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回:上)舍家業唐掌門縱馬馳京城 惱人恨岳鵬舉槍挑小梁王
2024-06-04 04:01:06
作者: 一木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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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飛在小梁王柴貴的*迫下,不得不訂下生死文書,簽名畫押後,雙方回到各自的隊伍中交代一番,小梁王柴貴早已布置手下,自己贏了比賽還則罷了,一旦岳飛獲勝,以苗仁傑為首的家將一擁齊上,將岳飛亂刃分屍;岳飛也交代牛皋等人,如果自己出現不測,牛皋一定要將弟兄們安安全全帶出京城,回到王家莊替自己照顧好娘親和雲兒。
牛皋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柴貴怎麼會是你的對手,俺還要看你戴上狀元冠呢?」交代已畢,岳飛飛身上馬,一催閃電搏龍駒,來到校場中央,此時,小梁王柴貴也催馬到來,二人一抱拳,各自擺開門戶。小梁王柴貴先聲奪人,一招「鳳棲枝頭」,九耳八環刀「嘩琅琅」一聲,直奔岳飛頭頂砍來,岳飛橫過瀝泉神槍,一招「周倉拜年」,硬碰硬地與柴貴對了一招,「鐺」的一聲巨響,觀戰的眾人只覺得耳鼓脹脹,餘音未了,這一招,小梁王柴貴使出了九成力量,岳飛也使出七成以上的力道,岳飛倒沒怎麼樣,小梁王柴貴覺得雙臂發麻,虎口發熱,坐下的戰馬,「噠噠噠」倒退好幾步,此時,柴貴已經是騎虎難下,只有硬著頭皮將平生所學,毫無保留地使將出來。儘管臂膀發麻,柴貴還是抽刀圈馬,把苗王擎天柱教給他的「鉤掛連環刀」發揮到極致,占著自己年歲大,經驗老道,恨不能在幾十招之內將岳飛劈於馬下,可是,他想錯了,今天他遇到的對手是槍中之王的追魂槍(後改名為岳家槍),柴貴四十八式鉤掛連環刀連砍三刀,岳飛並沒有還手。
三招過後,岳飛一帶戰馬高聲說道:「梁王千歲,你是王爺,我是草民,在下禮讓三招,然,兩軍陣前無父子,教軍場上無君臣,千歲小心了。」柴貴也不搭言,「撲稜稜」九耳八環刀一個「梨花帶雨」,連劈帶刺向岳飛上三路攻來,岳飛依然處於守勢,小梁王的膽氣更壯了,以為:岳飛也不過如此,在我暴風驟雨似的連環刀下,岳飛毫無還手之力,看來,本王不必怕他;再說了,還是本王的身份顯赫,岳飛根本不敢還手,哼,要不然,本王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小梁王柴貴招招緊*,刀刀致命,岳飛依然是用瀝泉神槍與他周旋。急的牛皋在馬上直搓手,湯懷勸道:「二哥,你別著急,大哥不還手,肯定是心中有數。」
話音未落,牛皋的臉上露出笑容,湯懷再一看,只見岳飛一個「撥草尋蛇」撩開柴貴的九耳八環刀,緊跟著一個「白蛇吐信」,瀝泉神槍如一條怪蟒翻身,直奔柴貴的哽嗓咽喉,柴貴不敢怠慢,大刀連砍帶削擋住瀝泉神槍,可是,岳飛何許人也?如何會讓柴貴砍到自己的大槍,一個「撥雲拂霧」讓開九耳八環刀,瀝泉神槍如同蛟龍出海,天馬行空,只見岳飛:上扎雪花蓋頂,下扎枯樹盤根;左扎青龍出岫,右扎猛虎跳澗,三十八式追魂槍,進攻時刺、戳、點、掃、挑,絲絲入扣;防守時格、撥、架、擋、淌,毫無破綻;一條瀝泉神槍舞的風雨不透,水泄不通,將柴貴扎的三屍神暴跳,五靈豪氣騰空,一走神,岳飛一個「青龍探首」,「砰」……矛尖扎在柴貴的髮髻之上,二龍斗寶的公子冠隨之掉落,髮髻隨風飄舞。
