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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回:中)煙波浩渺肉慾橫 碧海連天鬼夢驚

2024-06-04 04:03:07 作者: 一木有子

  「好了,思陽妹子,不要胡思亂想了,你真的就在自己的房間,為兄如何能騙你?何況,你等都是師太她老人家救醒的,岳飛怎敢冒瀆各位姑娘?」岳飛進一步解釋道。「我總覺得自己恍恍惚惚,好像昨夜就在你的房間,而且,我還夢到歐陽銳的蝮蛇在咬我,難道這些都是我的夢境不成?」思陽自言自語道。

  「思陽姑娘,大概是你這幾日見到歐陽鋒之後,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岳飛輕聲地說道。「啐!歐陽鋒是我什麼人,我夢他作甚?」思陽嬌嗔道。「不,不,不。思陽妹子,我不是這個意思!」岳飛連忙解釋道。「好!誠若你所言,思陽今日來,是自取其辱,但等我把事情了解清楚,本姑娘決不會放過你!」思陽幽怨地說道,說完,轉身離開岳飛的船艙。

  思陽走後,岳飛順便喝口茶水,剛剛放下茶杯,艙門又被人推開,岳飛抬眼一望,白菱姑娘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岳飛暗自驚嘆一聲,唉!這些姑娘都是慧思如瑕,心思縝密的人,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心中就跑開馬了,不用問,白菱也是來問昨夜的情況,自己又該如何與她解釋呢?

  打定主意,不待白菱開口,岳飛言道:「白姑娘在了師太那裡,昨夜人多,一定是沒有休息好吧!」「喔!多謝岳少俠關懷,還好,還好。外面有些涼,白菱進艙來拿斗篷,不想在這碰到岳少俠,失敬!失敬!」白菱以守為攻道。「喔!原來是白姑娘走錯船艙了,這裡是在下的船艙。」岳飛更正道。

  「真是該死!白菱誤以為是自己的船艙,但本姑娘對岳少俠的船艙似乎有老馬識途的感覺,莫非……」白菱欲擒故縱道。「咳!船艙就是比不得房屋,大小、顏色幾乎一樣,岳飛多次誤入黃島主的船艙,真是貽笑大方啊!」岳飛似是而非地說道。白菱見岳飛如此言說,不好向岳飛深問,畢竟,她不能像思陽那樣與岳飛直來直去,問話也變得閃爍其詞,聽到岳飛的解釋,儘管心中不敢確信,但總算有所安慰,故而,滿臉羞紅地退出船艙。

  白菱剛剛出艙,岳飛緊隨其後,他怕紫薇此時也來問自己,那樣,反而解釋不清,問的人多了,大家一串想,就會變得「三人成虎」。更何況,紫薇比思陽白菱年長許多,江湖經驗也比她倆老道,如果自己在回答上稍有差遲,必將污了三人的清名。想到此,哪裡人多,岳飛就往那裡鑽。

  此時,洪七正在招呼大家吃乾糧,因為,牟平免費送眾武林上島,哪能一個勁的麻煩人家。岳飛來到前甲板上,與洪七一起啃著乾糧,一邊嘀咕道:「洪大哥,你看,待會兒血手印上島,我們要不要留人在船上壓船?」「岳賢弟,我看就沒必要了,如此武林盛會,要留人壓船,恐怕哪個門派都不願意,再說,義父在暗中,量也無妨!」「好吧!就聽洪大哥的,到時,我等一塊登島,給蓬萊老前輩以壯聲色!」岳飛邊吃邊言道。

  簡短節說,當火紅的太陽變得不再火紅時,那條若隱若現的船隻向丹元島靠近,等這條船來到近前,大家知道,這條船雖然比不上客船豪華,但也不比客船小到那裡去。眾人看見,在那條船船頭,坐著一位身材矮小,醜陋無比的怪老頭,一邊大口吃肉,一邊大口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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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血手印的船隻到來,牟平道:「各位武林豪傑,牟平這就靠岸,大家一起登島,登島之後,牟平領船工在丹元島周圍打漁,為大家準備午膳。」「煩勞牟大俠了,我等先行上島,午時我們再見!」岳飛說道。說話之間,客船漸漸靠上丹元島。

