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是否謀反
2024-06-04 06:07:42
作者: 兜兜里有元寶
君莫離撫摸過她的長髮,更緊的抱住她。
虛淵已經自行退了出去,從外面把門合上。
鳳涼玥推開君莫離,擔憂道,「你怎麼從天牢出來的?」
天牢守衛森嚴,尤其君御霖一定處處防著君莫離,想要出來不是那麼容易的。
君莫離見到鳳涼玥一切安好,放下心來,說道,「是武裘海幫我從天牢出來的。」
「他?為什麼?」鳳涼玥不解蹙眉,武裘海應該是不會害他們的,但在這個時候幫著君莫離從地牢出來,也絕對不是在幫他。
「我聽了要將母后從皇陵中遷出,不想在地牢中坐以待斃,正好武裘海來探望,便讓他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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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涼玥聽後,更為不解,「他是怎麼幫得你?」
「地牢中有我的人,他留在地牢中,替換了我出來。」君莫離說道,「時間緊急,我之前說書房裡有關於風氏一族叛亂的線索,你可拿了?」
鳳涼玥搖頭,她還沒來得及拿,不過眼下她更擔心武裘海,若是被發現,皇上更有因由處罰武成王一家了。
「我讓人將武裘海替換出來,不能牽連了他。」
君莫離愣了下,然後點頭,「是我太著急外面的事情,他提出這個辦法的時候,考慮不周了。」
鳳涼玥笑著握住他的手,「你能從天牢出來我也放心不少。」
說完,她推門出去,虛淵還在外面等候,她重新下了命令,讓林沖扮作君莫離的樣子,將武裘海替換出來。
虛淵離去之後,鳳涼玥與君莫離一起去了書房。
君莫離從隱秘的割斷中取出一個黑匣子,裡面的東西,是一些文字的供書,還有記錄當年事情的史書。
鳳涼玥翻看著,越看越覺得驚奇。
前世她不曾見過君莫離,也未一同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重要的是,就連風氏一族叛亂的事情,也從未聽過別人提起過。
這一世,她所知道風氏一族叛亂,是證據確鑿的。但當她看到君莫離拿出的這些記錄和一些當年將領的口述,有些明白,其中必然有著不為人知的蹊蹺之事。
「當年,母后在後宮十分受寵,風氏一族更是勢力雄厚,因為常年保衛國家,征戰四方,手中握有雄厚兵力。」君莫離忽然開口說道。
鳳涼玥抬起頭,她看到君莫離面上沉重的神色,有些心疼。
「因為風氏外祖父和舅舅們在外征戰,楚國邊境都安定下來,無人敢再進犯。但就在那個時候,忽然有朝臣彈劾祖父,說他的勾結外賊,邊境滋事都是事先做好的局,目的是為了得到兵權。」
君莫離手指緊緊摁在書案上,內心的波動可想而知。
「之後,種種證據都指向了風氏一族。就在這個關頭,外祖父率領十萬大軍壓近京城,更是將叛亂的罪名坐實了。」
鳳涼玥詫異的張了張嘴,她聽說了當年叛亂是風將軍帶領十萬大軍逼近京城,但聽說是在這個風口浪尖上。
聽起來,正像是被逼的反了!
「風將軍為什麼要這麼做?」
君莫離輕笑了下,手中抽出一張信件,「這是當年舅舅的貼身親衛身上帶著的,後輾轉被我尋到。」
鳳涼玥展開,上面寥寥數語。
『京城告急,集軍三萬,滬城匯合。』
「這是你的我祖父寫給你舅舅的?」
君莫離點頭,「你看後有什麼感覺?」
鳳涼玥心頭一跳,「看起來不像是要謀反,反而更像是要去京城解圍。」
若是謀反,定然會早做準備,不會忽然傳出這樣一封書信。
「當年知情的人呢?」鳳涼玥眉心顰起。
「外祖父和舅舅們當場就在城外被斬殺,打聽到來的消息,他們當時根本都沒做反抗,轉眼間就血流成河。」君莫離聲音中透著隱隱的憤怒,「而那些士兵將士,都是聽從軍令,具體是什麼原因,也不清楚,所以也問不出什麼來。」
鳳涼玥心弦繃的緊緊地,越聽下去,越覺得蹊蹺。哪個想要叛亂的,會在京城城門外等著人射殺的!
難怪,君莫離會一直暗中追查當年的這件事。
鳳涼玥道,「風氏一族叛亂的事情,看來必定是受人陷害的,所以,你的母后根本就不可能給皇上下毒!」
心中一頓,拿下毒之人是誰呢?
君莫離說到這裡,面色晦暗難辨,將東西都收好,說道,「所以,我不能讓母后這樣蒙冤從皇陵遷出。」
聲音中透著堅定,鳳涼玥抬頭,看向他的眼底,「你放心,這件事不會發生的。」
既然知道了當年事還有隱情,她就更有底氣,去證明宛皇后的無辜。
「通天閣已經在查關於兩份血書的事情,明日應該就能傳來消息。」鳳涼玥說道,她還未將自己與通天閣的瓜葛告訴君莫離,眼下也不是好時機,所以只是簡單說道。
隨後她看到君莫離疑惑的看著自己,有點心虛的轉移話題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君莫離沉吟了下,說道,「既然你能查到血書作假的證據,我要去見一個人,他或許知道當年關於這件事的一些秘密。」
鳳涼玥奇怪的問道,「什麼人?」
「張閣老。」君莫離沉聲道。
……
夜黑而寧靜。
兩道身影從皇子府里一閃而出,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從一垛高牆外翻進院子裡。
鳳涼玥穩穩落地之後,輕聲道,「原來你的功夫竟這麼厲害。」
之前因為君莫離不能動用內力,會引發寒毒,所以一直不知道他武功究竟深到何處。今日第一次見他運功,自己想要追上他,要使出全力才行。
君莫離寵溺的看了眼鳳涼玥,對這個女人,除了寵愛,就是感謝,若不是她,自己現在還是廢人一個。
他牽起鳳涼玥的手,四目相對,所有的話不用說出口,便都瞭然於胸。
此時,正院堂屋中,燭光搖曳著,已經快要燃盡了燭火,張閣老額頭上纏著紗布,坐在桌前,又沉沉的嘆了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