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四章 風紫蘿
2024-06-04 05:36:13
作者: 左夜
青年男子的右手舉起,明黃色的光芒在他手上匯聚,石五郎彷彿沒有看到,他揮拳向青年男子的咽喉要害打去,青年男子的手向石五郎頭頂按去,如果石五郎不躲避,他必然頭顱破碎而慘死。
令狐天鳳撕心裂肺地吼道:「不要,快逃。」
石五郎的眼睛充血,拼了,這具化身寧可不要了,也不能容忍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牲糟蹋令狐天鳳,如果能夠用自己的死換來令狐天鳳的安全,石五郎覺得值了。
石五郎閉上眼睛繼續向前沖,拳頭打在了實處,想像中的攻擊卻沒有落下,石五郎睜開眼睛,就看到青年男子被自己一拳打飛。
一拳打飛?
石五郎微微呆滯了一些,他這才發現青年男子保持著右手向下攻擊的姿勢僵硬了,因此他沒有攻擊到石五郎。
石五郎低吼一聲縱身撲過去,拳頭對著青年男子的腦袋暴風驟雨般砸下,金丹期毆打大乘期,雖然青年男子的實力超出了石五郎太多,可是他沒有辦法動用真元保護自己,而石五郎的本體是地姆石,他的拳頭可以輕鬆擊碎堅石。
石五郎的拳頭一下接一下,青年男子臉上血肉模糊,顱骨也發出了破碎的聲音,這是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響起道:「差不多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石五郎雙眼圓睜,拿出最大的力氣砸下去,青年男子的眼眶被打碎,烏黑的眼珠和鮮血湧出來。
中年人出現在石五郎身邊,抓住石五郎肩膀喝道:「你太放肆了,大家同為候選人,你怎麼可以……哦!」
狂怒中的石五郎左臂向後撞,撞在了中年人的跨下,把中年人想要說的話全給打回去了。
中年人雙眼噴火,正準備出手教訓石五郎,駭然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了,石五郎抓住青年男子的腦袋向後旋轉,青年男子的腦袋被扭了一百八十度,活生生地被石五郎給打死了。
石五郎殺氣騰騰的吼道:「劍。」
石五郎是對令狐天鳳說話,卻從上方飛下來一柄長劍,石五郎抓住劍柄插入了青年男子的小腹,那裡是丹田,也是青年男子的元神所在的地方。
石五郎能夠毀滅青年男子的肉身,卻毀不掉他的元神,他必須藉助飛劍才能做到這點。
中年人恐懼地看著石五郎,他想要開口求饒,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石五郎從青年男子的屍身抽出長劍,這一劍絞碎了青年男子的元神,讓他徹底死去,現在輪到中年人了。
中年人的眼神呆滯,現在他毫不懷疑石五郎會幹掉自己,他只恨自己剛才為什麼要出頭,如果不出來不就沒事了。
石五郎左手抓著中年人的髮髻,右手的長劍插入了中年人的小腹,猙獰地說道:「這個世上沒有真正的公平,我喜歡與人為善,可是你們在逼我,比我不得不殺人,如果有下輩子,那就做一個好人。」
長劍在中年人的小腹攪動,中年人到死也沒有發生任何聲音,石五郎抽出長劍,長劍連殺兩人卻沒有沾染任何血跡。
石五郎把長劍向上拋去說道:「謝了,雖然你沒有仗義直言的勇氣,至少幫助我滿足了心愿,如果還有以後,我會報答你一次。」
渾身是血的石五郎來到了令狐天鳳面前,令狐天鳳低聲呢喃道:「五郎,殺了我。」
石五郎抱起令狐天鳳走向房間問道:「為什麼?」
嗅到石五郎淡淡的男子氣息,令狐天鳳快要崩潰了,她用最後的理智說道:「無論你怎麼看,在外人看來畢竟我是你的師父,我中了淫毒,只有殺了我,才能成全我們兩個人的清白,別猶豫,這是姐姐第一次求你,也是最後一次。」
石五郎已經明白了,當年的帝馨就是中了這種淫毒,魔族的六欲魔尊獨門的淫毒,才和簡正風結為雙修道侶。