岳飛收回大槍,剛想抱拳拱手,惱羞成怒的柴貴一個「獨劈華山」,九耳八環刀向岳飛當頭劈來,天下舉子、萬千觀眾無不大驚失色,繼而是義憤填膺。柴貴以為,在你岳飛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這一刀非將你劈成兩半不可,可是,岳飛就是岳飛,他在這種倉促之間也能應變自如,就在九耳八環刀快要落到頭頂之時,他一個「雲海拂杏」,將柴貴的大刀磕向一邊,緊跟著一個「退避三舍」,跳出圈外,高聲言道:「梁王千歲,你我勝負已分,何必咄咄*人?」柴貴氣的哇哇爆叫,道:「好啊……岳飛,本王絕不與你善罷甘休,*你又如何?」
說完,九耳八環刀一個「鳳凰單展翅」,砍向岳飛左肩,岳飛無奈,只得提起大槍,一個「躍馬四防」躲開勢在必中的一刀。既然柴貴不肯服輸,岳飛只好圈馬再戰,氣如鬥牛的柴貴,一個「五丁開山」,恨不能將岳飛碎屍萬段,怎奈,岳飛將瀝泉神槍使到妙之毫巔,無論柴貴如何進招也占不到絲毫便宜,於是,柴貴如同一條瘋狗,儘管早已露出敗象,但他仍然不依不饒,死纏爛打,天下舉子、萬千百姓群情激憤,高喊:「梁王已經輸了!梁王已經輸了!比賽已經結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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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台上的張邦昌置若罔聞,心想:「只要梁王柴貴願意打下去,我就裝著不懂。」宗澤心想:「反正梁王打不過岳飛,願意打下去,直到岳飛把他打服為止。」張俊、徐秉哲心想,一個是丞相,一個是主考官,你們不說話,我們多什麼嘴呀!所以,四人各懷心腹事,盡在不言中。
此時,場上開始發生變化,無法占到便宜的小梁王柴貴真的急眼了,一個「碧水騰蛟」,九耳八環刀帶著風聲直奔岳飛的馬頭斬來,岳飛沒想到柴貴打不過自己,卻拿自己坐下的閃電搏龍駒出氣,要知道,坐下的馬、掌中的槍、腰上的劍,是岳飛的至愛,他看柴貴用刀砍馬,一股無名之火,衝上腦門,「噹啷」一聲,岳飛一個「推磨掃雪」,擋住柴貴砍來的大刀,二馬一挫鐙,岳飛不再被動挨打,他一抖瀝泉神槍,一個「猛虎撞牆」,直奔柴貴前胸,柴貴一看機會來了,九耳八環刀鉤掛大槍,順著槍桿向岳飛雙手削來,岳飛心中氣憤之極,暗道:「好一個柴貴,你真不要臉,敗局已定,你還死纏爛打,占著自己是皇親,把我岳飛當成縮頭烏龜了。」岳飛越想越氣,一抖手腕,瀝泉神槍如同蛟龍出海,不知不覺間使出「梅花三弄」:一紮金雞亂點頭,槍奔面門帶咽喉;二扎桃花萬朵開,槍指胸膛帶雙肩;三紮小腹帶雙腿,勾魂小鬼也後悔(勾魂小鬼為什麼後悔,就是小鬼不來,梁王的命也自動到豐都城報到,當然後悔跑一趟)。
只見岳飛的瀝泉神槍,扎出去寒光閃閃,抽回來冷氣森森,小梁王柴貴感到從未有過的心驚肉跳,就在柴貴眼花繚亂之際,只聽「嘭」、「濮」的兩聲,水晶星似的矛尖扎入柴貴的小腹,柴貴只感覺肚皮一涼,嗓子眼一甜,九耳八環刀「嘡啷」掉在地上,口中只喊出一個「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惱怒到了極點的岳飛,雙膀一較力,使出恩師教給自己的「鵬舉九天」(岳飛的後人為避岳飛的字諱,改「鵬舉九天」為「大漠孤煙」),硬生生地將柴貴挑了起來,雙手一送,將柴貴重重地摔在地上,再看柴貴,白眼珠往上翻,眼皮子往下掉,口吐鮮血,一命嗚呼。
