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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青衣學子

2024-06-04 05:38:49 作者: 左夜

  鬼蜮聖人說道:「等待他踏入化神期,化神期,這個境界非常的玄妙,只可惜修道人不明白化神的真正含義,化神,意味著自身成神,當他踏入化神期的時候,神性來源的秘密便敞開在了我的面前。

  而那一天並不遙遠,只要他願意,他很快就會進入化神期,他正在為此做著努力。」

  石五郎徒勞地呼喊了半天,確認沒有人搭理他之後,他盤膝坐在洞府的角落開始修行。

  踏入元嬰期之後還沒有來得及鞏固境界,石五郎入定之後感到充沛的土系靈氣洶湧傳來。

  石五郎心頭一動,他的念力釋放出去,這個時候他才察覺到洞府是開挖在一條靈脈上,這樣的靈脈如果落入修道人的手中,足可以興旺一個家族。靈脈不僅可以加速修行,更可以挖掘出靈石,這是修道人永不過時的貨幣。

  鬼蜮也太奢侈了,竟然在靈脈中開挖出一個洞府,石五郎且憂且喜,憂的是鬼蜮好像蘊含著天大的秘密,喜的是自己的實力可以突飛猛進,稍不留神自己就可以輕鬆踏入化神期。

  只是鬼皇為什麼把自己囚禁在這裡?是不是有什麼陰謀?石五郎使用念力到處查探,當他的念力掃過一扇隱秘的門戶時,他警惕地左右張望半天,最後小心翼翼地注入真元激活了陣法。

  石五郎沒有本體那妖孽的能力,本體如果在這裡,動念之間就可以破解陣法,石五郎做不到如此輕而易舉,但是這同樣難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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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五郎剝繭抽絲的推演著陣法的變化規律,當他耗費了十幾天的時間打開隱秘門戶的時候,最顯眼的就是一扇屏風,大荒四季屏。

  石五郎感到心臟驟然停止跳動,大荒四季屏一共四扇,代表著春夏秋冬四個季節。大荒四季屏分開的時候,沒有任何特殊的能力,只有上面的雲篆文比較罕見。

  當大荒四季屏組合在一起,就可以自動激發出地符來攻擊敵人,這是青帝宮的鎮宮之寶。

  簡正風得到了三扇大荒四季屏,為的不是這件強悍的法寶,而是為了得到更多的雲篆文。

  石五郎做賊般地溜進密室,反手把房門關上了,鬼蜮聖人皺眉,他沒想到石五郎竟然能夠找到密室,更甚的是竟然打開了密室,這超出了他的預計。

  密室裡面有許多看上去並不起眼的寶物,這扇大荒四季屏看起來也同樣不起眼,如果不是從本體得到的諸多記憶,石五郎也不會認出這件寶物。

  石五郎左手抓起大荒四季屏,右手剛想抓起另外一件寶物,他旋即停了下來,他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難道鬼皇是隨意把自己關在這裡?

  既然處心積慮的抓住自己,鬼蜮聖人還想要讓自己拜入他的門下,這個密室是不是有什麼陰謀?退一萬步來講,這些寶物裡面會不會有什麼險境?

  簡正風經歷了魔族的陷阱,如果不是有雷鼎和雷符,那個假冒金篆文的神文就會讓簡正風吃不了兜著走。

  石五郎摒棄了貪念,帶著大荒四季屏退出來,重新關閉了密室。鬼蜮聖人頗為驚訝,石五郎竟然不貪心,這很令人費解。

  石五郎裝作第一次看到大荒四季屏的樣子,沒有揣摩屏風上的雲篆文,而是把它當作了一件土系的寶物,對著大荒四季屏開始練功,彷彿他只感應到了這是罕見的青圭玉,而絕不知道這是青帝宮的重寶。

