己的失控,更無法容忍計劃了那麼久,此刻卻讓她那麼輕而易舉的溜走。
蘇瑾夏出了洗手間,就看到守在門口不讓人進入的人,意外的是,竟是個女人。
雖然只是隨意一撇,可是女人的姿容還是讓蘇瑾夏驚艷了一下。
在娛樂圈裡,美人,最是常見。可是這一個,只一眼,就讓蘇瑾夏感覺到了她獨特的氣質。冷冽,當真不愧是宋時與身邊的人。連氣質,都這麼吻合。
蘇瑾夏睨了一眼,趕緊走開。
簡桑田在電視、照片上,無數次的見過蘇瑾夏,這倒還是她第一次看到蘇瑾夏本人。
只一眼,簡桑田驚為天人。
難怪老闆心心念念不忘她多年,原來竟是這等尤物。別說是男人了,就連她這麼一個女人,都被蘇瑾夏的美貌吸引了視線。
洗手間裡面的剛剛的動靜,簡桑田當然是聽得到的。一番折騰之後,蘇瑾夏臉上,頸部染上的那一抹羞紅,當真是誘惑至極。
蘇瑾夏衝出豪爵夜宴,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就奔回了自己家。
坐在計程車上,蘇瑾夏儘量低著頭,不讓司機看到她的臉。
一向以美貌示人的天后,此刻紅著臉,還被咬破了唇,蘇瑾夏避忌不已,不想讓任何人認出她來。
和宋時與一番纏鬥,蘇瑾夏突然心就再也靜不下來了。
明明已經過了那麼久,明明那顆心,三年來再也不會隨意亂跳。怎麼會這樣就讓自己陷入這番境地?
蘇瑾夏恨,恨他時隔三年,居然還能對她做出這種事情。蘇瑾夏想不明白,宋時與到底是不是瘋了。他不是應該好好的過他的日子嗎,何必還要來招惹她這個他從前利用完就拋棄的女人呢?
她都已經把自己說的那麼下賤,那麼髒了,他也罵了那些話了。蘇瑾夏就想不明白了,宋時與到底何必還要合同就差不清呢?
難道真像她說的那樣,沒事兒約個友情炮什麼的?
呵呵……
諷刺。
背叛的那樣徹底,江湖相逢也該是仇人,何必還要惺惺作態的糾纏呢?
車子到了別墅,蘇瑾夏遞給司機一百塊說:「不用找了。」便快速走掉。
一進門,保姆就趕緊過來問道:「蘇小姐,這麼早就回來了?廚房準備了宵夜,您要吃點嗎?」
「不用了。」
蘇瑾夏的聲音,顯然有些和平時不同。
保姆探究的走過來,蘇瑾夏卻是一步都沒有停留的上樓去了。進了自己房間『砰』的一聲,就把門給鎖上了。
蘇瑾夏靠在門口,心中才略有了些安全感。大口大口的出著氣,仿佛要將宋時與掐住她脖子時候奪走的氧氣全部都給吸回來。
平靜了許久,蘇瑾夏意識到嘴唇上的疼痛,才想起,她嘴唇破了。
無力的從衣櫥裡面拿了浴袍,索性脫掉衣服去沐浴洗漱。像是要洗清她和宋時與的糾纏一般,她甚至噁心的不願意讓宋時與一絲一毫的氣息留在她的身上。
仿佛留在她身上的那些氣息和味道、甚至是宋時與身體的硬度和掌心的溫度,都仿佛刻進了蘇瑾夏的身體,讓她無法遺忘。
浴室的花灑下面,蘇瑾夏狠狠的搓洗著自己的身體。特別是被宋時與碰過的地方,她都狠命的去揉搓。很快,揉搓的整個身體肌膚都變得粉紅起來。
蘇瑾夏閉上眼睛,任由水珠濺落在身上,沖刷著她。
洗完澡,蘇瑾夏伸手抹去鏡子上面的一層水霧。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無人窺看的空間裡面,她卸下自己的偽裝和防備,臉上,滿是驚慌。
蘇瑾夏自己看到自己的驚慌,都泄氣了。
原來,不管是三年,還是多久,她心裏面壓根還是不敢去觸碰那塵封心底的感情。
拿毛巾擦乾身上的水分,蘇瑾夏披上浴袍,回到臥室。她現在腦子亂極了,一些根本不想去想起,不想去記起的東西,就那麼一股腦兒的鑽進腦袋裡面。
馬爾地夫的船、馬爾地夫的海魚,馬爾地夫海邊宋時與的擁抱……
法國的紅酒,法國的古堡,法國那飄著浪漫香氣曼妙無比的薰衣草花田……
宋宅的傾情相愛,宋宅里瘋狂曖昧的那些夜晚,她毫無保留的把全部的自己,都給了他……
過往種種,想老舊電影一樣的在蘇瑾夏的腦海裡面重複……重複。
