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謀殺親夫
2024-06-04 04:26:10
作者: 烏龜鹿
嘭——
玻璃杯碎裂,厲靳廷頭上流出一抹鮮艷的血跡,順著濃密的短髮從素白俊臉上緩緩淌下來,有一絲妖冶的魅惑。
溫熱的血跡,腦袋上傳來的疼痛,令白橘默身上的男人,目光狠狠一滯。
她為了不讓他碰她,竟然拿玻璃杯砸他!
她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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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敢不敢的問題,厲靳廷更氣憤的是,她怎麼砸的下去!
男人冷眸猩紅,怒意在眼底翻滾,惡狠狠的瞪著女人。
「白橘默!你想謀殺親夫?!」
她的小臉慘白,雙手無措的張開,唇瓣顫抖的喃喃著:「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抬起小手,要撫上來,被他一把揮開。
厲靳廷起身,眉心微皺,白橘默連忙收拾好了自己,擔心的問:「要不要去醫院?」
他的頭上,似乎流了不少血,她幾乎都能聞得到血腥氣。
厲靳廷扯著她,他的力道極大,她的後背撞上堅硬牆壁,疼的悶哼一聲。
男人黑眸如鷹隼般銳利冷沉,「現在你沒必要再假惺惺的關心我!」
白橘默翕張著唇瓣,她一時情急,才用玻璃杯砸了他的頭……
厲靳廷淡漠的剜了她一眼,轉身大步離開臥室。
她追了上去,「我陪你去醫院!」
厲靳廷冷哼一聲,似是諷刺。
到了院子裡,厲靳廷直接把車鑰匙丟給她,白橘默咬唇,看著手裡的車鑰匙說:「我沒有國內駕照……」
厲靳廷握了握拳頭,這個時候,她還能想到駕照的事情?
當真,是一點都不在乎他的死活。
男人咬牙,心中盛怒,低斥了一聲,「我撞了頭,你想讓我開車時出車禍?」
白橘默抿了抿唇,拉開車門,鑽進車內,發動了汽車。
他頭上的傷勢,好像真的有些嚴重。
雖然他沒有喊疼,可是看那血流的速度,再加上她沒控制住力道,想必傷的不輕。
她有些愧疚,「厲靳廷,對不起,剛才我……」
「你對不起什麼?」他的語氣冷厲。
她咬唇,忍不住反駁道:「可如果不是你強迫我,我怎麼可能會用玻璃杯砸傷你?」
男人太陽穴突突跳著,字句從牙齒縫裡咬出來,「哦?你的意思是,我剛才對你是未遂,你這還成了正當的自我保護了?」
怒意,在頃刻間爆發。
白橘默總是能輕易的挑戰他的底線!
她咽了口唾沫,握著方向盤的雙手緊了緊,手心沁出汗水,厲靳廷陰測測的聲音有些駭人,她白著小臉說:「總之,你不該對我那樣。」
「我對你怎樣?你現在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是為了葉擎守身如玉?」
白橘默不說話,攥著方向盤的手,越來越用力。
厲靳廷冷笑一聲,帶著嘲弄意味,「你就算再怎麼為葉擎守身,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剎——
黑色世爵發出一聲刺耳的剎車聲,猛然停在了路牙子上,白橘默的身子往前一傾。
她的呼吸凌亂,氣喘吁吁的盯著他,「厲靳廷!」
男人不怒反笑,勾著一抹邪魅又森涼的笑意,從牙齒縫裡咬出兩個字,「開、車!」
白橘默緊緊抿了抿唇,皺著清秀的眉心,重新發動了汽車。
接下來的一路上,終於沉默,再也沒有了爭吵。
到了秦慕川的私人診所,秦慕川一看見厲靳廷頭上掛彩的樣子,又看看白橘默眼圈微紅一副被欺負了的小可憐樣,人精的大概也猜出了八九分。
在幫厲靳廷綁紮的時候,秦慕川故意陰陽怪氣的說:「誰能讓我們厲總頭上掛這麼大個彩啊?真是厲害了!」
站在一邊的白橘默,有些心虛的垂下了水眸。
這件事,不能全怪她……
厲靳廷一雙幽邃的黑眸,一直盯著她,像是盯著獵物一樣!
