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真是狠毒
2024-06-04 06:06:57
作者: 兜兜里有元寶
「你來做什麼?」君御霖眼中卻還是只有厭惡,冷漠的問道。
慕容熙臉上笑容僵了下,她為了今日,苦苦準備了許多,這個男人看到自己竟然是如此不屑,她好後悔,自己竟然看上了這樣的一個人,甚至不惜用盡手段搶來。
不過一瞬間,她復又甜甜笑道,「臣妾是來幫助殿下解決煩惱的。」
君御霖狹長的眼挑起,冷笑著看她,「你不給本王添麻煩就很好,你知道本王在這府里最煩的就是你!」
慕容熙笑容再次僵硬下來,苦澀一閃而過,心腸越發堅硬了起來,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在這府外,讓殿下最煩惱,最痛恨的就是大皇子和臣妾的那個姐姐了吧。」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君御霖聽到那兩個人的名字,整個人更加陰森起來。
「臣妾有辦法讓他們再也回不來。」慕容熙眼底陰狠歹毒之色湧上來,看著君御霖一字一頓說道。
君御霖看了她許久,忽然笑了,聲音陰冷,「你這個女人,真是歹毒的讓人心驚。」
「殿下不喜歡嗎?」慕容熙笑問,心中道,只有這樣,才可以長久得站在你的身邊。
君御霖收了冷笑,眉峰利刃,「什麼辦法?」
「……」接下來,慕容熙將自己的辦法說了,君御霖唇角勾起,陰笑的樣子,讓人看的渾身發冷。
「你還真是狠毒。」君御霖說道,再看嚮慕容熙,目光中多了些曖昧。
君御霖忽然覺得,慕容熙狠毒妖艷的樣子,讓人想要壓在身下。
忽然扔了手中酒杯,一把拽過慕容熙,狠狠的扔到了床上,窗幔落下,傳出衣服破裂的聲音。
三皇子府中,還有一處,自從慕容熙近了君御霖房間,就開始心神不寧的漣漪得知慕容熙一直沒有出來,後來又有人來報,她在那裡過夜了,當下手中的玉釵狠狠摔了出去,四分五裂。
「娘娘,你別生氣,身子重要。」
漣漪看著鏡中因為憤怒而陌生的自己,將面色恢復正常,袖中的拳頭卻一直緊握著。
慕容熙,竟然又出來興風作浪,看來對她還是太仁慈了!早晚有一天,這個府里只能有一個女主人,將來也只能是她做太子妃。
……
夜裡的病患集中營,十分的寂寥,摻雜著病痛的嚶嚀聲。
連翹給最後一個病人餵了藥,收拾好醫藥箱往回走。看到君子卿的營帳里燈光還亮著,忍不住上前,在外面適當得聲音道,「殿下,夜深了,該休息了。」
連翹是百草堂的大夫,君子卿是大楚二皇子,但私下裡,他們相識已久,連翹對君子卿很傾慕,不過面上卻沒有太表現出來。
「知道了,你快回去歇息吧。」君子卿手中握著瓷瓶,是鳳涼玥走之前給他的。
連翹看著映在營帳上的影子,未發出聲音的站立了許久,才輕了腳步離開。
君子卿聽到外面的人離去,將瓷瓶放下。夜深人靜,他心中的疑問越發的多了。
關於鳳涼玥的,一連串的涌了上來。她如何得知有瘟疫要爆發,還有她的血有何秘密,他對這些都充滿了疑問。
他以為自己了解她,實際上,除卻他們短暫在一起的時間,他對她一無所知。
但奇異的,他卻覺得她對自己了解的非常多,就像已經認識他了許久許久。
「殿下,您快出來看看吧,那幾個人不行了。」營帳外一陣的急促的腳步過後,有人慌張的大聲說道。
君子卿趕緊出了營帳,跟著士兵去看,之前用了新的藥方的幾人,都出現了呼吸急促的症狀,臉上異常的發紅,眼睛也都滿是血絲的發紅,甚至有一個開始向外嘔吐。
「小心的把人都扶起來。」君子卿說道,然後開始每一個都進行把脈。隨之,面色越發沉重,脈象兇猛混亂,的確是這藥效過猛所至。
他立刻叫來大夫,用了中和的方子去煎藥。
連翹聞訊匆匆趕來,帶著醫藥箱,在看到這個混亂場景之後,也是驚訝了下。這些日子用藥雖然沒效果,也沒眼下這樣過。
「殿下,我會針灸,祖上傳下來的,或許和壓制他們體內的藥力。」
君子卿撤開身子,讓連翹上前,隨後,看著她從醫藥箱中取出銀針來,動作有條不紊的為病患施針。
眼看著病人比之前穩定了一些,君子卿心裡才鬆了口氣。
隨後不久,湯藥熬好了的端回來,給這些人服用下,才算是暫時壓下了兇猛的藥力,平復下來。
「沒想到你的針灸之術這麼好。」君子卿說道,與連翹往回走的時候說道。
連翹小臉上露出笑來,回憶著說道,「小時候我就跟著父親學習針灸了,經常把自己的手臂都扎紅扎腫,還經常會被父親呵斥,可能就是那樣才不斷積累出來的吧。」
君子卿見她說這些的時候十分平靜,想到她的父親是百草堂的堂主,的確是個嚴厲的人。
「回去好好睡一覺,明日應該會更忙。」連翹到了營帳,君子卿囑咐了一句,告別離開。
連翹進到營帳里,倚著身邊柱子,站了許久沒有動。
……
君莫離回到營帳的時候,鳳涼玥已經睡了,或許是因為太累,又因為進來的人是熟悉的腳步和氣息,她依舊沉睡著。
君莫離去床上,習慣的將女人抱進懷裡,呼吸之間,忽然聞到血腥氣,意識到了什麼,將女人手腕輕輕抬起,看到上面纏著的紗布,眼底墨色一沉。
鳳涼玥感覺到不適,緩緩睜開眼,朦朧著雙眼看到君莫離,剛微彎了唇角,發現他神色不對,才感覺到手腕被男人攥在手裡。
她趕緊抽了回來,故作輕鬆說道,「不過就用了一點血,沒事的。」
「你之前給我們的藥,說是預防,是不是都是用你的血做的?」君莫離沉聲問到,之前他就覺得不對,既然有預防的藥,為何只給他們幾人。他原本還以為是藥材太過珍貴,現在才發現原來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