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端倪
2024-06-04 04:26:34
作者: 烏龜鹿
從超市付了錢出來,厲靳廷一手提著超市購物袋,一手攬著她的腰,白橘默拉著他,恨不得腳底下踩著風火輪,趕快離開。
剛才,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小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留下一層薄薄的緋色。
厲靳廷低頭貼了過來,「害羞了?」
電梯裡,她伸手一把捂住他的薄唇,生怕他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什麼出格的話來。
她真是怕了他了。
這男人,說話就不會含蓄點?
厲靳廷抿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拿開她蔥白的小手,放在掌心裡,輕輕捏著。
等快到地下停車場時,電梯打開,厲靳廷低頭,在她耳邊低啞的說了句,「今晚回家把造孩子這件事,提到日程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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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橘默紅著小臉,半嗔半羞的瞪了他一眼。
厲靳廷拉著她的小手,隨著人流,出了電梯裡。
走到停車區域,剛走到車頭前,發現黑色世爵被紅色油漆潑了整個前車蓋,鮮紅的觸目驚心,像是血泊里的血一般……
白橘默的臉色慘白,「怎麼會這樣……」
厲靳廷眉心緊緊一蹙,柔和的臉色,陡然降到冰點,臉色冷寒至極。
黑眸里,被滿目的紅覆蓋,那很久沒有記起的夢魘,魔怔一般的在腦海里回放。
這潑的紅色油漆,像極了林海彤在浴室里自殺留下的血泊……
白橘默抬頭看他,發現他臉色冷峻,伸手拉了拉他的手,「靳廷?我們要不要去超市調一下監控,看看是誰……」
厲靳廷忽然抽出手,黑眸深涼森寒,開了車,將超市購物袋放進車裡。
她愣在原地,他好像有些不對勁。
厲靳廷沒管她,直接拉開了車門,坐進了車座里,頭枕著座椅,臉色沉冷。
白橘默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見他臉色很難堪,擔心的喚了他一聲,「靳廷?」
厲靳廷沒搭理她,擰著眉心,直接發動了汽車,踩下油門,衝出了地下車庫。
到了路上,外面的夜色和霓虹滑過車窗,白橘默咬了咬唇,道:「會不會是誰的惡作劇?」
厲靳廷黑眸幽冷,薄唇開啟,「我會讓徐錚去查。」
她點了下頭,瞥了他一眼,他清峻的臉,隱沒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有一絲陰鬱,眉心緊緊皺著。
厲靳廷發怒前的前兆,她再清楚不過,這個樣子,像是風暴來臨前偽裝的平靜。
「你怎麼了?」
以白橘默對他了解,厲靳廷不是個會因為這種小惡作劇而耿耿於懷的人,雖然汽車被人無端潑了紅色油漆,很令人惱火,也不至於會令厲靳廷露出這種表情來。
「我沒事。」
她的再三詢問,卻始終沒有得到他的回答,她只好閉了嘴,不再去問。
彼此緘默,車內的氣氛有些凝重。
本來好好的一個晚上,忽然氣氛就不對了。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裡惹他不高興了,剛才,不是都還好好的嗎?
她沒多想,只以為是那個惡作劇,攪的厲靳廷心情不好。
……
黑色世爵開進了梧桐苑內,厲靳廷開了車門下車,白橘默解開安全帶。
下了車後,厲靳廷一言不發的拎著超市購物袋,走在前面,絲毫沒有理會她。
她小跑著跟了上去,厲靳廷目光空無一物,像是把她當空氣一樣。
直到男人沖完澡走了過來,在床邊半蹲著身子,與她平視著,低頭吻了下她的耳鬢,耳鬢廝磨著,她似乎出神的厲害,被這冰涼的氣息,弄的一僵。
「你洗好了?」
厲靳廷的薄唇,貪戀著她秀髮帶來的絲滑觸感,只低低應了一聲。
她歪著臉兒看他,見他洗過澡後,渾身都是冷意。
柔弱的小手,摸了摸他露著的胳膊溫度,眼底有絲詫異,「你洗冷水澡了?」
她見他洗完澡後,臉色好了許多,便繼續不依不撓的問:「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厲靳廷摸著她的小腦袋,額頭與她的輕輕抵著,黑眸沾染了水汽,顯得眸光柔和了點,「沒有,只是忽然心煩意亂,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是因為車子被人潑了紅色油漆?」
「不是,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她放心的彎了彎唇瓣,小手摟住他的脖子,「那就好,我還以為我哪裡惹到你了。」
「先去洗個澡,等會幫你吹頭髮。」
她耳根一紅,扁了扁小嘴,「你以後不許不理我了,罰你一周內都不許碰我。」
厲靳廷聲線低迷,吻了下她的唇,「好。」
……
白橘默進了浴室,在浴缸里用精油和溫水泡了一會兒,雙臂支在浴缸壁上,想起剛才厲靳廷不說話的畫面,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雖然,他平時臉色也很淡漠,可剛才他的臉色冷的嚇人,而她,像是他的玩物一樣,他眼底,一點柔情和憐惜也沒有,深涼,直達眼底。
就算是厲靳廷對她最殘忍的時候,她也沒有見過那樣恐怕冰冷的眼神,像是變了個人。
甩了甩腦袋,可能是她想多了,一個人怎麼會說變就變。
厲靳廷是在乎她的,剛才傷了她,他也很抱歉,不是嗎?
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他剛才,吻她的時候,分明心疼她了。
……
泡了澡後,白橘默裹著浴巾出了浴室。
厲靳廷半倚在床上,看著文件。
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徐錚。
「剛才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徐錚:「BOSS,查到了,只是一個工人嫉妒豪車,所以在您車上潑了油漆,我已經報警,把他送去警局了。」
厲靳廷皺了下眉心,不知為何,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超市地下停車場裡,雖然他的車比較顯眼,可也不止有他一輛豪車,也不乏幾輛法拉利和保時捷,怎麼就偏偏潑了他一輛車。
淡漠的應了一聲,見小白從浴室里出來,他便沒有再說下去的興趣,「先這樣。」
掛掉電話後,厲靳廷將文件和手機都丟到了一邊。
小白走了過來,掀開被子上了床,厲靳廷一把抱住她,「還疼嗎?」
她搖搖頭,「還好了,對了,潑油漆的人,查到是誰了嗎?」
「徐錚說,只是一個仇富的工人。」
她心思單純,沒深想太多,剛到家被他那麼粗魯要過一次後,沒了體力,打了個哈欠,「困了,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