秦慕川幫他包紮好了後,說:「你這傷口可不輕,拍個腦部CT圖吧!」
「不必!」
厲靳廷拒絕的話剛說出口,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白橘默,忽然站了出來,黑白分明的清透水眸,弱弱的看著他,像是求他一樣,「還是拍一下看看吧,萬一腦震盪呢?」
厲靳廷呵斥了她一聲,「白橘默你就不盼著我好是吧?!」
她委屈,無辜的看了他一眼。
秦慕川好笑的看著他們兩個,「橘默也是擔心你,好了乖,拍個CT,來。」
最後,厲靳廷還是拍了個腦部CT,好在,只是輕微腦震盪,只要注意休養就好,沒什麼大礙。
白橘默心裡很矛盾,既愧疚,又對他羞惱。
秦慕川去取藥了,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厲靳廷穿著黑色襯衫和黑色西褲,隨意的坐在床沿上,即使頭部包紮著,也絲毫不影響他的英俊。
白橘默站在離他很遠的地方,像是生怕他吃了她一般。
厲靳廷握了握拳頭,終於忍耐不下去了,一向沉靜的男人,也忍不住暴躁起來,「白橘默,你給我過來!」
她咬了下小嘴,抬步過去,站在他身邊,看著他頭部的傷口,軟軟糯糯的問:「疼嗎?」
「疼!」他利落的說了一個字。
白橘默水眸瞪大,似乎有些驚愕,印象中,厲靳廷是個從來不會喊疼的人。
他就那麼盯著她,見她怔住的樣子,有點蠢,可他卻出奇的喜歡她這蠢樣子。
大手,一把拉住她的小手,將她拽到懷裡來,她沒有防備,跌坐在他大腿上。
「我疼,你打算怎麼辦?」
她被清冽好聞的男性氣息,一下子包圍,心,動容了下。
小手,輕輕推拒著他,卻在看見他頭部的傷口時,又不忍推開他。
「雖然這件事是我的錯,但也是你有錯在先,厲靳廷,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強迫我了,我們的協議關係已經結束了。」
厲靳廷怎麼會搭理她這種話,薄唇湊了上來,在她白嫩光滑的小臉上,雖然沒有什麼過分的動作,可那呼吸之間,都纏繞著親密的氣息。
她縮了縮脖子,她怕了,還不行嗎?
「怎麼了?」厲靳廷凝視著她紅燙的小臉。
白橘默真的怕了,小鹿斑比的水眸,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厲靳廷,這裡是醫院……」
厲靳廷勾了下薄唇,倒也沒再戲謔她,兩人剛分開,病房的門便被打開了,秦慕川手裡拿著幾盒藥。
精明的秦慕川,壞笑了下,卻沒點破,只是將藥遞給白橘默,「監督他吃,省得有了什麼後遺症還要麻煩我!」
白橘默微微一愣,她現在以什麼身份監督厲靳廷吃藥?
她本來就是回國確定他平安無事,她就離開的,現在算怎麼回事?
厲靳廷起身,聲音平靜的說了一句,「走了。」
白橘默卻還愣在那兒,看著手裡的幾盒藥,沒回神。
厲靳廷皺眉,轉身看著她,「怎麼,還要我抱你才肯走?」
她一怔,立刻跟了上來。
……
回到梧桐苑。
白橘默倒了溫開水,將藥拿過來,按照說明書上的劑量,摳開錫紙,取了幾顆藥遞給他。
厲靳廷喝算計後,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下。
白橘默下意識的別開眼,雙手握在一起,手指緊緊纏著,像是掩飾緊張一般。
她想起秦慕川打電話給她時說的話,忍不住問:「你為什麼要去做肝移植的配型檢測?你沒必要為了我這麼做,白家欠厲家的,已經還不清了,而且,現在我們也離婚了,你更沒必要……」
她的話還沒說完,厲靳廷直接打算她,冷冷開口:「反正也沒配型上。」
她點點頭,「那就好。」
厲靳廷深眉一皺,她這是什麼話?
什麼叫,那就好?好什麼好?
沒配上,她沒得救,她反而覺得好?
還是說,她寧願沒得救,也懶得欠他人情!
她見他沉默著不語,深吸一口氣,道:「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話落,便要起身離開。
手腕,被一個力道握住,扯了回來,她重心不穩,跌倒在他懷裡,雙手壓在他胸膛上,瞬時,四目相對——
不知彼此凝視了多久,厲靳廷首先打破沉寂,聲線微冷的說:「你把我的頭砸傷了,在沒痊癒之前,不准走。」
「為什麼?」白橘默立刻皺眉問。
「萬一留下什麼後遺症,你人跑了,我找誰算帳?」
他微涼的大手,更加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