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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回:上)獻良策岳飛嶄露頭角 納忠言宗澤誓破金兵

2024-06-04 04:03:16 作者: 一木有子

  岳飛領著湯懷張顯等人,殺了蒲察準備離開,恰在此時,金兵大隊人馬趕到,向十幾個踏白軍衝來,岳飛不願與金兵金將過多糾纏,趕緊回去向大元帥府稟報軍情,所以,他催促張顯等人火速離開,自己也打馬離開李固渡。金兵金將怕中宋軍埋伏,未作追趕;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王貴領十名士卒回到約定地點,二十四騎急速返回兵馬大元帥府。

  得知岳飛等人回來,劉浩親自迎到營門口,並把岳飛報告的消息立即告訴趙構等人,趙構聽了,非常高興,不僅得知敵軍的實情,還斬殺金國的一員副將,趙構言道:「劉將軍,岳飛刺探軍情,斬殺敵將有功,授正九品成忠郎。劉將軍用人得當,授康王玉墜一枚,以示褒獎,所有官職記錄在冊,待日後一併報奏朝廷。」

  劉浩趕緊謝恩,回來將康王授正九品成忠郎一事告訴岳飛,岳飛一邊道謝,一邊不敢接受,劉浩不解其意,岳飛告訴劉浩,自己的祖父名諱成,所以,「成忠郎」一職,實不敢受。劉浩聽吧,哈哈大笑,道:「這個好辦,待明日升帳,老夫再稟明大元帥,另授他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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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劉浩果然沒有食言,稟明趙構後,改授岳飛為寄理保義郎,保義郎比成忠郎高一個級別,但是,加上寄理就和正九品成忠郎同一級別,因為,寄理就是代理或者為副的意思,這樣一來,岳飛領湯懷王貴張顯三人從軍不久,就得到升職,眾兄弟皆大歡喜,為岳大哥感到驕傲和自豪。

  按下岳飛在兵馬大元帥府從軍暫且不表,單說東京汴梁的太宰張邦昌,自徽欽二帝被擄北國,大金皇帝完顏吳乞買又強下詔書,冊立自己為大楚皇帝,世代臣虜於金國,大宋的遺老遺少、城中的官宦百姓,一片譁然。

  登基之日,張邦昌升文德殿為金鑾殿,在御床西邊設龍位受百官朝賀,但他傳令百官須隔著屏風彎腰拜之,而留守王時雍為討好張邦昌,率百官跪拜,張邦昌未敢接受。

  登基那天,天色十分慘澹,烏雲蔽日,陰風四起,百官想到國破家亡,山河破碎,從此要屈節番邦蠻族,個個臉色沮喪,毫無喜慶之色,張邦昌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唯有王時雍、吳拜、莫儔、范瓊等人歡欣鼓舞,得意洋洋地簇擁在張邦昌左右,儼然是輔佐新皇登基的開國元勛。百官參拜已畢,王時雍等人又跪倒在地,請求分封。

  張邦昌封王時雍為權知樞密院事領尚書省,吳拜為權同知樞密院事,莫儔為權簽書樞密院事,呂好問為權領門下省,徐秉哲為權領中書省。並下令百官:「多日以來朝廷常有變故,諸大臣司職已就,從令以後,由御史台監督,大家要各遵法度、各司其職。」

  自此,他還傳命百官,自己不稱「朕」,只稱「予」;稱傳諭為「宣旨」;稱手詔為「手書」;執政、侍從可以坐議國事,言可稱其名;平素不著帝服,遇金人方可著龍袍,飲食起居均不行天子禮。並哀嘆道:「予懾於金人屠戮之憂,不得已而為之,今忍辱負重,躡位登基,心中實屬惴惴不安,望各位大臣諒予之苦衷,盡心竭力,維護一方之穩定,戮力同心。」

