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失蹤
2024-06-04 04:57:54
作者: 阿梨
助理把信息發送給了謝言琛。
兩人當即便決定去霖州。
出發前,助理憂心忡忡的說:「先生,您一定要去嗎?我怕,是陷阱。」
謝言琛何嘗不知道。
謝溪禾故意拐走了無憂,卻又放任他離開,被拐賣。
這一切的一切,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精心布好的局,正等著他往下跳。
「不管如何,我都要無憂平安。」
霖州是北方城市,從疆飛市過去,路途遙遠,只能乘坐飛機縮短距離。
在飛機上,夏雪心裡總想著周溱說的那些話,她突然有些惶恐、有些害怕,如果未來就是要過這種荒誕的生活,時時刻刻都處在危險當中,那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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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了謝言琛的手,問:「言琛,如果……如果有可能,你會放棄和謝溪禾爭鬥嗎?我們什麼都不要,就做一對普通的夫妻,好不好?」
她問的小心翼翼,甚至不敢看謝言琛的表情。
他們之間的爭鬥,是建立在傷害雙方的基礎上進行的,今天是無憂被拐賣,明天也許就是謝言琛被殺害。
她不想看見這一幕,不想看見他受傷、更不想看見身邊的人受傷。
「你是不是害怕了。」謝言琛緊緊的握住她的手,企圖給她一些溫暖:「小雪,如果可以,我不喜歡爭搶,可是謝溪禾殺了我爸,如果無憂沒出事,那就算了,如果出事,我不會放過他。」
夏雪心裡一顫,躲進了謝言琛的懷中:「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感覺前面就像是懸崖一樣,一腳踩空,就什麼都沒了。」
「對不起。」謝言琛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沙啞地說:「我保證,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些事情,好嗎?」
「好。」
飛到了霖州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距離無憂被拐賣的地點,還有一段路程,兩人沒有做過多的停留,買通了一輛黑車,直接奔赴山區。
路途崎嶇難走,夏雪的心越發的不安和惶恐。
無憂怕黑,在這樣的環境下,他有多害怕?
夏雪越想,心裡就越難受,總覺得自己生下無憂開始,就沒有給他好生活。
無憂被拐賣的地點是一個貧困山區,整個村子不過二十來人,由於娶不到外來媳婦,所以導致了這裡的人要麼傾家蕩產娶妻子,要麼就去偷孩子,買孩子。
無憂能被買到這種地方,除了謝溪禾授意,不可能有別的原因。
兩人坐了一夜的山路,終於抵達了山村。
「這種事,村長定然參與,若沒有村長的縱容,這些村民不可能做這種事。」
謝言琛壓低嗓音,分析情況:「謝溪禾故意把無憂買到這種地方,是另有原因。」
「什麼原因。」
「你看。」謝言琛直接把黑車買了夏雪,讓車主離開,自己和夏雪坐在車裡,指著前方的村落。
黃沙漫天,貧瘠而窮困的農村里,她隱約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李琪?!」
夏雪不可置信的喊了一聲:「怎麼會是她!」
是啊。
李琪。
好久不見的一個人。
當初夏雪在公司做事,李琪與她爭鋒相對,後來被謝言琛以偷盜公司財物罪,給送到了監獄。
聽說後來被判了一年半,現在應該也是出來了。
「無憂被賣到這裡,李琪也意外的出現。」夏雪喃喃自語:「果然有問題。」
「不止如此,這附近也不太平。」謝言琛拿出了手機:「我會安排人立刻過來,無憂應該就在村子裡。」
夏雪心急如焚。
她不知道無憂到底怎麼樣了,是被安置在什麼地方,還是被關起來打罵。
兩人在車上等了一會,助理很快給謝言琛發了定位。
「在來的路上,請先生稍等,還有,果然如同您所想,謝溪禾與黃亦柔之間達成了某種交易,交易的內容是,黃亦柔必須把謝家所有的情況一一告知,並且在回來後,要幫他剷除謝家,而黃亦柔只要求一件事,就是要太太的命。」
所說的和謝言琛想的差不多。
只是他似乎漏掉了某個細節,眉頭一挑,立刻說:「黃亦柔現在人呢?」
「不見了。」
果然!
謝言琛的內心暗暗叫了一聲不好,立刻握緊了夏雪的手:「小雪,你先走,這裡不安全。」
「怎麼了!」
夏雪從未見過謝言琛這般沉重的神色。
他抿著唇,沉思再三,才說:「黃亦柔這次回來,不打算走了。」
夏雪一臉疑惑:「什麼叫做不打算走?」
「她回來,就是要一命換一命,她要你的命,自己也沒打算活著離開。」
夏雪知道黃亦柔這個人,得失心重,她失去了謝言琛,失去了這個從小到大一直喜歡的人,在她的心裡,夏雪是她的頭號仇人。
「言琛,我不要離開你。」夏雪死死抓著謝言琛的手:「不要推開我,無論任何時候。」
謝言琛看著夏雪,幽深的眼眸中存在濃濃的情意。
他輕輕的捧著她的額頭,在她的頭上留下淡淡的一吻。
謝言琛的人很快到了山村,其中不缺乏訓練有素的格鬥保鏢。
「暗中進入村子,把孩子找到,立刻撤離。」
當天夜裡,所有的保鏢按照地形和照片摸入了村子。
長夜漫漫,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被烏雲遮蔽。
夏雪緊緊握著手,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
四周靜謐,突然,謝言琛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黃亦柔打來的電話。
「言琛,救命!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剛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悽厲的慘叫聲。
夏雪和謝言琛對視了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前面村落的燈突然就亮了起來。
在這樣靜寂長眠的黑夜中,那一束燈光詭異至極。
燈光打在了一處山坡上,那裡被吊著一個鐵籠,而鐵籠下方則是滿滿當當的蛇。
那些蛇吐著信子,不斷的弓起身子,那場景別提有多滲人,哪怕是坐在不遠處的夏雪,透過車窗看去,也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黃亦柔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