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她們曾救過的少年
2024-06-04 03:03:42
作者: 九笙兒
靳臨封不喜歡宋卿月和林宴清不用過多言說就能懂彼此的感覺,但他只是默默地摟著宋卿月的腰往前走。
三年真的會錯過很多。
郵輪靠岸的孤島沒有一條有模有樣的路,各種雜七雜八的樹肆意地長著,眾人只能拿著鐮刀不斷地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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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幾步,地形越來越詭異,甚至還有一些刺耳的叫聲。
走在最前面的人警惕地停下步伐,開始追尋聲音的方向。
劉醫生抱著藥箱牢牢地跟在阿三旁邊。
我的老天爺啊……這到底什麼鬼地方?不會有鬼吧?
劉醫生正想著,樹幹上忽然掉下一個衣不遮體的女人,頭髮像雞窩頭,指甲細長的如沒有修剪的鷹爪,坐在他的醫藥箱上。
幸好阿三眼疾手快地扯開劉醫生的手,他才沒有被衝力傷到,但他依舊嚇得不輕。
「啊……」
劉醫生嚇得直接爬到阿三身上。
月影會的人上前就要把人拿下,宋卿月已經淡定走過去將那女人打暈了。
「聽晚跟我提過,她說玲瓏奶奶撿了一個精神病在島上陪她度日子,這個應該就是她說的那個人。」
宋卿月淡淡解釋道:「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有一年我和聽晚到A島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執行人物,這一片樹林就是仿造那個地方,所以等會兒如果踩到白骨什麼……」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劉醫生又傳來一聲慘叫,他被阿三從身上拉下來後,就聽腳下咯噔一聲,一節白骨直接被他踩碎了。
「仿,仿造,靳夫人這,這應該是道具吧?」
劉醫生一臉期待地看著宋卿月。
宋卿月搖搖頭,「聽晚不喜歡仿造的東西,估計是將敵人或者壞人的屍體扔這裡了。」
頓時,劉醫生臉色白得可憐,整個人像是丟了三魂七魄般,腿一軟,差點跪在白骨上。
阿三好心又拉了他一把,「劉醫生你到底是不是醫生啊?怎麼還會怕白骨?」
劉醫生木訥地抬頭看向阿三,嘴巴一張一合,「醫生?」
他是醫生嗎?
哦,對他是醫生,但誰家醫生沒事踩白骨?
宋卿月見劉醫生被嚇得有些喪失理智,於是很認真地講解道:「聽晚在這座孤島上重建了我們曾去過的地方,所以等會兒可能還會遇到其他亂七八糟的場景,大家做好心理準備。」
現場除了劉醫生外所有人都很亢奮,因為大部分都是月影會的成員,他們最崇拜的便是創始人宋卿月和謝聽晚,對他們來說,能模擬她們去過的地方,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是!」
大家的聲音一個比一個亢奮。
一群人繼續往前走,路上的雜草越來越稀少,也不再有像剛才那樣亂七八糟的樹,不過卻多了無數的白骨,甚至前行的人都有些無法下腳了。
他們進入了第二copy的場景。
那個地方的人善戰,不死不休,所以隨處可見都是白骨,當年謝聽晚和她去取一件藥材,兩人差點把小命丟在那,好在後面她們逃走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次她們還救了一個小孩,也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了。
也不知道那位謝小姐是搬了多少屍體扔到這個鬼地方,劉醫生整個人頭皮都要發麻了。
果然。
能跟靳總、靳夫人在一起的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為了避免踩白骨,一行人只能下降行進的速度,忽然不遠處的一個木屋傳來鬼吼叫聲。
劉醫生背脊一僵,差點又尖叫起來,被阿三捂住了,「別打草驚蛇,萬一前面有情況呢?」
劉醫生只能生生地將驚嚇咽回去。
宋卿月和靳臨封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輕步往前,阿三和肥鵝緊隨其後,林宴清則站在原地示意所有人不要動。
木屋前,一群衣著艷麗,穿戴整齊的人手持木棍正不斷地往地上那個蓬頭垢面的少年身上招呼,少年嘴裡不停地鬼吼鬼叫,雙手雙腳胡亂地揮舞著。
「還敢偷跑出去告狀嗎?我告訴你,在這片孤島里我就是神,就是你們的主,你們要是敢不聽話,我今天就打死你!」
領頭的人惡狠狠地瞪著少年。
緊接著那個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少年虛弱地罵道:「呸,你算什麼神,聽晚姐才是這個島的主!」
聽晚姐?
宋卿月目光一變,拉著靳臨封的手繼續往前。
鮮血模糊了瘋子的臉,那群人非但沒有懼怕,還更加囂張地把他拖出來,似乎要向所有人宣揚他的戰績。
「聽晚姐是吧?她都多久沒來孤島了,甚至連問逗沒問過這地方,要我說她早就死了……」
聽到最後一句,宋卿月臉立馬陰沉下來,眼底掠過一絲殺意,她快速鬆開靳臨封的手。
「我來,你先保護好我們的寶寶。」
察覺到宋卿月意圖,靳臨封立馬又拉住她的手,然後快她一步衝出去。
那個少年明顯只剩最後一口氣了,但聽到眼前這人咒謝聽晚,他還是強撐著站了起來。
他兇狠地朝那人撲過去,「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領頭那人很明顯沒想到少年還有力氣反抗,有些反應不過來,好在身旁的人見狀直接揮出木棍。
少年欣然地接受自己的結局。
死有何懼?
他是為保護聽晚姐死的,他死得其所!
想像中的木棍沒有落下,他即將倒下的身體也被一粗壯的臂膀撈了起來,穩穩地放在地上。
少年暈暈乎乎地抬頭望去,就見解救他的人往那幾人身上各自踹了一腳,然後他身邊忽然就多了個女人。
他看著那個女人的臉,清冷的眼神,整個腦袋陷入一片空白。
好好熟悉啊,是,是卿月姐嗎?
宋卿月站在那,輕而易舉地踹飛其中一人,在木棍飛起的瞬間穩穩地抓在手裡,然後緩緩朝他走來。
蹲下,將木棍放到他手中,宋卿月淡淡道:「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打不過就跑,留的青山在不怕沒仇報。」
少年直接看愣了。
他以為自己看花眼了,沒想到真是卿月姐,她來,她來看他了。
不爭氣的眼淚瞬間留了下來,連帶著這一年多受到的委屈全部傾瀉而出,他捂著臉,無聲地嗚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