  他的話,忠臣賢良嗤之以鼻,王時雍、吳拜、莫儔、范瓊誠惶誠恐,唯唯諾諾,趕忙跪拜道:「臣等當盡牛馬之力以奉陛下!」張邦昌故作不悅道:「不要稱予為陛下,當以邦昌相稱耳!」王時雍等人隨之應允,心中卻高興萬分。

  儘管如此,還是有人將花蕊夫人的那首詩譜成曲,到處傳唱:君王城上樹降旗,妾在深宮哪得知?四十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讓懦弱無能的張邦昌整日如坐針氈,加上完顏吳乞買bi他搜刮貢銀,他只得以退位來威脅金國。

  其實,從張邦昌的內心來講,當皇帝,他有這個心,卻沒這個膽。可是,金國下令:三月初七不登基,一日殺一名宋之大臣。張邦昌無奈,不得不倉惶登基。

  佐理朝政時,他把文德殿作為自己批閱奏章的地方,要知道,以前徽宗、欽宗批閱奏章,接見朝臣都是在垂拱殿;以前的皇帝都是面南背北,而張邦昌則是面北背南,以示有別皇帝。

  張邦昌嗣位之初,為了籠絡人心,推恩四方,他想大赦天下,但又不敢明言,期期艾艾道:「躡位之初,予想恩惠天下,卻不知如何眷澤?」范瓊上前跪倒道:「皇上說的是,新皇登基,理應大赦天下,此乃百官之福,百姓之福啊!」

  張邦昌雖然沒有接話,但心中甚悅。權領門下省的呂好問向張邦昌問道:「京城四壁之外,都為金人所占,大赦天下是指赦免哪個天下?」此話一出,張邦昌啞口無言,難堪萬分。少頃,張邦昌又言道:「各位朝臣,金人多番催促予,派人搜索趙宋皇裔,搗毀趙室宗廟,予惶恐不安,奈何?」

  吳拜言道:「陛下為大金冊立的皇帝,若是不遵照金人之囑,焉能自保?臣以為:應急速搗毀趙室宗廟,搜索趙宋後裔方為上策!」張邦昌聽了,捻著鬍鬚,頻頻點頭。呂好問氣昂昂地上前喝道:「不可!」張邦昌驚愕地看著呂好問,道:「呂留守,此言為何?」

  呂好問昂首挺胸道:「相公對天下人說,忍辱負重,屈節金人,躡位登基,實出無奈,而今金人既去,相公應徐圖後舉。相公請三思,過去大臣勸諫,人心所向都是懾於金人的暴虐。現在金人已去,相公如何能威風依舊。如今康王是皇室後裔,領兵居外,眾所歸心,為什麼相公不自黜帝位擁戴康王?為今之計,應冊立韋賢妃為元佑皇后,請康王正位,庶獲保全。」監察御史馬伸也出班行禮,主張奉迎康王。

  張邦昌的死黨王時雍卻不以為然道:「而今已是騎虎難下,陛下應深思熟慮,方作定擇,以免來日後悔莫及矣!」徐秉哲也贊同王時雍的說法,可是,張邦昌沒有答覆,當即宣布退朝。第二日早朝,張邦昌下「詔」,冊封遠在金營的趙構之母韋賢妃為皇太后,一邊對金使唯唯諾諾,怕金人要了自己的老命;一邊害怕康王趙構起兵,滅了自己的九族,整日裡提心弔膽,受著兩頭不討好的夾板氣。

  花分兩朵,各表一枝。岳飛領湯懷王貴張顯三人在劉浩前軍帳下,除了出去偵察敵情,就是與士卒一同訓練,尤其是岳飛負責的踏白軍,在岳飛的調教下,軍容嚴整,紀律嚴明,訓練中進退有素,士氣高昂。前軍統制劉浩欣喜非常,時時看望和告誡岳飛道:「即使是功勞蓋世的上將軍,莫不與士卒打成一片,能一呼百應者,充其量為百夫長,能號令三軍者必備曠世奇才,望岳少俠竭盡所能,匡扶社稷。」

