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郭穩的來意
2024-05-01 03:15:35
作者: 香爆魷魚
林震東聽到這話也是心頭一松,感覺整個人都鬆了口氣似的。
他倒不是說郭穩說什麼就信什麼。
而是他想來想去,雖然沒琢磨出梅花內衛看上了什麼,但是他通過剛剛郭穩那番話,想明白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但凡梅花內衛要做點什麼,他壓根攔不住啊。
既然攔不住,那還琢磨個毛線!
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
他乾脆就破罐子破摔了!
老子反正躺平了,你愛咋地咋地!
想到這裡,林震東臉上的笑容都豐富了幾分,直接衝著郭穩一抬手。
「來來來,郭大人,咱們進去說!」
「正如您所說,什麼都可以談嘛,只要您看得起,林某絕不含糊!」
郭穩聽到這話,玩味的看了林震東一眼!
行,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待會兒沒返回!
一行人進到了中堂,幾經謙讓後,林震東也沒敢坐在主位上,而是陪著郭穩坐在了客座上。
待茶水、點心全上來,其他人都離開後,林震東直奔主題的問道。
「郭大人有何要事需要林某請直言!」
「若是梅花內衛缺少經費運作,林某雖是小門小戶,但也願意破家相助!」
「畢竟梅花內衛上懲貪官下除惡賊,名聲可是響亮的很,林某能出把子力也是心甘情願!」
這話林震東說得情真意切。
他是真覺著能破財免災是最好的。
就衝著剛剛郭穩在外面放出去的那番話,那就值得他每年掏出幾成分子出來當「孝敬」!
畢竟,梅花內衛罩著的鏢局,據他所知,他福威鏢局還是第一家。
這年頭官府也好、江湖也罷,敢直接不給梅花內衛面子的……
有,但絕對不多!
郭穩不知道林震東這是在腦補什麼東西,他坦然一笑道。
「林鏢頭,你誤會本官了!」
「我梅花內衛可不是江湖門派,還會找人打秋風!」
「平日裡,不說陛下內帑轉來的每年固定的銀餉了,光是今年陛下賞賜下來給我家大人的,就足夠嚇人了!」
「所以,林鏢頭儘管放心,本官絕不是來打秋風的!」
這話一出,林震東徹底傻眼了。
艹!
不是為錢來的?
那你圖啥啊?
林震東一聽郭穩不要錢,反而心裡更慌了。
好在郭穩不是來吊胃口的,直接說道。
「你福威鏢局的開創者林遠山,當年就是出自我梅花內衛!」
「林家也算是我內衛家屬了,此番大人派本官過來,是要徵調你家公子林平之!」
「大人的意思是,林公子將成為我梅花內衛最精銳的血刀衛當中的一員!」
林震東聞言頭皮都在發麻!
媽耶……
他當然知道自家祖父當年是幹啥的。
可他祖父當初在梅花內衛也沒混到什麼高位啊,最終解甲歸田、創立鏢局,梅花內衛也從未來搭理過。
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以後,梅花內衛還記得這事兒,還特意派人來徵召他兒子入梅花內衛了?
而且,聽剛剛郭穩那話就知道,這還不是忽然拉個人進去就行。
內衛精銳,血刀衛!
聽名字就知道,這肯定是要重點栽培的啊!
但林震東不是他家林平之那種熱血上頭的小年輕了。
他非常清楚,天上不會掉餡餅,只會掉石頭,哪怕真掉下餡餅了,那餡餅里十有八九也有毒!
他平日裡對自家這個老來得子的獨苗比較溺愛,可他心裡其實非常清楚,他家平之還真就比不上江湖上那些才俊。
正因為如此,林震東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郭穩一眼,見他沒啥反應以後,輕聲問道。
「郭大人,在下老來得子,我林家就這麼一根獨苗!」
「在下還希望這小子能早日開枝散葉、傳承香火!」
「所以平日裡也是嬌生慣養,從未讓他知道過江湖險惡,甚至連武道修為也是極為稀鬆!」
「在下雖未曾聽過血刀衛大名,但既然大人都說是內衛當中的精銳,那想必是要幹大事的。」
「在下就擔心小兒去了以後,會拖累到大人啊!」
林震東說這話的時候,心一直在吊著,他實在不知道郭穩到底在圖啥了。
但他真就這麼一個兒子啊,獨苗啊!
若這是當官,那還好,哪怕被人坑了,至少也不會把小命丟了。
可內衛不一樣啊,雖然也是官,可這個官是得抄刀子幹活的。
可自家兒子那本事,別人不清楚他難道不清楚嘛。
別看平日裡經常吆五喝六的外出打獵,還收穫頗豐,跟自家鏢師對練的時候,也勝多敗少。
可一方面那是自家鏢師本就修為不咋滴,另一方面,都特麼是他家的鏢師了,誰還敢衝著自己少東家下重手?
但這種稍稍動下腦子就能想明白的事情,偏偏那小子就是死活想不明白。
不但不明白,反而覺著自己武力值不錯,平日裡甚至跟他這個當爹的說話都有些不客氣來著。
要不是那確實是自家孩子,親生的,還是林家的獨苗苗,林震東好幾次都準備大義滅親來著。
這種鮮嫩的小白菜,放倒內衛那種地方,還是精銳部隊裡面,那豈不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誰不知道,這年頭讀作精銳的都是寫作先鋒的。
但凡有大事、難啃的骨頭,那絕對是沖在最前面的?
固然這樣容易立功,但死得也快啊!
郭穩不自覺的學著常青平日裡的樣子,笑著擺了擺手,淡定的開口道。
「林鏢頭,把心放到肚子裡!」
「真到了血刀衛以後,會有專門的教習來教導的!」
「無論是武道功法、頂尖武技,還是平日裡為人處世、辦案經驗,我內衛自有傳承、教習在!」
「哪怕是吃食、靈藥,我內衛也從來不缺!」
「況且,就憑你家公子是大人看重的,那在內衛就絕不會有人敢看低半分!」
林震東聞言,心裡終於稍稍鬆了口氣,他看了看郭穩,沉吟片刻後,又猶豫了一下,才小聲的問道。
「大人,在下能否再問一句,這血刀衛,是不是平日裡跟內衛辦的差事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