這下可了不得了,岳飛槍挑小梁王,點將台上的張邦昌差點沒暈死過去,宗澤、張俊、徐秉哲不自覺地站了起來,天下舉子齊聲喊好,萬千觀眾如同驚鳥獸散,苗仁傑帶著家將,「呼啦」一聲將岳飛圍在當間,牛皋湯懷王貴張顯催戰馬來到跟前,兩下里劍拔弩張。岳飛把槍一掛,臉一沉,道:「牛皋,你等退下,為兄自有交代。」說完,一個「隨風飄絮」來到台上,嚇得張邦昌體似篩糠,道:「岳……岳飛,你……你想幹什麼?」岳飛言道:「張大人,小梁王貴不自珍,仗勢欺人,岳飛一怒之下,槍挑梁王,生死文書在前,槍挑梁王在後,請大人發落。」張邦昌一看岳飛沒有逃走的意思,還請求他發落,大喊一聲:「刀斧手,將岳飛拿下,押入天牢!」「呼啦」一聲,刀斧手過來將岳飛捆綁起來,準備帶走。
此時,場下的舉子、武林志士高聲喊道:「岳飛無罪,快快放人!岳飛無罪,快快放人!」尤其是牛皋大聲喊道:「不放岳飛,俺們舉子反了!」張邦昌不管這些,大喊一聲道:「來人啊!將岳飛打入天牢。」張邦昌剛想要走,宗元帥站了起來,厲聲說道:「且慢!張丞相,岳飛雖然槍挑小梁王,但是,他們是訂了生死文書的人,你不能這樣把岳飛帶走,帶走岳飛如何對天下舉子交代。」張邦昌壯起膽量道:「宗澤,我管不了那麼多了,誤殺朝廷命官,已然是死罪,更何況岳飛槍挑小梁王,該當禍滅九族,我將他押入天牢,請求皇上發落,否則,我等都無法向皇上交代。」
「張相,武科場檄文已然說的明白:上場較技者,先雕名標號,刀劍無眼,必有所傷,秉公執事,無復自哎。請問張相:何謂秉公執事,無復自哎?更何況,生死文書是梁王柴貴*岳飛訂下的,岳飛何罪之有?」宗澤質問道。「挑死梁王就是死罪,帶人!」張邦昌也是青筋暴起。宗澤「啪」的一拍桌案道:「張邦昌,今日我是主考官,誰人也不能將岳飛帶走,如果激怒天下舉子,惹出禍端來,一切責任由你擔待。」
張邦昌一看宗澤急眼了,更怕惹反了天下舉子,故此,他不敢強行帶人,連忙說道:「宗留守,你將岳飛押在這裡,待老夫上朝奏明皇上,再做定奪。」說完,跌跌撞撞走下點將台,剛想鑽進大轎,宗澤已經命人將岳飛鬆綁,在場的刀斧手都佩服岳飛是條漢子,氣憤小梁王柴貴仗勢欺人,一聽宗元帥說放人,他們立即將岳飛鬆綁。
苗仁傑等家將不幹了,「呼啦」一聲,圍到點將台前,而牛皋、湯懷、王貴、張顯、思陽、黃藥師、白菱、崑崙派弟子、崆洞派弟子等武林同道,連拖帶拽將岳飛弄下點將台。張邦昌氣急敗壞地高喊:「御林軍,給我抓人!」隨著張邦昌的叫聲,御林軍如潮水般湧向岳飛等人,喊聲、叫聲、馬嘶聲亂作一團。
就在這時,只聽教軍場外迅雷奔下,江海翻騰,還沒等大家明白過來,只見教軍場外跑進來幾百匹駿馬,本來就亂作一鍋粥的御林軍,一下子被幾百匹馬衝撞的不知東南西北。岳飛跨上閃電搏龍駒往外就闖,牛皋湯懷等人緊隨其後,儘管闖了出去,可是,身後的御林軍緊追不放,跑著跑著,湯懷回過味來道:「大哥,你自己跑,我們將御林軍引開。」
當湯懷等人跑了一會後,身後根本就沒有御林軍的影子,御林軍就盯住岳飛的白馬,並高聲喊道:「岳飛就在前面,那個騎白馬的就是岳飛,抓住岳飛,丞相有賞啊!」岳飛騎在馬上,拐過一條又一條大街,就是甩不掉御林軍,當岳飛拐入一條胡同時,胡同口有一位壯士牽著馬等候在那裡,見岳飛過來,道:「岳少俠,我是唐萬秋師弟,你騎上我的馬往前跑,前面就是宗元帥府上,趕緊到那裡躲避一時。」
說完,與岳飛互換戰馬,這位壯士騎上閃電搏龍駒,高聲喊道:「岳飛在這裡!我就是岳飛!」一邊跑,一邊喊,果然,後面的御林軍看到白馬朝另一個方向跑,他們緊緊追了上來,不成想,唐萬秋師弟跑的這條胡同,是條死胡同,御林軍很快追上他,當唐萬秋師弟迴轉馬頭時,御林軍知道上當了,掉轉方向朝元帥府追去。
當御林軍趕到元帥府時,岳飛已經不知去向,這時,有人報告說:「好像有一個人牽馬進了元帥府。」他們不敢確信是不是岳飛,為首的御林軍軍官告訴手下,盯牢元帥府,自己向張邦昌報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