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拉窗簾幹什麼
2024-06-04 02:27:30
作者: 木海青青
戰蓉看了看那扇磨砂玻璃門,心慢跳了拍,剛想著要不要開門,隨見阮清珞已經先一步走了過去,「我來開吧。」
隨著門開。
果不其然。
周文遠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一手正扶著門框,顯然是跑上來的。
他一眼看向了裡面拄著拐杖的戰蓉,泛著冷金色鏡框後的雙眼,在看到她的那一瞬便緊緊纏繞著她,「阮小姐,能不能給我點時間?」
阮清珞並不意外的淡淡一笑說著,「蓉蓉!我正好有點事兒先出去辦下,你完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她側身繞過周文遠,走了出去。
「珞……」
不等戰蓉的聲音飄出房間,周文遠已經走了進來,隨手將房門關了上。
他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貴賓室的百葉窗拉了下來。
戰蓉拄著拐杖站在貴賓室中間,看著又是關門又是關窗的男人。
「你幹什麼,有話開著窗子不能說嗎?為什麼非得拉窗簾?」
他想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周文遠走了過來,拿掉了她的拐杖,讓她把力道壓在了自己身上,鏡片後的雙眸深深熱熱的望著她,「我想幹什麼,你猜不到?」
說著,他一手壓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兩唇相碰,過電似的感覺頓時流竄在兩人唇齒間。
戰蓉被他親的懵了懵,酥麻酸軟的感覺讓她腦子一片空白,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把他推了開,「周醫生還真是個畜生,一上來就強吻強抱的,外頭那些小迷妹知道你的真面目嗎?」
周文遠喘息了聲,抵著她的額頭說著,「我的真面目只有你能看到,就算我是個畜生,那也是被你一手調.教出來的。」
以前她不總說他太木訥,沒情調?
戰蓉推不開他,只能兩手抵在他胸膛前,「前女友呢?怎麼今天沒來?」
周文遠低頭望著她,眼中閃過笑光,「我就知道,你肯定把不住。」
「……」聽他這話,戰蓉頓了頓,又想起了那會兒阮清珞說過的話,「還真是個套,你故意引我出來的?」
周文遠嗯了聲,抱起她坐到了沙發上,讓她傷腿抬高,翹在了沙發的扶手上。
「你家不是那麼好混進去的,一次還可以,多了就不行了。我約你又不出來,所以我只能想這個法子把你引出來了。」
周文遠說著一手在她上腿上輕輕捏了捏,「一會兒我帶你做個複查,看腿恢復的怎麼樣了。」
這兒離醫院近,去也方便。
戰蓉望著一如既往態度的他,心裡即酸又暖,揪著他衣服的手鬆了又緊,「幹嘛還對我這麼好,你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最後什麼也得不到。」
「萬一,以後我還是做了別人老婆,你不是得虧死了?」
周文遠將她的手拉過來,十指緊扣,「那不是更刺激?我現在抱著別人老婆,親著別人老婆,想想都覺得興奮,哪裡算吃虧?」
戰蓉頓時噎了下。
這話,像她的風格,這男人什麼不學,嘴皮子倒是學了不少。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我更吃虧了?」戰蓉說著。
周文遠抓著她的手親了親,「怎麼會,你現在抱著別人老公,使喚著別人老公,哪哪都沾光,怎麼會虧呢?」
戰蓉被他氣笑了,鼻子卻酸了下,「所以,你終究還是會成為別人老公。」
周文遠沉默了下,緩緩湊近了她耳邊說著,「如果你願意,我們做一輩子情人?」
戰蓉不解的瞅著他,「就算我結婚了,你也願意?」
周文遠不假思索,「因為就算你結婚了,你丈夫也不一定愛你,既然他不愛你,那就還有我來愛你。」
戰蓉的心海被投進了一顆石子,泛起了陣陣浪花,許久不曾平復,「那你呢?你以後的老婆會願意嗎?」
周文遠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鏡片後的琥珀雙眸微微閃動著,「那我不結婚,做你一輩子情人?」
戰蓉聽著他的話,忍不住笑了聲,「周醫生,你哄小孩子呢?」
這種話,騙騙那些情竇初開的小女生還行。
但凡有點腦子的女人,有哪個會去信男人這種鬼話?
周文遠沒再說話,按住她的頭,摁進了懷裡。
「走吧,我先帶你去複查。」
說完,周文遠手從她膝窩下穿過,將她抱了起來。
去醫院檢查結束後。
周文遠看了看戰蓉的片子,「嗯,恢復的還不錯,骨頭沒出現錯位的情況,繼續保持,再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戰蓉坐在椅子上看他,「如果不是你耍心機把我騙出來,我會大老遠跑這兒來嗎?」
周文遠坦然望她,「如果你心裡沒我,就算我耍再多的心機,不也沒用?」
戰蓉閉嘴,發現越來越不是這男人的對手了。
從醫院出來,周文遠將她抱上了車子,不過卻沒送她回去,而是帶她去了他暫住的公寓樓里。
本來路上的時候,戰蓉還想著,這前男友弄不好洗洗還能要。
先不管以後如何。
起碼現在她吊著這腿,也沒法子去聯姻,這段時間還能和他湊活過。
人生得意須盡歡,偷得一歡是一歡。
不想,周文遠竟然直接將她帶回了家,他想幹嗎?
「你多久沒洗澡了?」周文遠湊近她身上聞了聞,眉宇間說不上來是嫌棄還是什麼,將她抱進屋後,放在了沙發上。
戰蓉被他這麼一問,也抬起胳膊嗅了嗅,「我每天都擦洗的啊,有味道嗎?」
她現在這樣子,每天泡熱水澡是不可能,就連站著淋浴都成問題。
畢竟單著一條腿幹什麼都不方便,一不小心還可能摔跤。
她又不喜歡讓別人給她洗,所以只能每天晚上擦洗一遍,但,也不該會味道啊?
周文遠將衣服換了下來,換了身居家休閒的長T,挽起袖子,去浴室放水。
過了會兒,拿了件乾淨的浴袍過來。
「衣服脫了,我給你洗個澡!」
他稀鬆平常的口吻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