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秘密
2024-06-04 07:05:49
作者: 綠希
認識那麼久,蘇婉君還是第一次看到沈嘉偉喝得酩酊大醉。在沈朗的幫助下,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送回酒店。
誰料剛往沙發上一躺,沈嘉偉便翻了個身摔在地毯上,把茶几撞得「砰」的一聲響。
兩人慌忙把沈嘉偉扶起來,才發現他的額頭撞了一個包。
沈朗哭笑不得,連忙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蘇婉君:「明天睡醒,你得負責跟我哥解釋。」
「沒事,大不了額頭多一道疤痕,我不會嫌棄他。」蘇婉君在一旁坐下來,溫柔地幫沈嘉偉擦拭額頭的汗水。長得帥就是好,就連喝醉也能保持優雅。
看著看著,她冷不防被喝醉的男人抓住胳膊,嚇了一大跳。
「老婆,親一個……」沈嘉偉閉著雙眼,自言自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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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再抱一下……」
前一刻還覺得沈嘉偉喝醉乖乖躺著,想不到這麼快就破功了。他喋喋不休的樣子,哪裡還有冷漠霸道的總裁風範?
「行了,抱一個。」蘇婉君無奈地抱了他一下。
沈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掏出手機開始錄視頻,卻被果果阻止了。
「叔叔,做人得厚道。你偷拍爸爸喝醉酒的視頻,他醒來以後會很生氣。」果果擋在沈嘉偉的面前,一本正經地說。
蘇婉君樂了,調侃說:「別拍了,小心明天果果告狀,嘉偉會找你麻煩氣。」
瞪了果果一眼,沈朗故作生氣說:「好傢夥,看來是叔叔白疼你了。今晚留在這裡,我約小姐姐吃夜宵去。」
這麼一說,果果慌忙上前抱住沈朗的大腿認錯說:「叔叔我錯了,千萬別把我丟在這裡。今天是爸爸和媽媽結婚的大日子,我不能當電燈泡。」
看著叔侄倆誇張的表現,蘇婉君有些哭笑不得:「朗,麻煩今晚幫忙照顧果果。嘉偉喝醉了,我得照顧他。」
「沒問題。」沈朗上前抱起果果,往肩膀上一扛笑說:「走,別打擾媽媽和爸爸洞房花燭。」
「叔叔,什麼是洞房花燭呀?」果果不解地問道。
這麼一問,可把沈朗難倒了。「洞房花燭就是……你很快就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叔叔,你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弟弟玩?」果果又問。
沈朗:「……」
兩人離開以後,屋子裡很快恢復安靜。蘇婉君看著沙發上臉頰微紅的男人,耳邊不停迴響沈朗說過的那句話。
細算起來,距離上次流產已經差不多一年了。蘇婉君的身體在周清萍的精心調養下,已經沒有什麼大礙。
前不久她做了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醫生說流產以後並沒有落下病根。確實,他們也該考慮一下沈朗的提議。
「老婆……老婆……」
沉思之際,沈嘉偉突然翻坐起身,直勾勾盯著蘇婉君看。他的臉頰泛紅,許久才憋出一句話來:「老婆,你長得真好看。」
瞧他這樣子,像極了喝醉酒的小流氓。
蘇婉君無奈地搖了搖頭,逐一幫沈嘉偉解開紐扣:「別鬧了,看你滿身酒氣趕快把衣服脫了。」
誰料男人還不消停,抓住她的手親了幾口說:「沈太太不僅長得好看,還對我照顧周到。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氣。」
如此下去,估計這個男人要把蘇婉君從頭到尾跨一邊才消停。她拍了拍他的臉頰,責備說:「乖,趕緊去洗澡睡覺。」
半響,沈嘉偉抓住蘇婉君的手用力往胸口上摁。因為喝過酒,他的聲音低沉而略帶一點點的嘶啞,就像音質極佳的大提琴:「好,你幫我。」
也不知道沈嘉偉是真喝醉了,還是裝醉。當蘇婉君放滿一浴缸的熱水時,他突然從身後緊緊抱住她,曖昧地笑說:「一起洗。」
「嘉偉,你喝醉了。」
「我沒醉。」沈嘉偉像個孩子似的緊緊抱住她,語氣像是在撒嬌:「今天是我們結婚的大日子,怎能浪費這大好時光?阿朗不是說了嗎,今晚努力一把給果果生個弟弟或者妹妹,那就更完美了。」
心尖一緊,蘇婉君有種心事被看穿的感覺。孩子一直以來都是兩人的不可觸及的話題,今天他卻主動提起,是因為喝多了的原因嗎?
「你知道嗎?當我們能正視這個問題的時候,證明已經放下了。」
沈嘉偉的薄唇緊貼著蘇婉君的耳背,自言自語地說:「其實生不生孩子,對於我來說都沒關係。可是你想要,我就會很喜歡。」
「嘉偉……」蘇婉君莫名又被感動到了。剛認識的時候,她就知道沈嘉偉不喜歡孩子,說小朋友太鬧騰。可是對果果,他絕對比這個當媽的還要細心。
「嗯?你想再生一個女兒,還是兒子?」沈嘉偉順著耳背親了下去。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婉君的耳背上,痕癢難耐。她縮了縮脖子,嬌嗔地說:「別這樣,癢!」
吻了好久,沈嘉偉突然翻轉蘇婉君的身體,深情地看著她。他的臉頰紅撲撲的,眼眸里卻保留一絲清明。
「對不起……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沒向你坦白。」沈嘉偉冷不丁說了一句。
這畫風轉得太快,蘇婉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又不像在開玩笑:「說吧,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其實……」沈嘉偉的掌心落在蘇婉君的臉頰上,輕輕來回摩挲,就像在撫摸全世界最貴重的珍寶。
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他就一直重複這個動作,急得蘇婉君忍不住大聲叫嚷:「你到底瞞著我什麼?快急死我了!」
「其實,我……」沈嘉偉的身體往前傾,抱住蘇婉君的肩膀軟了下去。
「喂,怎麼說一半就不說了?你該不會做了什麼虧心事吧?」蘇婉君支撐不住身上的重量,兩人重重摔在地板上。不偏不歪,沈嘉偉的額頭撞在洗手盤上,額頭出血了。
然而,當事人卻一點感覺也沒有,就這麼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睡著了。
看著一地的狼藉,蘇婉君想死的心都有了。什麼洞房花燭夜,這簡直就是噩夢!
好不容易幫沈嘉偉止住額頭的血,蘇婉君費了好大力氣才幫他脫掉衣服,然後用花灑沖洗了一遍。折騰到凌晨三點半,她虛脫一般倒在床上,累得動也不想動。
可是,她一整夜輾轉反則睡不著,腦海中不斷浮現起沈嘉偉說過的話。可惡,他到底有什麼秘密瞞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