  蓬萊一翁自辰時就坐在山頂上,像一尊雕刻的石人,儘管面東打坐,卻不時傳來爽朗的笑聲。眾人上島之後,牟平果然領著船工在周圍打漁,客船始終離島大約有三十步之遙。就在這時,眾人聽到血手印「喔啊」的怪笑聲,道:「蓬萊一翁,老夫血手印前來應約!老雜毛,你的賭約準備好了沒有?」

  「哈哈……哈哈……血手印,老夫既然約你來,豈能失信於你,你看,此書正是九陰真經,乃先輩前賢覺華禪師嘔心瀝血所著,你若能贏得了老夫,老夫拱手相讓,絕無二話,今日讓武林同道來此,就是想做個見證!」蓬萊一翁將書舉在手中言道。

  「哼!老東西,你不會是拿一本破爛的經書來蒙蔽我,騙我老人家上島吧!」「無知小兒,在老夫面前焉敢稱老,老夫不管江湖之事多年,只因你依仗邪門武功,殺人如麻,危害江湖。老夫聞得牟老大所言,決心為中原武林除此大害,不拿出血本,你豈肯上島?」蓬萊一翁道。

  蓬萊一翁的話,讓在場的武林豪傑群雄振奮,高聲言道:「我等中原武林願為老前輩做個見證,剪滅江湖敗類血手印,還中原武林一個公道!還中原武林一個公道!」「哈哈哈哈……喔!蓬萊老兒,血手印吃飽喝足,立即上島與你一戰,不將老兒打入海中,誓不上船!哈哈哈……」血手印邊吃邊羞辱道。

  聽了血手印的話,蓬萊一翁似乎動怒,他從山頂上站起身來,向血手印的船隻走來,眾武林見蓬萊一翁起身,紛紛過來拜見,虛清大師言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蓬萊老施主,佛語有云:四大苦為空,一切惟心造。老衲奉勸老施主,千萬莫要動怒,今日中原武林前來助戰,誓死與老施主一起剪滅血手印,豈可因他人一語而亂了方寸?」

  蓬萊一翁聽了虛清大師的話,復身坐回原地,雙手合十,向虛清大師打輯道:「多謝大師良言,老夫空長百歲,虛妄之火未泯,讓眾位失笑了!」「什麼蓬萊一翁?無非是白髮皓首的老頭而已,何足道哉!我想問一問老頭,九陰真經究竟是什麼書?」歐陽鋒一臉不屑地問道。

  「歐陽小兒,焉敢對前輩無禮,你真是癩蛤蟆過大海——自不量力!」司馬雁南厲聲斥道。「哼!司馬老兒,你想找死,歐陽鋒這就成全你。」說完,一個「蟾蜍捕食」,向司馬雁南打來。見識過蛤蟆功厲害的洪七,一個「利涉大川」,出手與歐陽鋒戰在一起。

  洪七與歐陽鋒一戰,眾武林皆把精力集中在二人身上,只聽血手印罵道:「蓬萊老兒,九陰真經當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嗎?若是騙了我老人家,豈不是讓我老人家空跑一趟。」

  「血手印小兒,天下武功莫不以勤練苦學而強人一籌,故而,沒有最強,只有更強。而九陰真經則以佛法為要義,奪天地之造化,以九陰真氣,行走脈絡;固本還原,息息歸真;圓通定慧,體用雙修;內外轉變,堅不可摧;心隨意動,人隨意走;去籍假而修真,存大定而圓通,得此真經,可為天下之第一人也!武功可達最高境界,血手印小兒,你以為如何?」蓬萊一翁邊說邊向島邊走去。

