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沒有打算走

  「請你放開我！如果你不想讓你對你更反感的話！」凌瑤瑤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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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一個男人這麼執著地糾纏，她真有點煩了，儘管她知道這個男人其實也很無辜。

  紀風無奈放開了她，神色變得異常落寞，聲音滿含傷感：「瑤瑤……你為什麼變了？你以前，從來不曾對我說一句狠話，總是像小貓那樣溫柔，總是希望我多陪著你一會兒。現在……你卻一直在趕我走。」

  「每個人都是會變的，我說了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凌瑤瑤聲色漠然，沒有再看他。

  她不能再留給這個男人一點希望，不愛就是不愛，拖泥帶水向來不是她的風格。

  紀風久久凝望著她緊繃著的小臉，忽然溫和地笑了，笑容里有包容，有寵溺：「瑤瑤，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我會等你氣消。」

  凌瑤瑤不禁皺眉，這個人怎麼這樣麻煩？跟他還扯不清楚了？

  她狠狠瞪了紀風一眼，忍無可忍地低吼：「我再跟你說一次，我沒有生氣！我只是不是以前那個凌瑤瑤了，我現在對你沒有一點感覺！你最好別來招惹我！」

  「不管你是不是以前的你，我都一樣愛你。」紀風卻鄭重地說：「瑤瑤，這是我對你的承諾。過去，現在，將來，我對你的愛，永遠不變！」

  凌瑤瑤一時怔住，儘管她對面前的這個男人毫無感情可言。

  可是此情此景，月光清涼如水，夜風悄然拂面。這樣俊朗的男子，這樣深情的表白，還是讓她平靜無瀾的心底泛起了一絲感動。

  無論如何，這個男人，對從前的凌瑤瑤都是一往情深的。現在這樣，並不能算是他的錯。

  這麼想著，凌瑤瑤的語氣放柔和了一些：「紀風，你回去吧，如果被爹的人看到就不好了。」

  「那你說個時間，我們什麼時候再見？瑤瑤，我還是要帶你逃出這裡。」紀風飛快地說。

  「不必再見了，紀風，我說了不走就不會跟你走。你也不要再來找我，我即將嫁為人妻，不想惹人閒話。」凌瑤瑤又恢復了先前的淡漠。

  「瑤瑤！」紀風苦惱地喊了一聲，還想說話。

  這時，卻有一個清冷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沉沉響起：「瑤瑤，你在跟誰說話？」

  音落人到，凌瑤瑤和紀風剛剛順聲看過去，凌子洛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們二人的面前。

  看到紀風，凌子洛微微擰眉，冷冷地開口：「你還敢來？不要指望帶走瑤瑤。」

  「你們也不要逼她！」紀風卻跨前一步，激動地和凌子洛對視：「你們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她這次回來以後完全變了一個人？她以前說死也不嫁到靖王府，為什麼現在突然說要嫁了？」

  「沒有人逼她！紀風，你該知道，我更不想讓她嫁給明皓軒！可是，瑤瑤她自己現在說願意！」凌子洛的聲音也提高了。

  「子洛，我知道你一直是瑤瑤的好哥哥，你肯定是疼愛瑤瑤的，你也不忍心讓她嫁給那樣一個人吧。讓我帶她走，我會對她好，我發誓我會一生一世照顧好瑤瑤！」紀風突然衝上前來，對著凌子洛熱切地說道。

  聽到紀風這樣說，凌子洛強硬的臉上明顯地掠過了一絲猶疑。

  他看了看紀風，又看了看凌瑤瑤，沉默片刻，突然背轉身體，沉聲道：「瑤瑤，如果你決定了，可以跟他走。我會當做……今晚，什麼都沒有看到。」

  「不，哥，我沒有打算走。」凌瑤瑤卻走到他身邊站住，清晰明確地表明態度。

  此言一出，兩個男人的目光同時投向了凌瑤瑤。

  紀風的表情是期待而哀傷的，而凌子洛的眼神卻充滿了詫異。

  過了好久，凌子洛問：「瑤瑤，你確定你自己的想法了嗎？也許過了今晚，你以後想走也沒有機會離開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哥，你不用擔心我的。那個靖王，不就是古怪一點，花心一點？我不怕嫁他，更不會再做出逃婚這樣的事情。」凌瑤瑤若無其事地笑笑，又轉頭靜靜望著紀風：「紀風，我已經對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和以前不一樣，我心甘情願嫁給靖王。你和凌瑤瑤過去的那些事情，你最好是忘了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我怎麼可能忘得了？瑤瑤，你到底怎麼了？你這樣我真擔心……」紀風焦急地說著，走上前來想要握住她的手。

  凌瑤瑤卻飛快地閃到了凌子洛的身後：「哥，我不跟他走，我想回去睡了。」

  凌子洛擋住了還想上前的紀風，神情嚴肅：「既然瑤瑤這樣說，那我也沒有辦法了。本來，我是想成全你們兩個，可是現在看來，瑤瑤好像並不愛你。趁我爹還沒有發現，你趕快走吧。」

  紀風一下子頹然了下來，再次望了望凌瑤瑤，凌瑤瑤也坦蕩蕩地看著他，目光里沒有一絲屬於柔情的東西。

  他咬了咬牙，想說話卻終於什麼也沒有再說，躍身飛出了庭院。

  「哥，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吧？」看到紀風的身影矯捷地消失，凌瑤瑤輕聲問了一句。

  「瑤瑤，說說你跟他是怎麼回事？我一直以為，如果有機會，你會毫不遲疑跟他走的。為什麼，你放過了？」凌子洛卻沒有回答妹妹的這個問題，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哥，你還不懂嗎？我現在根本就沒有關於他的記憶，他是誰我都不知道。也許以前的我是很愛他吧，可是現在，我看著他完全是一個陌生人，我怎麼能跟他走？我還不如遵旨嫁給靖王呢，反正對我而言，兩個人都是同樣的陌生。跟他走了，家裡必定會有麻煩，而嫁給靖王卻是順理成章，我何苦要多繞一截彎路呢？」凌瑤瑤淡淡一笑，又問凌子洛：「他到底是誰呀？」

  「瑤瑤，你出去了一趟回來，似乎懂事多了。」凌子洛眼神複雜，接著說道：「紀風的爹爹是當朝宰相紀越，重權在握。他自己也很出色，文武雙全，在朝中擔任宮廷侍衛總統領。你以前和他很要好，在你知道皇上要你嫁給明皓軒之時，你吵著跟爹說，這輩子你只嫁給紀風。只是沒想到，你現在會完全忘記紀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