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傳遞密信
2024-06-04 06:05:54
作者: 兜兜里有元寶
早朝上,關於京城鬧市遇襲的事情算是塵埃落定。怎麼看,君御霖都像是這件事的贏家。
四皇子和五皇子對此事心中雖然還有異議,但無人敢當面質疑著說些什麼。
朝中的事情傳到大皇子府,君莫離聽了之後,只是冷笑了下,隨後問道,「君子卿沒有去早朝?」
「沒有,聽說是身體不適。」青禾說道,隨後又將話帶了回去,「三皇子府和宮中的暗線都已經啟用,現在還沒發現與三皇子有關的線索。」
君莫離冷銳的眉峰動了下,這次看到君御霖在父皇面前請命,這麼急於表現,難道真的與他無關?
「水……」床上忽然出來一聲虛弱的嚶嚀。
君莫離看到女人正在轉醒,趕緊倒了水,到床邊把鳳涼玥扶起來,她的唇有些蒼白髮干,小心的把水一點點給她餵下。
過了一會兒,鳳涼玥才慢慢轉醒。一睜眼,就看到床邊坐著的男人,有些緊張,又有些陰沉的看著自己。
「君莫離……」她想要開口,發現自己嗓子乾澀,又疼的緊,蹙了下眉,「你的傷怎麼樣了?」
醒來的一瞬間,便想到之前看到他胳膊上受了傷,緊張的問道。
「沒事。」君莫離心中一動,她惦念著自己的傷口,這讓他心中微微暖了下。
「對不起,我以為虛淵能保護好你……」鳳涼玥自責的說道,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君子卿出事,可若是因此君莫離他有什麼意外,她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這是君莫離第二次聽到虛淵的名字,他終於忍不住問道,「你究竟瞞著我多少事?」
青禾已經從一邊悄悄退下,輕聲將門合上。
鳳涼玥愣了一下,她平躺著,能看到男人沉冷的面上的疑問和失望之色。
「有些事,我一時間也說不明白,虛淵是我在血煞閣救下的人,聽從我的吩咐。」鳳涼玥避重就輕說道,君子卿的事情,她現在還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能說出口。
君莫離看著鳳涼玥,初聽血煞閣的時候愣了下,然後才問道,「你認識血煞閣的人?昨夜刺殺的人,難道是你認識的人?」
他想到鳳涼玥護著君子卿時說的那句話,現在想來,那時候就應該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了吧。
鳳涼玥知道自己瞞不過他,當時心急之下,必定露出了許多破綻。
「只是見到過兩次。」她說道,「並不確定是不是血煞閣的人。」
其實她心中是有猜測閻滄冥的,不過他的身份是血煞閣閣主,要解釋起來,勢必要牽扯出花風瑾,或許連著她的身份都會被牽扯出來。
君莫離表情晦暗難辨,他站起身子,「既然你沒事了,本王就先出去了。」
鳳涼玥想要起身留他,可身上一動忽然疼的很,落在床上,看著君莫離推門出去了。
平躺著,長長的嘆了口氣,這一次,她與君莫離是真的生了嫌隙了,想到這,心裡變得無比沉重。
「娘娘您終於醒了。」錦枝聽了君莫離吩咐,趕緊進來伺候,看到鳳涼玥臉色蒼白,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
「好端端,怎麼就受了那麼重的傷回來,可嚇死奴婢了。」
鳳涼玥看到錦枝這個樣子,收回心思,「我沒事,你過來扶我坐起來。」
等到她坐穩了之後,問道,「昨夜殿下都做什麼了,可對青禾吩咐了些什麼?」
錦枝有些不明所以,說道,「殿下一直在守著娘娘,自己受傷都顧不上讓太醫看,沒瞧見和青禾吩咐什麼。」
鳳涼玥心中一緊,沉眉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你去把綠籬叫來,我要交代她一件事。」
聽到吩咐後,錦枝不一會兒就將綠籬叫來。
綠籬眼睛裡都是血絲,看起來也沒睡好,見到鳳涼玥,比錦枝還誇張,眼淚直接就掉了下來。
「哭什麼,我又沒什麼大事。」鳳涼玥哭笑不得的說道,錦枝又哄了綠籬兩句,才算讓她平復下來。
綠籬水汪汪的眼看著鳳涼玥,「娘娘有什麼事情吩咐奴婢去做?」
「還記得貴華園吧,你去給我送一封信,小心別讓府里的人跟上。」鳳涼玥說道。
綠籬稍作一愣,隨後明白過來,府里的人,應該指的就是青禾或者是府里的暗衛吧。
「奴婢明白。」說罷,接過鳳涼玥剛寫好的書信揣在懷裡。
錦枝不知道貴華園是什麼地方,也不明白為什麼好像是要瞞著大皇子,但是她想,娘娘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便也就沒有多問。
鳳涼玥被扶著躺在床上,繼續修養。
……
貴華園。
綠籬跟著小廝往內院走,這是她第一次踏進這裡,世外桃源一般,很難想像,京城寸土寸金的地界,竟然有這麼廣闊奢華的園子,重要的是,並非皇家中人所有。
等到了一處院子裡,曲徑通幽處的美感,小路上停下。
「姑娘稍等,在下去通報一聲。」小廝說著,自行先進了院子。
綠籬站在原地,目光飄來飄去,若不是娘娘吩咐一定要親手交給那個人,自己也不會進到這裡面來了。
「姑娘請進。」小廝很快就出來了,引著綠籬往小路裡面走。
綠籬跟著,不多時,已經在一處房門之前,裡面飄散出酒香,似乎她在大皇子妃身上也聞到過。
等到進去之後,她震驚的看著屋子裡的兩個男人,莫名的覺得四面八方都有莫大的壓力,輕飄飄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仿佛石頭一樣重。
「大皇子妃派我來,給花閣主送信。」綠籬強行穩著自己的心智,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一些。這若是早前沒有跟著大皇子妃,沒有習武的時候,怕是早就嚇得頭都抬不起來了。
但她畢竟是跟著大皇子妃的,不能在外面丟人,脊背刻意挺著,聲音儘量平穩的說道。
可是,看著眼前兩個男人,一個俊俏,一個邪魅,一時間不知道這信該給哪個。
「她倒是信任你。」花風瑾笑著說道,覺得眼前小丫頭明顯懼怕,還要強裝淡定的樣子有趣。不過轉眼又看向身邊的人,「定是為了你的事才送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