  那位問了,蓬萊一翁手中拿的究竟是不是「九陰真經」?各位莫急。書中暗表,老者手上所持之物,確實為武林奇書「九陰真經」,此書的確為覺華島覺華禪師所著,覺華禪師自印度來到渤海之上的小島後,潛心佛法,暗修武功,他將古印度武功的最高境界以梵文記錄在經書之上,更為巧妙的是,此書的一半是漢文,一半是梵文,漢文為佛法要旨,誦讀者對佛法要義欽佩之至;梵文則為九陰真經,真經里的武功可分為:九陰神抓(九陰白骨爪)、摧心掌、白蠎鞭、移魂*、蛇行狸翻之術、大伏魔拳等,可惜,卻沒有人能夠識得,皆以為梵文是印度佛法原文,故此,知之者甚少。

  炮製九陰真經,皆因老者識得少許梵文,他在第一頁的梵文上讀出「九陰真經」字樣,遂向一位吐蕃僧人請教,吐蕃僧人告訴他,這是印度人習武練功的圖譜,一下子讓老者如獲至寶,大肆渲染。可笑的是,老者持有此書,卻不知「九陰真經」的真諦,大肆渲染無非是拿此作餌而已。

  「住手!大敵當前,個人恩怨放在一邊,待丹元島事情一了,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岳飛大聲說道。岳飛大喝之下,洪七與歐陽鋒退出打鬥。此時,蓬萊一翁將九陰真經揣入懷中,走到海島凸緣,高聲說道:「血手印,老朽這就來會你一會!」說完,不知蓬萊一翁何時手中多了三、兩塊木板,探身向前打去,隨後,一個「驅雲推霧」,身體騰起兩丈余高,快速落在木板之上,絕塵子等人讚不絕口道:「好輕功!真乃世外高人!」

  絕塵子的話音尚未落定,老者第二塊木板已經打出,隨之,身體又拔起老高,下落之時,身體不偏不移落在木板之上,緊跟著一個「蜻蜓點水」,人已經落在第三塊木板之上。眾人皆佩服老者的輕功,岳飛看的真切,大聲疾呼道:「不好,我們上當了!」此時,老者一個「鯉躍龍門」,人已經上了血手印的船上。

  儘管老者已經上船,以絕塵子為首一眾武林還在給蓬萊一翁喝彩,只有了師太趕緊問道:「岳少俠,何以驚呼?」岳飛言道:「若蓬萊一翁與血手印是一夥,我們豈不危險!」「啊!是了。這如何是好?」了師太驚詫地問道。經岳飛與師太這麼一問一答,眾人都感覺不好,可老者已經上了血手印的船上,而牟平的客船卻在海上漫無目的飄蕩。

  就在大家驚詫之時,只見血手印的船上傳來蓬萊一翁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虛清禿驢、岳飛洪七小兒,老夫是大金國國師,特意將爾等騙到島上,與鯊魚海豹為伴,不需一兵一卒將爾等消滅。今日正是臘月初八,海水漲潮,整個丹元島將淹沒在海水之中,今夜子時就是你們的死期!哈哈哈哈……哈哈……」說完,老者命人將殺死的豬羊拋入海中,工夫不大,得到血腥味的鯊魚成群結隊地游來,相互爭搶食物,將海水攪得老高。

  「哈哈哈……喔!岳飛小兒,若非你會伏魔掌,壞我大事,國師也不會設計,將你們誆騙到丹元島,中原武林,你們到閻王爺那裡,不能怪罪老夫,你們只能將這筆帳算在岳飛的頭上,與我血手印無關啊!哈哈哈……喔……」血手印洋洋得意的笑聲與老者一起從船上傳來。

  司馬雁南趕緊登高望遠,對牟平的客船喊道:「牟大俠,趕緊前來接我等上船,我等要去消滅血手印,為中原武林除害啊!」

  「哈哈哈……我是大金國的牟平勃極烈,這一切都是國師安排好的。昨夜,本想在船上殺了你們,沒想到,岳飛小兒服了什麼『冰蓮花』,壞了我等大計,你們可知,昨夜為何如此?在下告訴你們,你們服了在下的迷幻之藥——『失心情夢散』,不知有幾位女俠得償所願?他日有緣,牟平定當還爾等一回心愿,告辭了!哈哈哈……」牟平奸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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