重複的蘇瑾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她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都快要瘋掉了。
用房間裡面的電話打了樓下客廳電話,蘇瑾夏讓保姆送了一瓶紅酒上來。
她不知道,除了麻醉自己她此時此刻還能做什麼。
保姆拿了酒和酒杯,蘇瑾夏從門縫裡面拿了進來。
開酒……倒酒……仰頭,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蘇瑾夏卻意外的又想起,她和宋時與開懷對飲的那些日子。
狠狠的搖搖頭,將腦海中東西揮走。蘇瑾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再一次的,一飲而盡。
不是品酒、不是喝酒,蘇瑾夏行為根本就是在給自己灌酒下肚。
很快,一瓶紅酒下去,原本就已經有些微醉的蘇瑾夏,這下,是真的徹底的醉了。
她晃晃悠悠的走到床邊,然後倒下,睜著一雙迷離醉眼看了看天花板。然而,天花板上面竟然突然多了一個宋時與在對著她微笑。
那種感覺真是詭異極了……可是蘇瑾夏醉了,也困了。
她傻傻的露出一個笑容,然後,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睡著了好啊,這樣睡著,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蘇瑾夏是什麼都不用想了,可濱海別墅裡面,宋時與砸了房間裡面幾乎能砸毀的一切,發泄他的憤怒。
助理簡桑田就站在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也不敢進去阻攔。只能任由宋大總裁砸個夠,砸個舒坦。
許久之後,大約是房間裡面真的沒什麼東西能再砸了,終於,安靜了下來。
簡桑田拿出鑰匙,打開房間門。
只開著兩盞地燈的房間,顯得十分昏暗。開著的窗戶迎來一浪一浪的冷空氣,席捲著一些海的味道。
簡桑田目光掃過整個房間,然後冷靜的匯報:「老闆,你砸了價值約上千萬的東西,看起來,都已經無法修復的樣子。」
沒有回應,宋時與喪氣的坐在牆角,一隻腿伸著一隻腿撐起,整個人看上去,失魂落魄。
簡桑田只快速的算出宋時與砸毀了多少東西,價值幾何,卻並沒有任何隻言片語的安慰。
借著地燈的一些光輝,簡桑田看到宋時與手上流著血。
是,她的老闆流血了,不過簡桑田依舊沒什麼動靜。
「老闆,你流血了,我為你叫醫生。」說完,簡桑田拿了書桌上面的電話,打給了宋時與的家庭醫生。
宋時與依舊是一言不發的坐在雜亂堆裡面。
簡桑田沒有收拾房間,而是輕聲退了出去。
宋時與這一通怒火發泄之後,心情卻更加鬱悶了。
他再鬱悶,此刻,也鬱悶不過豪爵夜宴中的許默和陸裴然了。
蘇瑾夏說出去走走透透氣,可結果這一去,竟然一個多小時都沒有回來。
這問題,可就大條了。最重要的是,許默想要帶給蘇瑾夏聯繫她的時候,才發現,蘇瑾夏的手機根本就放在了包廂裡面。
「這人能去哪兒呢?」
許默著急了。
陸裴然已經來來回回團團轉的吩咐下屬從整個豪爵夜宴裡面查蘇瑾夏的下落。
半晌之後,經理拿著大門上的監控說,蘇天后已經出了豪爵夜宴了。
嗯,是的,豪爵夜宴去衛生間的走廊上,以及衛生間門口,都是沒有攝像頭的。畢竟,在這種地方,大家都需要一些隱私。更何況,來夜店玩耍的男男女女,多少有些飢餓難耐的人,在洗手間門口,就已經管不住自己的褲襠了。
這種事情,守著監控的人,也不太想看到。
於是,沒繼續廣範圍查下去,便沒人知道蘇瑾夏已經遇上了宋時與。
許默想著,蘇瑾夏剛回國,肯定不會隨便亂走動。於是打了一通電話回去,這才知道蘇瑾夏已經回家了。
許默和陸裴然聽到蘇瑾夏回家了,這才放心一些。聚會自然是玩不下去了,許默和陸裴然都牽掛著蘇瑾夏,忙不迭的,就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