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謀劃仕途
2024-06-04 06:06:37
作者: 兜兜里有元寶
鳳涼玥這個時候才被聲音吸引回神思,看到錦枝那尷尬得模樣,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什麼,表情也變得有些羞赧。
「我……那個……」錦枝支支吾吾的,看著綠籬這什麼都不懂的丫頭能說什麼?一跺腳,抱著懷裡的東西跑了。
綠籬驚呆的看著錦枝,那眼神,像是在看個傻子。
「娘娘,錦枝姐姐她沒事吧。」
鳳涼玥故作鎮定,「沒事,她可能睡得迷糊,還沒清醒呢。」
錦枝還沒跑遠,聽到鳳涼玥的話腳底一歪,差點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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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知道,自己服侍的是個這樣的主子。不過……她低頭看了眼,真的是意外娘娘和殿下才……
早膳的時候,君莫離和鳳涼玥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饒是綠籬這反應慢的也看出了端倪來。
鳳涼玥一直羞赧的樣子,惹的君莫離更想要逗弄她,一頓早膳,幾乎都是鳳涼玥為他布菜吃的。
很快,榮親王的案子塵埃落定,大理寺秉實上奏,榮親王被判處斬首,榮親王府的其餘人等,因為君子卿的求情,大多數免於流放,但也被留下罪奴烙印,有的被發配宮中,有的流於煙花之地。
京城中繁榮二十幾載的榮親王府,就在一夕之間消亡。
而皇上之後就病下了,綿妃經常貼身照顧著,皇后幾次去見,皇上的態度也都是淡淡的。
因為皇上病了,同時間後宮中德妃病了的消息就很少人知道了,病的不清,聽說是思慮成疾和傷心過度。
不過這件事還是讓鳳涼玥知道了,榮親王的事情過後,她也費力在宮中安插了眼線,並且覺得德妃生病,有些過於巧合了。
叫人刻意留意了下,發現除了四皇子經常去看其母妃德妃,其他的嬪妃沒人去探望。
不過也是,如今皇后因為君御霖的事,整日憂心忡忡,並且對鳳涼玥心懷記恨,幾次提出要處置鳳涼玥,都被皇上擋了回來。
如今皇上也病著,但最起碼的判斷還是有的,他知道,現在不能動君莫離,不是他放心這個兒子,而是如今的局面,不能再出任何亂子。
就這樣,多方勢力暗中拉扯和權衡,轟動一時的這幢朝廷醜聞就漸漸被埋藏了過去。
一轉眼,已經到了打春。
皇上的病好了一些,身子卻遠不如以前,立太子的事情再次被提了上來。
這一次,太子之位,君子卿的呼聲最高。
就連皇上,幾次在早朝上都透露出想要立君子卿為太子的意思。
君御霖自從榮親王的事情過後,就一直在府里修養,未露過面,這個消息一傳出來,第一時間就傳到了三皇子府中。
同時,君莫離也知曉了大概。他現在對太子之位已經沒有那麼多執念,即便還想要那個位子,最大的原因也是想要守護鳳涼玥。
若是得不到那個位子,若是君子卿的話,他也能稍微安心一些。
再說這個關頭上,最重要的那個人,也就是君子卿,卻是一副怡然自得,事不關己的樣子,半倚在船頭,碧波湖上的手執一壺酒,對長空暢飲。
「我說你怎麼一點都不關心,現在朝堂上因為你怕是都要吵成一團了。」
能與君子卿一同游湖暢飲的,必是姜堰無疑了。
他舉目遠眺,聲音卻依舊在這俗世中。
「你最近也關心起朝事來了,可是有意出仕了?」君子卿淡笑著看了他一眼。
姜堰清潤的面龐不動聲色,收回目光,轉而問道,「別說你沒聽到風聲,西夏蠢蠢欲動,北疆邊境的晉國也不安穩,大楚怕是沒多少安穩日子了。」
君子卿認真的看著姜堰,「所以,你是想要出仕?」
姜堰眉心攏了下,默然沉思了許久,只聽到船隨風向而動,劃開水面的流水聲。
「家國安寧,君子可做詩人,可做琴師,可做隨心所欲之人,國不寧,就該有匹夫之責,恪盡己力,若有一席之位,又未嘗不能出仕!」
船又向前劃出一段,姜堰站在船頭,麻布衣角撩動,負手而立,身形雖然清瘦,卻因胸有乾坤,而讓人覺得能撐天地。
君子卿心有喟嘆,姜堰方能做到如此,他卻執著於自己心中的逍遙自在,動容的同時也有些愧疚。
「你若是想要出仕,朝中現在有兵部尚書的職位還空著。」
姜堰朗聲大笑,「我一介白衣,何以直接做上兵部尚書的職位。」
「你是何才能我豈會不知,兵部尚書而已,你還當得起。」君子卿笑道,姜堰的才能,看事情的長遠目光,早在許久之前,他就知曉他的這些才能無人能比。
姜堰搖頭,「你可以舉薦我,不過兵部侍郎的職位對現在的我更適合。」
君子卿意外的看他,「兵部侍郎還在其位,你如何擔當?」
姜堰神秘一笑,「兵部侍郎魏瑾為人清廉正直,從不與人同流合污,如此個性還能在張德海手下這麼多年,說明此人還是有些腦子懂的權衡的,而且他熟知兵部職責,在兵部任職十年之久,如今升做兵部尚書也未嘗不可啊?」
這一番話,讓從來不留心朝政的君子卿驚訝,詫異的看著姜堰,意外同樣的整日縱情山水,他卻比自己知道的要多的多。
思慮了一瞬,「明日我會向父皇舉薦。」
不過轉而又好奇問道,「一個兵部侍郎,如何施展你的才能?」
姜堰眼神清明,卻又同時藏著抱負,淡淡一笑,「兵部侍郎不過是個跳板,我的目的,是那個一人之下的位置……」
君子卿徹底愣住,因為姜堰的坦白,更因為,他口中所說的那個位置已經被廢除十幾年,從未有人敢提出恢復,也從未有人敢說要做那個位置。
姜堰收回了笑意,目光悠遠的又看向遠處,清幽之所,恐怕以後來的都要少了。他所預見的,早晚都會發生,而他心中抱負和豪情,不允許他什麼都不做,而要做,就要做到所能及的最高。
湖面依舊風平浪靜,誰又知這平靜之下的深水處,又有多少的暗流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