  一晃眼,岳飛從軍月余,招募的兵勇以及大元帥府原有人馬,已達八萬之眾。這一日,康王趙構坐在中軍大帳對眾人言道:「各位愛卿,本王自奉詔建兵馬大元帥府至今,已有些時日,各位愛卿披肝瀝膽,公而忘家,戮力同心。現如今,本王的兵馬大元帥府兵精糧足,可否與金人一戰,還望各位愛卿早圖良策!」

  宗老元帥身披鎧甲,躬施一禮道:「千歲,兵馬大元帥府雖有精兵八萬,但言與金人一戰,為時尚早,其一,敵強我弱,金兵尤以鐵騎為主,我軍勝算不大;其二,我軍糧草皆由江南供給,路途遙遠,難以為繼。臣以為,為今之計,先打通大名府,奠定我軍後方,進可攻,退可守,然後,出重兵拿下汴梁城,亦可以康王之名佐理朝政,大宋人心可定矣!」

  到此,趙構、黃潛善、陳亨伯方知宗澤之策略,尤其是趙構大喜過望,道:「宗老愛卿,依你之計若何?」宗澤言道:「康王千歲,大元帥府建立日久,若無動作,必冷了人心,以微臣之計,立即差人前往曹州,告訴韓世忠出兵,佯攻京城;千歲可派一支人馬攻破李固渡,直抵大名府。然後,千歲可派得力人手固守大名,招募軍足,聚草屯糧,大部人馬回撤,準備攻打京城。」

  趙構聽了,哈哈大笑道:「宗老愛卿,此乃匡扶社稷之妙策也!」陳亨伯看到趙構褒獎宗澤,出了自己的風頭,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冷笑道:「康王千歲,雕蟲小技,何足掛齒?不勞千歲動憂,想那京城,金人已經退卻,不足為慮也!臣派出兩支人馬,一路攻打大名府,一路攻打京城,雙管齊下,事半功倍,何苦這樣來回折騰呢?」

  「陳元帥,這……這當真能事半功倍嗎?」趙構驚訝地問道。還沒等陳亨伯答話,宗澤驚恐地喊道:「萬萬不可!康王千歲,此舉無異於飛蛾撲火!」「宗澤,有何不可?你是不是讓金兀朮嚇破膽了!」陳亨伯恥笑道。

  「陳亨伯,你不要以為自己帶幾天兵,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大元帥府的兵馬還不到金國西路軍的一半,前有金兀朮撤退的軍隊,後有沾罕留守京城的援軍,西邊有得罕(完顏宗輔)掠奪的人馬,四周環敵,我軍怎可分兵,且不知金兀朮的人馬是真退,還是假退,是退出大宋,還是伏於大宋,目前還不得而知,若是中了哈密嗤的詭計,悔之晚矣!」宗澤歷陳利弊道。

  「千歲!宗老元帥說的有理,臣以為,還是派出部分人馬,集中精力攻打大名,用韓世忠的人馬鉗制京城,方為上策,否則,金國一旦回軍,大元帥府危矣!」老謀深算的黃潛善對趙構言道。趙構聽了二人的話,心裡在盤算,事半功倍,當然是求之不得,但宗老元帥老臣謀國的忠言不可不聽,他知道,陳亨伯的主張,完全是為了搶風頭,以前他沾著皇親,也曾帶過幾天兵,要說打戰,恐怕一次都沒經歷過,故而,深思熟慮道:「本王決心已定,派遣元帥陳亨伯執掌中軍,前軍統領劉浩為先鋒,汪伯顏、黃潛善為右、後策應,摔五萬人馬全力攻打大名,本王與宗老元帥坐鎮大元帥府,祝各位將軍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眾將遵命,各自回帳準備去了。五顯大夫陳亨伯得意洋洋,雖然自己雙管齊下的策略沒有得到康王的准允,但趙構讓他擔當此次攻打大名的主帥,心裡別提多高興,騎著馬,走在回帳的路上,身體左右搖晃,七個不服,八個不忿,一百二十個不含糊,好像天底下只有他會帶兵打戰,自己簡直就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韓信、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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