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盛安姚身上的傷
2024-06-04 03:04:20
作者: 九笙兒
聞言,靳臨封的臉又冷了幾分,「盛世集團我也聽過幾次,在海市有頭有臉的家族竟然他已經落敗到需要一個小女孩跑出來求救,說明他們得罪的仇人很棘手。」
她再去,那就是平白無故給自己找了一個難對付的敵人。
宋卿月聽出靳臨封語氣中的不滿,她下意識摸了摸肚子,安撫道:「放心,我有分寸,不一定非要親自去。」
靳臨封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他知道宋卿月一定會親自去。
宋卿月知道靳臨封對於她總是忙工作忙到忘記時間很是不滿,扯了扯他的衣袖,靳臨封直接撇開臉,耍起小孩子脾氣。
宋卿月很是無奈。
這男人拗起來比孩子還能哄,只能靜靜地依靠在他肩膀上說著過去的事情。
「盛家這件事總要解決的,從前我欠了盛安姚一個人情,那條紅繩子就是信物。」宋卿月淡淡地說著,腦子裡不斷回憶著過去的事。
「她現在拿著紅繩子過來,還說是唯一的心愿,我不能不管。而且盛家與盛喬淵源極深,不管是哪一點,我都必須走這一趟。」
她和盛喬的關係雖然沒有和謝聽晚的關係好,但兩人也認識了十年,她在想什麼,她很清楚。
有些事不是過去了就算過去了,盛家在她心裡就是一根刺,不拔掉,她永遠沒有辦法自由自在地生活。
「要幫盛家還不容易。」
靳臨封壓根就沒把盛家放在眼裡,「但你何必要特意跑一趟海市?」
而且過兩天林宴清就回來了。
宋卿月靠在他的肩膀上沒有說話,她知道他心疼她,但他同樣也不夠了解她。
要是孩子能成為她的絆腳石,讓她換種生活方式,那她也不宋卿月了!
——
第二天,宋卿月穿著防護服進ICU時,盛喬正盯著一雙熊貓眼心疼地抓著盛安姚的手。
盛安姚身上插滿了管子,臉上戴著氧氣罩,似是知道她過來般,艱難地睜開雙眼,隨後因激動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宋卿月面色淡定地拉了一張椅子坐在盛喬旁邊,沒有沖盛安姚打招呼,而是看向盛喬,「想好了嗎?」
盛喬點點頭。
宋卿月起身湊到盛安姚的氧氣罩前,控制著合理的音量說道:「盛安姚,我答應幫你,但前提是你必須把盛家的情況全部托盤而出。」
「但凡有一句謊話,這條紅繩的約定就作廢,懂了嗎?」
她一字一句地道,清冷的聲線讓人摸不清態度。
盛安姚面無血色地躺在那裡,聽到這話,只是乖巧地點點頭,沒有再因為激動而呼吸急促。
「好。」
宋卿月微微點頭,「你現在身體狀況很差,最好不要說太多話,所以我問你答,如果不是一些非要補充的內容,你就眨眼回復!」
盛安姚乖巧地眨了下眼。
「你身上的傷是盛家人的手筆還是盛家仇人的手筆?」
宋卿月問道。
聽到這話,盛安姚眼眶變得通紅,閉了閉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別哭,別激動,有什麼事慢慢說。」
盛喬緊張地說道。
宋卿月從口袋裡拿出手帕紙遞給盛喬,坐回位置上,揚起聲音道:「看你這反應,應該不是仇人手筆,而是盛家人所為吧?只是……你不是盛家最受寵的小公主嗎?怎麼會被人長期虐待?盛喬離開的這十年,盛家是不是遇什麼麻煩了?」
就算盛安姚不是盛家最受寵的小公主了,按盛家的脾性,怎麼也不會將好端端的人虐待成這樣。
「我……我……」
盛安姚極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吃力地張嘴說話,「大姐和盛家斷絕關係不到五年,爺爺就過世了,他死得突然……沒,沒有立下遺囑,大伯說,說他是長子理應繼承盛氏集團。」
宋卿月聽著眼眸又冷了幾分。
盛大少是什麼人,她當年就領教過了,盛氏集團落他手裡,不破產就算祖上冒青煙了。
聽到曾經的父親,盛喬的臉也沉了下來,攥著紙巾的手更是握成了拳頭。
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盛大少這對夫妻!
盛喬壓下心中的怒火,輕拍著盛安姚的手,說道:「姚姚,你不要急,慢慢說。」
「我爸和二伯都不答應,結果,結果他們齊齊出了車禍。」說到這裡,盛安姚整個人差點背過去,好在盛喬懂醫術,一直在注意她的身體狀況。
「我,我父親好一點只斷了一條腿,二伯就慘了,到現在還沒醒過來。」她艱難地說著,「但是想繼承就難了,所以繼承權就落到了大伯手裡。」
宋卿月光聽著就能腦補出當時的那出大戲,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場車禍百分比八九十是盛大少的手筆。
她不由得看向床上的盛安姚,說道:「你身上的傷最遠就一年,而盛大少是五年前接手的盛家,說明虐待你的人不是他,對吧?」
要是他真想弄死這些旁系,盛安姚恐怕連掏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盛安姚聽到這話,眼淚又如泉水涌了出來。
「你被欺負,被虐待的事你父母知道嗎?還有盛大少知道嗎?」
宋卿月問道。
怎麼盤都不和邏輯,這小妮子是不是故意漏掉了什麼沒說?
「盛氏集團在大伯手裡才三年就不行了,為了不將老爺子的心血毀於一旦,大伯把他的女兒和二伯的女兒都送去聯姻了。」
盛安姚虛弱地說著。
「聯姻?」宋卿月挑了挑眉,目色冷冽,冷嘲熱諷道:「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可以當成生意的籌碼,真不愧是盛大少!」
盛喬的臉色也極為難看。
她要是還在盛家,她恐怕是第一個被當成禮物送出去的!
按盛安姚現在說的話,盛家目前是她曾經那個混帳父親在管,他什麼禽獸事做不出來,讓未成年的侄女去聯姻也不是不可。
盛喬思緒剛走到這裡,就聽盛安姚抽泣著說道:「大,大伯他讓我和陸家小兒子聯姻,要是不同意,就斷了我爸的醫藥費。」
「陸家小兒子就是個變態,他不喜歡男女之間那種事,只喜歡虐待人,我身上這些都是他弄的。」
盛安姚絕望的說著,這一年對她來說比進地獄還可怕。
她從來沒想過虐待人可以有這麼多方式,而且會讓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