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李尚書的供詞
2024-06-04 06:06:12
作者: 兜兜里有元寶
不知道這樣靜坐了多久,門外傳來錦枝斥責綠籬的聲音。
綠籬或許因為年紀小,又或者她生性使然,人比較剛烈,以為看到的表面就是一切,但錦枝不同,跟著鳳涼玥的時間久,許多事情都能比旁人看透的多一些。
「以後不准在娘娘面前說那些有的沒的。」錦枝最後教訓了一句,才作罷了去傳早膳。
綠籬此時心中也有些後悔,剛才看到娘娘的神色,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被錦枝說了幾句,悶著頭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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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涼玥吃過早膳,因為身子還沒有完全好,還有些發熱,還需要吃藥和靜養。
期間,得到了花風瑾送來的書信,信中的內容讓她十分意外。
策劃刺殺君子卿的事情,牽扯到了榮親王!
她將信紙扔到了火爐中,看著一點點燃起直到化作灰燼,眉心一直蹙著。榮親王,在前世一直明哲保身,並未參與到任何爭鬥中,可為什麼這一次,竟然敢做出這樣極盡危險的事情。
「綠籬,虛淵若是送消息來,讓他想辦法安插人到榮親王府。」
綠籬正在邊上添火,聽到後應聲,她之前見過虛淵,知道是幫著娘娘做事的,也就沒有再多問。
此時,在府衙大牢,林府尹臉色比前之日還要不好。
案件審問已經到了僵局,郭輝一口咬定是李尚書指使,而李尚書則怒斥是誣陷。
因為是一品大員,所以不敢煽動私行,一度僵持審問進展,而另一邊,皇上又三番詢問,林府尹整日緊繃著,夜裡難眠,白日心悸。
這一日,林府尹再次審問李尚書,一同前來的,還有君御霖。
李尚書被從牢房裡帶出來,身上衣服還算規整,頭髮幾絲凌亂,看到君御霖,臉上表情划過懼意。
他之前站隊君莫離,而作證得罪過君子卿,所以,此時他不用細想也知道,今日怕是沒那麼容易過去了。
「聽說林府尹審問案件遲遲沒有進展,所以本王來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君御霖依舊維持表象的和顏悅色,殊不知,在這種地方,這樣的做派,看著就讓人覺得陰險。
林府尹面色一慌,說道,「是微臣辦事不利。」其實,他一直不重審李尚書,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他的堂兄的,也就是巡防營的林將軍,對郭輝的口供也的不是十分相信。
君御霖笑了下,說道,「李尚書是明白人,你只要做你該做的,他會知道該怎麼配合的。」
林府尹心一沉,陪著點了下頭,喊道,「來人,請李尚書到刑架上。」
李尚書忽然冷笑了下,他的確是圓滑世故之人,但什麼話說了會害死自己,什麼話不說反而會救自己,他心中明白的很。
冷笑過後,開口道,「三殿下,這是想要屈打成招嗎?」
聽到李尚書的質問,君御霖莫名陰冷的笑了下,「林大人,李尚書是朝廷命官,怎可煽動私刑,給他把椅子,本王來和他談談。」
林府尹明顯愣了下,隨後讓人鬆開李尚書,還給了他一把椅子。
李尚書坐下之後,君御霖就坐在他對面。
「李尚書與巡防營之前可有過往來?」君御霖先是閒適的問道。
李尚書防備的看著他,閉口不言,從君御霖不打算對他動刑開始,他就開始防備起來,覺得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李尚書不要緊張,本王只是想了解一下,若是郭輝誣陷你,你也大可都說出來。」君御霖說著,手划過腰間,上面墜掛著一個玉佩,雕刻的工藝精湛,若是不細看,發現不了上面其實有著一個十分小的德字。
「你!」李尚書一口氣堵住,眼睛瞪大了看著君御霖,手開始發抖,目光陰沉沉的像是要吃人。
君御霖閒適的將袖子落於膝上,眉峰上挑,「你可要想好了,怎麼說,才是對的。」
林府尹在一旁,感覺到氣氛不對,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正疑惑之時,聽到了李尚書開口,「只與郭輝有過往來。」
聽到這一句,林府尹震驚的愣在原地。他來來回回折騰那麼多天都沒問出個所以然,怎麼三皇子幾句話,李尚書就開口了?
「什麼樣的往來,可有指使他在中元夜那夜,故意玩忽職守,陷害二皇兄?」君御霖接著開口問道。
李尚書咬了咬牙,「有過。」
「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是不是有什麼人指使你的?」君御霖盯著李尚書的眼睛,目光陰測測。
李尚書的面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緊闔的牙關讓下顎酸澀,他目光看過是君御霖腰間玉佩,深深閉上了雙眼。
「大皇子吩咐我這麼做的。」
這話,在林府尹耳中無疑是平地一聲雷,他詫異的聽著他們的對話,震驚這供詞的順利,更震驚,被這樣輕易就牽扯出來的大皇子。
君御霖冷笑了下,站起身子,「林府尹知道該怎麼秉奏聖上了吧。」
忽然間,林府尹身上出了冷汗,趕緊點頭,「微臣知道。」
之後,等君御霖離去,林府尹折回地牢,李尚書已經又被帶回到地牢房中,他走過去,站著看了裡面失魂落魄的人一會兒。
「李尚書為什麼突然就招供了?」
問了一句,卻久久沒有得到回音。林府尹眉心皺的更深沉,問道,「難道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李尚書忽然抬頭看了林府尹一眼,很快又低下頭去,一副閉口不言的樣子。
林府尹知道自己定然是問不出什麼了,轉身從地牢離去。
很快,關於李尚書口供的摺子被遞到了宮裡。
皇上看過之後,一怒之下扔了出去。張德水在旁伺候,不明白摺子什麼內容,讓聖上震怒,不敢上前勸慰,默默將摺子撿回來。
「李尚書招供,二皇子遭到刺殺,巡防守衛失職,是大皇子暗中指使的。」皇上面色緊繃,難看的很,旁邊沒別人,發泄似的說道。
張德水將奏摺撿起來放回去,眼底迅速划過一道光,「皇上您先息怒,不要氣壞了身子,這其中的事,還要您來決斷呢。」
看似無心的勸慰,皇上眼底寒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