令狐天鳳中的正是這種淫毒,不知道青年男子和六欲魔尊是什麼關係,竟然弄到了這種奇毒來害人。
石五郎反腳踢上房門,釋放出念力投入令狐天鳳身上說道:「義姐,當你解毒之後,給我一個痛快,算是了結你我之間的緣分,不要讓我死的很痛苦,最好讓我在快樂中結束這一切。」
淫毒通過神念來傳染,石五郎的念力鎖定令狐天鳳,淫毒立刻傳染過去,石五郎身上的道袍自動脫落,令狐天鳳還有一絲殘存的理智,她雙手抓住衣襟彷彿生怕石五郎對她施暴。
簡正風有中毒的經驗,石五郎自然明白如何掩飾,石五郎雙眼通紅,呼呼喘著粗氣彷彿淫毒發作,他不想讓令狐天鳳看出自己有這方面的經驗,至少現在不能。
石五郎赤果的身體逼近,令狐天鳳腦海轟然被欲望吞噬,她死死地抱住石五郎,猶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淫毒是越抵抗發作得越快,實力越強爆發得越猛烈,石五郎只知道令狐天鳳中毒了,當令狐天鳳撲過來,石五郎眼角餘光看到周圍天旋地轉,他和令狐天鳳離開了土行殿。
石五郎明智地閉上眼睛,貌似受到了淫毒的刺激同樣死死抱住令狐天鳳,然後石五郎感到一個冰冷的胴體貼近了自己。
石五郎擁有簡正風全部的記憶,簡正風經歷了許多大風大浪,良好的素質讓石五郎裝作毫無察覺,手忙腳亂的撕扯著令狐天鳳的道袍。
一條青碧色的緞帶蒙住了石五郎的眼睛,然後石五郎感到一個曼妙的身軀把自己逆推了。而慾火焚身的令狐天鳳被莫名的力量禁錮在一旁,而一張錦帕蓋在了她臉上。
有本事把空間轉換,是哪個強橫的高手如此倒霉也被淫毒傳染了?五方殿是五方巡遊使候選人居住的地方,門口有兩個大乘期的高手看守,神宮的人自然知道這裡不可隨意窺視,那麼逆推自己的人是誰?
石五郎不敢想下去,如同初哥一樣笨拙的迎合那個無名女子笨拙的逆襲。石五郎是個十三四歲的俊秀少年,此刻伏在石五郎身上扭動的人容貌俊美,帶著無法形容的高貴氣質,就算是從小養尊處優、習慣頤指氣使的帝馨和她比起來也遠遠不如。
華貴女子左手的食指一直點在石五郎後腦海的玉枕穴上,只要石五郎幫助她化解了淫毒,她就會輕輕點上去。
石五郎沒有愚蠢地釋放念力去感應,那種莫名的危機讓他心頭生出了玄妙的感應。石五郎裝作夢囈般的呢喃道:「義姐,殺了我,不要讓我痛苦就好,從今以後忘記我這個人,就當作我從來沒有存在過。師父說過我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孩子,你一定可以超越簡正風。」
那隻修長的手指微微顫抖,冰冷的雙唇吻在了石五郎的嘴上,石五郎笨拙地回應著,很快石五郎變得靈動起來,在帝馨和苑青衣身上磨練出來的技巧開始運用。
猛然石五郎翻身,把華貴女子壓倒在身體,簡正風雙修的經驗豐富,用來對付華貴女子輕而易舉,很快華貴女子迷失在那曼妙的欲望中。
良久,華貴女子迷離的雙眼恢復了澄明,她溫柔地撫摸著石五郎的臉頰說道:「我的名字叫做風紫蘿,不要對任何人說起這個名字,否則我會心生感應,無論你當時在天涯海角,我也會立即滅殺你。」
石五郎流露出震驚的樣子,身體也僵硬了,石五郎下意識地想要扯下蒙眼的緞帶,風紫蘿的眼眸剎那浮現出金色,石五郎艱難地把手放下,他茫然地說道:「你不是義姐,為什麼?難道你也中了那種毒?不要這樣對待我,我無法忘記你,你為什麼不永遠不讓我知道真相?」
石五郎唱做俱佳,風紫蘿眼眸中的金色消退,看著這個陷入迷惘中的青澀少年,風紫蘿柔聲說道:「也許你命中注定就是我的魔星,看來我依然無法躲過命運的安排,不要多問,更不要多想,那會成為你的心魔。」
風紫蘿把石五郎推向了被禁錮的令狐天鳳,說道:「記住我的名號,如果有一天你有機會站在了我面前,喊出我的名字,我會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