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不厚道
2024-06-04 05:31:00
作者: 左夜
天龍法相噴出的金焰被魔影擋住,殘劍客的劍氣被赤裸雙臂擊碎,婁鳳鳴的強悍讓天朗真君他們大吃一驚,就算是化神期的神君也不敢這樣做,婁鳳鳴的橫練功夫怎麼如此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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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簡正風的玄武盾擊碎了魔影,把婁鳳鳴砸入地下,眾人如釋重負的鬆口氣,婁鳳鳴的實力太詭異了,簡直就是刀槍不入,幸好重到無法抗衡的玄武盾把他……
長達十幾丈的玄武盾蓋在地上,激活了九大重力陣法,簡正風也無法拿起玄武盾,這遠遠超出了他的力量極限。
忽然玄武盾側面的岩石炸裂,滿臉血污的婁鳳鳴從側面沖了出來,簡正風抓著苑青衣閃電般竄到了另一側,隨手把苑青衣丟向了青魔女。
簡正風右手一招,玄武盾飛起來,婁鳳鳴咆哮道:「給我留下。」
婁鳳鳴抓住了玄武盾的邊緣,他親身領略到了玄武盾的大山壓頂,他拿出了吃奶的力氣想要抓住玄武盾,結果玄武盾的重量超出了他的想像,原以為只不過數千斤而已。
全力以赴的婁鳳鳴彷彿一拳打空了,他抓著玄武盾向後倒去,殘劍客化作一道瀲灩的劍光從婁鳳鳴的脖子處斬過,血光迸發,婁鳳鳴的脖子處出現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苑青衣顫聲提醒道:「他修煉了《魔神訣》,不會輕易死去。」
天朗真君的寶塔飛出來,迎風化作一座高塔把婁鳳鳴罩在了下面,同時天朗真君吼道:「飛鶴,你敢逃跑就死定了,追遍天琴大陸老子也要滅殺你。」
飛鶴老人的眼淚快要噴出來了,怎麼又遇到天朗真君了?怎麼會如此倒霉的被他們伏擊?而且這一次不僅僅是天朗真君和殘劍客,還有十來個幫手,死定了,跳進大海也洗不清了。
婁鳳鳴的脖子傷口詭異的蠕動,傷口不再流血,而且正在開始癒合,婁鳳鳴掄起玄武盾想要砸碎籠罩自己的寶塔,忽然玄武盾沉重得無法想像,婁鳳鳴再也抓不住,玄武盾向下掉落。
化作九霄神雷衝到了寶塔中的簡正風勾勾手指,玄武盾收縮成巴掌大小向簡正風飛去。
婁鳳鳴第一時間向簡正風看去,他只看到了一道紫色的神雷在寶塔上空攢動,玄武盾飛到了紫色神雷之下,簡正風心念一動,玄武盾暴漲,重新化作了數十丈方圓向下壓來。
寶塔裡面的空間不過數十丈方圓,玄武盾沒有給婁鳳鳴留下任何逃竄空間,婁鳳鳴見勢不妙,他掉頭向下衝去。
九霄神雷如影隨形,從後背轟在了婁鳳鳴的背上,婁鳳鳴發出一聲慘叫,他修煉的《魔神訣》最懼天雷,九霄神雷轟在他身上,他體內的魔氣似乎沸騰了。
九霄神雷瘋狂的噴吐而出,婁鳳鳴強忍著五臟俱焚的痛苦沖入地下,在地下穿行了數百丈,從陡峭的山坡逃出了生天。
早已作好準備的殘劍客背後出現了上萬柄飛劍組成的巨大劍輪,殘劍客朗聲喝道:「萬劍輪迴。」
無數的飛劍帶著暴風雨襲來的密集呼嘯聲沖向婁鳳鳴,簡正風從寶塔中衝出來,玄武盾再次從天而降,把被飛劍刺得千瘡百孔的婁鳳鳴拍在了地下。
九霄神雷把婁鳳鳴體內的魔氣焚燬了大半,接連遭到重創的婁鳳鳴這次挺不住了,他被玄武盾再次拍到在地之後已經沒有力量逃竄。
簡正風收起玄武盾準備再次拍下去,整個人平躺在地下深坑中的婁鳳鳴吐出一口血沫說道:「為何要攻擊我?你可知道我出身鐵劍山莊?」
簡正風森冷地說道:「難道你不知道青衣師姐的小叔是我師父天朗真君?」
婁鳳鳴斷然否認道:「道友,你應該是三清玄門的簡首座,我的確不知苑青衣道友和天朗真君的淵源。」
苑青衣想要開口辯駁,青魔女悄悄捏了她一把,簡正風眨眨眼睛說道:「真不知道?」
婁鳳鳴肯定地說道:「我不過是想要藉助苑青衣道友的占卜能力,幫助飛鶴道友尋找寶藏而已,沒想到引起了誤會。我用鐵劍山莊歷代先人的名義發誓,我真不知道。」
簡正風瞇著眼睛說道:「你先起來。」
身上多處骨骼破碎的婁鳳鳴掙扎著從深坑中爬出來,他剛剛站穩,就看到天上黑了下來,玄武盾再次拍下。
婁鳳鳴只發出了一聲悲鳴,就被玄武盾砸成了肉醬,婁鳳鳴的元嬰踉踉蹌蹌的飛出來,天朗真君的寶塔飛過來,把元嬰收入其中。
