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夫妻相
2024-06-04 04:28:55
作者: 烏龜鹿
白橘默打了計程車,到了厲靳廷所指定的地方,天色已經黑了,纜車的工作人員對人也愛理不理的,白橘默有些狐疑,這麼晚,這麼荒涼的地方,真的有人來坐纜車嗎?
大概過了沒幾分鐘,厲靳廷便身穿一身黑色立領風衣,邁著長腿走來。
他身上的風衣,還是兩年前,她給他買的那件。
白橘默抿了抿唇,這才發現,他沒帶小奶酪過來。
等他大步走到她身邊時,她皺了眉心問:「奶酪呢?不是奶酪說要坐纜車嗎?」
厲靳廷看了眼一邊的工作人員,拉著白橘默的手,往纜車裡走。
剛進纜車,厲靳廷將纜車門關上,白橘默甩開他的手,腦子這才轉過彎兒來,「你騙我!」
「我沒騙你。」
纜車,已經在纜線上緩緩滑行著,白橘默像是被趕、上架一樣,胸口中有一團怒火,「是,你沒騙我,你叫奶酪撒謊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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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父女兩,合起伙來欺騙她……!
白橘默走到纜車門邊上,「你叫工作人員把我們的纜車往回開!」
厲靳廷站在她身後,啞聲道:「纜車不能逆向行駛,小白,你跑不掉了。」
白橘默的心,狠狠一顫,她想避開,卻怎麼也無法避開。
「你和奶酪合夥騙我,很開心嗎?厲靳廷,你什麼時候像個小孩子一樣了……」
纜車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這荒涼山上,雖景色美好,可天色太黑,根本看不清什麼山間風景,更何況,白橘默心亂如麻,根本也顧不得什麼景致,那薄唇就那樣壓了上來,她驚的伸手就推開他,唯恐再這樣下去,自己最後的一道防線就被他攻破。
「厲靳廷……你冷靜點!」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薄唇開啟,一字一句的道:「我也想讓自己冷靜,可事實證明,白橘默,我在你的事情上,從未有過半點理智!」
白橘默被震住了,一雙清透水眸,雙瞳剪水的盯著他。
厲靳廷薄唇勾了下,呼吸逼近,將她困在他懷裡,「小白,你假裝對我冷淡,可你的眼神騙不了我。」
白橘默冷笑一聲,「那又怎麼樣?我就算對你還有感覺那又怎麼樣?你是殺我媽媽的兇手!我不會原諒你!」
而她唯一能做到的,不過就是不恨他而已。
「兩年前容姨的死,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你要交代什麼?交代是怎麼殺害我媽媽的過程嗎?厲靳廷,夠了!」
糾纏之間,厲靳廷將她壓在纜車玻璃上,纜車裡光線昏暗,白橘默甚至看不清他眼裡的情緒,只聽見耳邊一個低沉的男聲,「小白,我讓奶酪幫我們製造獨處的機會,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我不懂!也不想懂!拜託你以後不要再想著從奶酪那裡束縛我了!」
「束縛?」
他對她的感情,她竟然覺得是一種束縛?
「難道不是嗎?在墨爾本的那兩年,在那個沒有你厲靳廷的城市,我過的很好!」
「那你為什麼還要回來?」男人咄咄逼人的問。
那深邃目光,幾乎要看穿她。
白橘默閉了閉眼,終是嘆息一聲,將臉別向了纜車外,「是我鬼迷心竅,厲靳廷,我真的不該回來的。」
厲靳廷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抓著她戴著snowflake-ring鑽戒的手,冷聲質問:「你既然忘了我,在墨爾本過的那麼好,為什麼還戴著這枚婚戒?為什麼還看著有我的雜誌哭?」
白橘默背脊狠狠僵硬了下,「你怎麼知道的?」
「你不說,奶酪會說,她也是我的女兒!」
白橘默張了張櫻唇,一時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她剛想推開他,纜車忽然劇烈的晃動了下,白橘默沒有防備,險些摔倒,被厲靳廷握住了腕子,一把扯進懷裡。
「小白,沒事吧?」
白橘默愣了下,伸手還想推開他,厲靳廷卻僅僅抱著她,「你難不成想摔倒?」
她被他摟在懷裡,一下子就安分了。
厲靳廷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壓著她的後腦勺,摁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上方,薄唇,勾了勾。
「餵……」
她想推開他,可又怕纜車再次晃動,只好任由他抱著了。
山間天氣多變,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白橘默有些緊張的問:「待會我們還能坐纜車下山嗎?」
厲靳廷臉色平靜的緩緩開口,「這是最後一趟纜車,我們今晚只能在山上過夜了。」
他語氣里,還透著一絲無奈,可白橘默聽著,怎麼都覺得這男人是算計好的!
