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立場
2024-06-04 07:34:41
作者: 呱噠
而剩餘的皇級武者,數目不多,修為卻都不俗,均是在皇級後期。
只是,他們也不敢輕易踏入眾位皇級巔峰的戰場。
別看都是皇武境之中,幾層修為的差距。
其實力卻是差如溝壑。
皇級巔峰要解決皇級後期武者,都不需要幾招,輕而易舉。
如若搞不好,被波及了,重創殞命都極有可能。
自是得避遠遠的。
他們也是有著任務的。
林軒下達的命令,是讓所有人一起,儘快解決掉,東聖派孫炎所在宗主一系所有武者。
作為宗主一系,底層中層高層,都不缺。
相反,還是整個東聖派內,派系人數最多的一系。
作為掌權者,擁有資源分配權利,有著這般情況,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不只是東聖派,幾乎是在所有的實力,宗門,家族之中,都是這般。
但如若遭受滅頂之災,改換門庭之時,一個不慎,掌權一脈,很可能就會全軍覆沒。
只是,誰也不曾想到。
包括東聖派眾武者自身。
作為東元大陸頂尖大勢力,竟是也會遭遇到這等待遇。
誰讓林軒橫空出世,有著不講道理,足夠鎮壓整個東元大陸的恐怖實力呢。
掌權者孫炎,又得罪了林軒。
落得現如今的下場,也是應當。
而東聖派宗主一系的孫炎等皇級巔峰,已經被衛正真,滄水月,元靈子等人圍攻了。
那剩餘的眾皇級後期初中期,以及更多的皇級以下的武者,就得他們來解決了。
難度倒是不大。
他們這裡人數雖然很少,每一個卻都是五大勢力高層,修為達到皇級後期。
足夠碾壓,沒了皇級巔峰的整個東聖派。
東聖派以一宗之力,不可能對抗得了,他們這邊的四宗聯合。
但他們卻不敢肆意動手,屠戮,斬盡殺絕。
林軒只是讓解決掉東聖派宗主一系,又不是滅宗。
其次,這裡還有衛正真這位本就屬於東聖派的皇級巔峰活著。
衛正真實力或許比不得孫炎,卻也是皇級巔峰之中一等一的存在。
對付他們這些皇級後期武者,還不是一招一個。
如若在東聖派內隨意滅殺,即便林軒不怪罪,也會得罪了衛正真。
以後,他們可就被衛正真記恨上了。
除非不出宗門駐地,或者時刻跟在宗門老祖,太上長老身旁。
否則,一旦落單,就可能遭遇不測。
更何況,只有夜夜做賊,哪有夜夜防賊的道理。
而他們大多數又不是東聖派武者,認不出來其中的派系差別。
好在。
當初衛正真從東聖派之中,帶出來參加魔雲宗一戰的武者,大多數都是其一系的。
他們這裡,便有好幾位。
有了他們,便足夠了。
這幾位或許不能分清整個東聖派所有人。
卻能夠起到領頭作用。
有著自己一脈的長輩在此,哪些後輩自是會知曉如何去做。
「李建,你們來吧。」
半空之中,眾皇級武者居高臨下,掃視著整個大地。
元靈堂堂主,原宗主的周余新,對著身旁一個高痩老者道。
對方同樣是皇武境九層。
乃是此處幾位東聖派皇級武者之中,隱隱的領頭之人。
「好!」
李建目中閃過悲哀之色,微微點頭。
但事到如今,形勢比人強,為了自己,同門,自己的朋友,親人,後輩,只能低頭了。
「諸位師兄弟,師侄,如今我東聖派到了關鍵時刻,為了你們自己的未來,請你們找出孫炎一系的武者。
無需你們動手,指出即可。
老夫可保你們性命無憂,地位依舊!」
動用皇級丹元傳出,音浪如實質般,傳遍整個區域。
話音落下,頓時,下方廣闊區域之中,無數武者騷動了起來。
部分武者向四方退散開來。
有一部分卻是待在原地,不知所措,面色惶恐,驚懼。
「往日裡,被這些傢伙可是欺壓過不少次了,這次怎麼能放過?」
旁邊一個身形粗壯高大的東聖派皇級武者狄高峰罵了一聲,也是高聲道:
「對於曾經欺壓自己的孫炎一系武者,爾等可盡情出手回報,死傷不論,如有解決對手者,事後可憑對方身份牌,來老子這裡,領取獎賞!」
話語飄落。
下方,地面上的局勢,再度發生了變化,騷動更甚。
李建神色悲愴,張口想要說什麼,卻是無聲。
「狄高峰,你竟敢教唆同門相殺,你該死!」
這下,下方之中,一些東聖派皇級武者再也忍不住,怒吼一聲。
化作一道流光,殺向了狄高峰。
「周缺,平日裡你一向不管事,中立,今日怎麼想不開,找死呢?」
狄高峰微微搖頭,威勢爆發,迎了上去。
「我只是不想看到宗門就此沉淪。」
周缺冷聲道。
和狄高峰戰在一起。
不相上下。
但隨即,一聲爆響之後,其便吐血不止,倒飛了出去。
便是另外一個非東聖派的皇級同階偷襲了過來。
「嘿嘿,既然敢對我等出手,此人定是那孫炎一脈。
這可是林前輩的命令,狄兄,還是不要耽擱了,一起解決了他吧?」
這人嗤笑一聲,手中攻勢卻是未停。
狄高峰原先還想解釋一下,周缺並不是孫炎一脈,只是為宗門出頭。
但聽聞話語,心中暗嘆一聲,不再多說了。
對方確實是真心為了宗門。
他也頗為可惜。
但今日之後,宗門都得歸順入天元殿,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終歸是強者為尊。
在絕對的強者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同時,為了不被牽連,他也出手了,不再保留。
不然,要是被林軒注意到,他可能就性命不保了。
就是衛正真都保不住他。
衛正真在他看來很了不得,在林軒眼中,卻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屬下。
不合格就換一個,隨時都能被替換的。
周缺在兩位同階的圍攻下,傷勢加重,面如白紙,氣息微弱,已然是快承受不住了。
心中懊悔不已。
沒想到,一時的衝動,就要賠上自己的性命。
想要辯解,對方卻不給自己機會了。
其本身戰力便在同階之中,普普通通。
在又一位同階的偷襲下,當場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