擁有強悍肉身的婁鳳鳴可以從寶塔中脫困,不過只剩下元嬰之後就沒有他翻天的機會了。寶塔之中烈焰蒸騰而起,婁鳳鳴的元嬰發出悽厲的哀號,在烈焰中逐漸被消磨。
簡正風彈指,漫天的神雷對著婁鳳鳴的屍體狂轟亂炸,血肉模糊的屍體看起來很噁心,簡正風可不想在爛肉中尋找寶物。
屍體被神雷淨化了,一個儲物戒指顯露出來,簡正風抹去了婁鳳鳴的神識烙印,簡正風沒有理會裡面的飛劍和法寶,他搜尋片刻露出笑容,《魔神訣》就在戒指之中。
苑青衣喊出婁鳳鳴修煉了《魔神訣》,天朗真君便知道簡正風要找的是什麼,見到簡正風露出笑容,天朗真君和殘劍客相對會心一笑,旋即彼此厭惡的避開目光。
苑青衣怯生生地來到天朗真君面前說道:「小叔。」
天朗真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小叔?」
苑青衣心虛地說道:「小叔,你為何這樣說?」
天朗真君哼了一聲說道:「奪運術用得不錯,竟然用到了我徒弟身上。現在你還有臉說知道我是你小叔,難道你就不知道他是我唯一的弟子?」
天朗真君說到後來已經是咆哮了,苑青衣險些昏過去,完蛋了,怎麼忘了小叔也知道奪運術?
天朗真君指著遠方說道:「你回去告訴你爹,讓他給你準備婚事,兩年後你和正風成親。」
苑青衣驚呼道:「什麼?他才多大?小叔,我只比你小十八歲。」
縱然是修道世家,想要成親也必然是修行有所成就才能成婚,苑青衣的父親比天朗真君大了兩百多歲,他凝結元嬰,穩固了境界之後才成婚,以至於天朗真君和苑青衣年紀相差不大。因此苑青衣稱呼天朗真君為小叔,而不是叔叔。
殘劍客冷言冷語地說道:「竟然這麼大了,老牛吃嫩草啊。」
青魔女肚皮抽搐,她狠狠擰了殘劍客一下。苑青衣蒼白的臉上飛起紅暈,她只是無法猝然接受這個消息,不過簡正風的確是女修最理想的男子。風流倜儻,天賦超常,名揚天琴,地位尊崇,簡直找不出任何缺點,唯有就是年齡的確小了點兒。
苑青衣細聲細語地說道:「此事需要家父認可。」
天朗真君惱怒地說道:「認可個屁,你老子最市儈,聽到這個消息他肯定歡喜得忘了自己姓啥,誰不了解誰啊?」
殘劍客拉著簡正風飛到了遠處,低聲說道:「不娶她,只要你願意,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這個女人使用奪運術坑你,你心裡就沒有疙瘩?」
簡正風偷眼向苑青衣的方向看去說道:「沒有啊。」
殘劍客痛心疾首的呵斥道:「鬼迷心竅,你青姨認識眾多女修,善解人意的、溫柔的、風騷的,要什麼樣的就有什麼樣的。丑叔叔不會害你,苑青衣分明就是紅顏禍水,女人心計太多不好。」
天朗真君黑著臉飛過來,他就猜到殘劍客會從中作梗,殘劍客心中怨念沖天,不解決這個麻煩,這門婚事還真不好辦。
天朗真君對簡正風擺擺手,把簡正風攆走了,天朗真君低聲說道:「老殘,這件事情你可不厚道。」
殘劍客悻悻地說道:「我不厚道,你厚道?當年是誰搶走了我的徒弟?」
天朗真君低聲下氣地說道:「話不能這樣說,幾十年的事情了,翻出來還有什麼意思?」
殘劍客雙眼望天,天朗真君小心翼翼地說道:「事情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殘劍客翻白眼說道:「你和他脫離師徒關係?屁話,這麼多年了,誰不知道小剪子是三清玄門弟子,你是天朗真君的得意門生?」
天朗真君湊到殘劍客耳邊低語幾句,殘劍客目光炯炯地盯著天朗真君,天朗真君沉著臉問道:「到底行不行?」
殘劍客痛快地說道:「早說不就行了,咱們哥們誰跟誰啊,我看青衣這孩子不錯,容貌俊美還如此聰慧,身家更是清白,絕對是小剪子的良配。」
天朗真君忍不住罵道:「你媽的,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還青衣這孩子?她比你小不了幾歲。」
天朗真君和殘劍客歸來,苑青衣和簡正風同時向他們看去,天朗真君溫和的笑笑。能夠見到天朗真君的笑容極難,天朗真君整天板著棺材臉,許多人對他望而生畏,此刻天朗真君的笑容讓眾人感覺極為怪異,總覺得那笑容很假。
飛鶴老人夾緊雙腿站在一旁等待著最終的命運,這是第二次落在天朗真君他們手中了,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逃出生天。
天朗真君對飛鶴老人歪歪下巴,示意他過來,飛鶴老人提心弔膽地來到天朗真君面前,低聲下氣地說道:「見過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