「你……!」
想罵無恥,又咬了咬唇,憋住了。
要是罵了無恥,說不準這男人會回她一句,那他還有更無恥的……
白橘默臉紅,她在胡思亂想什麼!怎麼想這種有的沒的!
厲靳廷低頭,瞧著她有些懊惱的小樣子,聲音低沉的詢問:「小白,你臉紅什麼?」
她慌張抬頭,生怕自己「無恥」的想法被他看透,四目相對,她腳步生生後退了一步,此時,不知是不是因為下雨的原因,纜線有些滑,導致纜車又後退晃動了下,白橘默身子不穩,又往他懷裡栽去。
男人眼眸里含著深笑,大手輕拍了下她的背脊,「這麼急著投懷送抱?」
「我沒有……!」
氣急敗壞。
厲靳廷黑亮的眼眸里,笑意更深長了。
一路上,這纜車也不是太穩,快到山上時,厲靳廷擁著她,柔聲問:「如果我們在這個纜車上遭遇不測,生死關頭,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話?」
白橘默捏著小拳頭,狠狠落在他胸膛上,「厲靳廷,你這麼愛幻想,怎麼不去寫小說?」
厲靳廷盯著她,這是他以前拿話噎她的,現在倒好,這小女人拿這話來堵他的話。
「真沒有?」
比如,在他懷裡一邊哭,一邊說著,靳廷我愛你之類的。
白橘默皺眉,只冷冷的丟出兩個字,「沒有!」
她抿了下唇,又道:「那些肉麻的話我不會說!還有,我可不想在這裡和你遭遇什麼不測,我要是出事了,奶酪怎麼辦?厲靳廷,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幼稚了?」
纜車,剛好抵達山上,停了下來,門被打開。
白橘默轉身就想下車,厲靳廷從後一把抱住她,將她纖細的身子,整個容納在懷中,在她耳邊沉聲道:「小白,你承認了吧,你就是不想讓我說那些不吉利的話,不想讓我出事。」
白橘默掰開他的手臂,「我沒有!」
「你有。」
「我說了我沒有!」
她有些煩躁的出了纜車,外面一陣瓢潑大雨,厲靳廷脫下風衣,定在兩人頭頂上,一手摟著她,在大雨里走著,「我知道山上有家很不錯的民宿,不遠,你要是不想走,我也可以背你過去。」
白橘默抿著小嘴,「誰要你背……」
……
等到了民宿,厲靳廷身上幾乎濕透了,白橘默只有鞋子和裙擺被雨打濕里,因為方才,厲靳廷的風衣幾乎都頂在她這邊的頭頂上,自己根本沒怎麼遮雨。
民宿的老闆娘看了他們一眼,「夫妻?」
「是。」
「不是!」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老闆娘皺了眉頭,「到底是不是?」
厲靳廷一把摟住白橘默的肩膀,往懷裡帶了帶,「跟我鬧脾氣呢。」
老闆娘又打量了他們兩個一眼,笑著說:「我猜就是,你們兩個一看就很有夫妻相啊。」
白橘默臉燙的不行,「誰跟他有夫妻相?」
厲靳廷抿唇,淡笑著揶揄她,「孩子都幫我生了,還不想承認我?」
白橘默皺了下眉頭,這男人,怎麼說話肆無忌憚的,這裡還有別人呢。
老闆娘開好了房,將門卡遞給他們,「情侶套房。」
厲靳廷接過房卡,摟著她往裡面走,白橘默一路上只要一撥開他搭在她肩上的手,他就孜孜不倦的又摟上來,兩人樂此不疲一樣,一直彆扭到了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