  風雷島上人們沸騰了,簡正風擁有了法則,人們陷入了無法自拔的狂歡之中,就算是沒聽說過法則的人,也明白天門開意味著什麼。

  可惜沒有人見到幻空花分身,天門關閉之後,幻空花分身透過靈族傳送陣進入了迷霧海,將會從迷霧海悄然前往雲夢島。

  石五郎經歷了一些紅塵,帶給了簡正風許多的特殊感悟,這遠遠不夠。尤其是幻空花分身冒險獲得法則,從未奢望過的法則,這不是閉關所能突破。

  生死法則純屬是意外之喜,簡正風對法則一絲概念也沒有,就算閉關再久也不可能閉門造車地領悟出來,這就要走上重光和墨凡曾經走過的路,去紅塵歷練。

  紅塵煉心,這註定了不能使用力量,而必須親身去體會,體會世間的疾苦,體驗人生百態,用普通人的身份去感悟。

  石五郎經歷的紅塵俗世並不完整,拯救災民的時候石五郎雖然實力低微,卻是普渡之主的使者,這就註定了他的歷練不夠透徹。

  幻空花分身此去將會用真正普通人的身份去經歷普通人的喜怒哀樂,去見識常人的生老病死,用世俗的目光看花開花落,春去秋來。

  魔族入侵,首當其衝的就是雲夢島,這裡的修道人實力最弱,主要是沒有頂尖的大門派或者世家坐鎮,這裡大部分是小型門派,面對魔族的入侵各自為戰導致損失慘重。

  曾經高高在上的修道人惶恐不安,連帶著普通世人也陷入末日般的惶恐,隨著魔族的大軍橫掃,普通人覺得好像魔族也沒有那麼可怕。

  魔族不吃人,對世俗的權利也沒有興趣,他們只想征服修道人、屠戮修道人,和普通人的生活沒有任何關係。

  人們逐漸安穩下來,該過的日子照樣過,反正是高不可攀的神仙打架,與老百姓何干?甚至許多修道人隱匿修為混入百姓之中,這裡相對更加的安全。

  雲夢島上國家林立,大大小小的國家多達七十幾個,最為繁華富庶的當屬秦華帝國,秦華帝國傳承兩千多年,這裡物華天寶,人傑地靈,許多修道人就出身於秦華帝國。

  午後的陽光照得人懶洋洋地不想動,秦華帝國邊境的小城燕趙城也如此,這裡周邊是大片的平原,衣食無憂的人們很樂於享受生活。

  把守城門的軍士也懶散地躲在樹陰下乘涼,城門口擺放著收稅的銅盆,入城的人把銅錢自行放在那裡就可以,軍士們甚至懶得去監督。

  一個青衣學子牽著一頭瘦驢來到城門口,伸手在洗得泛白的袖子裡摸索,一個用大荷葉蓋臉的軍官揮手說道:「去,讀書人免稅。」

  青衣學子客氣地抱拳,牽著瘦驢緩步走進古老的城門,青衣學子的靴子不知道穿了多久,左腳的靴子已經漏出了兩根腳趾,他神態自若的牽驢而行,儀態悠然而大方。

  軍官用荷葉搧著裸露的胸膛說道;「南麓書院的北面第二個胡同,有一家客棧很便宜。」

  說完軍官再次用荷葉擋住曬得紅彤彤的臉龐,青衣學子微笑遠去,一個士兵有氣無力地說道:「頭兒,這群臭讀書的傢伙一個個傲氣十足,打理他們幹什麼。」

  軍官掄起荷葉搧在了士兵的臉上,引起了同袍們的哄堂大笑,軍官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說道:「文章千古事,莫小瞧了讀書人,他們的血性不比我們差。」

  南麓書院將會舉行十年一度的講壇,這是秦華帝國的盛事,許多有名望的大家會前來赴會,在講壇上弘揚自己的理論,闡述自己的見解。

  青衣學子來到南麓書院的附近,就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有富貴公子的打扮、有貧窮學子的模樣、有白髮蒼蒼的老者、有垂髫的童子、也有易釵而行的女子。

  來晚了就沒地方住,搞不好要露宿街頭,不是秦華帝國不過問,也不是燕趙城的官員懶惰,實在是來的人太多,照顧不過來。

  青衣學子按照軍官的指點,來到了第二個胡同的深處,那裡的確有一家客棧,牌匾斑駁得幾乎看不出字跡的小客棧。

  客棧的掌柜是一個眉目爽朗的少女,青衣學子牽驢走過來,少女依然沒有抬頭,而是興致勃勃地翻閱著一本發黃的書籍。

  青衣學子把驢拴在門口的樁子上,來到了櫃檯前說道:「掌柜,住店。」

  少女把一個帳本推過來說道:「自己把名字登記,每天十五個大錢,管早餐,午餐和晚餐自理。」

  青衣學子提筆在帳本上寫下了「苑幻之」三個字,然後把三十個銅錢放在櫃檯上。

  幻空花分身遊歷了三年的時間,這三年年他用遊方學子的身份行走了四個國家,用腳步丈量了數千里的道路,聽說南麓書院要舉行十年一度的講壇,他走了一千餘里趕到了。

  身上的每一文錢全是他勞作所得,為了賺取路費和生活費,他當過雜役、當過腳夫、收割過麥子、還曾經給一個大戶人家當過帳房先生。

  帳房先生是個不錯的職業,如果不是那戶人家的少夫人近乎赤裸的勾引,苑幻之說不定會做足兩個月,哪怕是承受男主人的作威作福也認了,畢竟這份工作的薪水比較高。

  苑幻之寫完靜靜等待著,少女不耐煩地喊道:「郝伯,帶客人去房間。」

  一個滿臉大鬍子的老者過了片刻走進來,他習慣性地在帳本上掃了一眼,看到苑幻之的字跡之後,微微搖了搖頭。

  結構鬆散,沒有風骨,以字看人的話,這個看上去頗為儒雅的學子是個徒有其表的草包。

  苑幻之隨著郝伯走進了不見陽光的長廊,最後來到了一間房門有多個窟窿的房間。

  十五個銅板,住這樣的房間有些貴了,苑幻之有些悻悻,要知道銅錢來之不易,辛辛苦苦地當腳夫每天也不過賺到二十幾文銅錢。

  文人求生應該做些風雅的事情,賣字畫就是最好的途徑,說不定得到有錢人的賞識,一下子就可以解決幾個月的衣食之憂。可惜苑幻之從來沒有學過這個,讓他畫符還行,只是畫符那還是學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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