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文遠黏寶寶
2024-06-04 02:24:02
作者: 木海青青
車門拉開。
穿著身白襯衫灰西褲,溫溫雅雅的周文遠,上車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將那斯斯文文的金框眼鏡給摘了。
然後,一手勾住了戰蓉的後腦勺,直挺挺的熱吻直接吻上了戰蓉的唇。
這吻。
不是蜻蜓點水,也不是那種碰碰嘴唇的淺吻。
而是那種張嘴伸舌頭的恥吻,沒錯,周文遠將戰蓉的嘴含住,先是啃咬舔食了一番,才開始活辣辣的纏吻!
阮清珞驚住了!
哇哇哇,這是她不花錢能看的嗎?!!
因為她這位置躲的有些巧,正好可以透過頸枕下面的縫隙,清清楚楚看到著限制級的一幕!
戰蓉顯然想要制止,她原本只打算讓阮清珞見識見識,沒打算讓她看太多的。
誰料,這周狼狗一舔她就上癮了,甚至手已經開始往她衣服里跑了,戰蓉雖然膽大,但也不想被閨蜜看現場直播……
「咳咳!」
終於,阮清珞自己忍不住了,咳嗽了聲。
周文遠立馬放開了戰蓉,往后座上看了眼,待看到阮清珞的瞬間,僵了有那麼一小會兒,無奈又縱容看了看戰蓉,「怎麼不早說?」
「你給我說的機會了嗎?我還沒張嘴,就被你啃上了。」
戰蓉抱怨了句,拉起周文遠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大眼純真又嫵媚的瞅了眼他,「早上不是才做過,怎麼這會兒又這麼猴急了?」
周文遠將眼鏡戴了上,遮住了那眼中泛濫的情絲,嘴角勾了絲笑容,對她坦露的話語早已習以為常,「你,我永遠都吃不夠。」
「咳咳咳,周醫生啊,時別兩年,當刮目相看啊!」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
阮清珞都覺得眼前的周文遠被掉包了,這還是那個當初一臉冷漠,看起來清心寡欲,無欲無求的周醫生嗎?
「阮小姐也一樣讓我驚喜,我花費了兩年時間才把景霆的病情穩住,結果阮小姐短短几天,就把我辛苦建的這道防禦『堡壘』給輕而易舉的攻塌了。」
周文遠哈了哈眼鏡,從車子上掏出了眼鏡布擦拭了下,誰料剛擦拭好,就被戰蓉這隻小狐狸故意用手指再上面劃了道手印兒。
這手印兒上,還沾著絲戰蓉的口水。
周文遠眸光深了深,抓過戰蓉那作祟的小手,放到唇邊輕咬了下。
戰蓉剛要抽回手,卻感覺到一陣柔軟捲住了她的指尖,直到,將她指尖上的口水舔舐乾淨。
阮清珞拿手遮住了眼睛,不行,太辣眼睛了。
「阮小姐這就看不下去了,以前你跟景霆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比我們差多少吧?」周文遠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這才鬆開了戰蓉的手,重新擦了擦眼鏡戴上了。
阮清珞回想了下以前,有嗎?
她怎麼不記得了?
「周醫生你剛那話什麼意思,景霆回來以後為什麼會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你不覺得該跟我解釋下?」
為什麼好端端的,回來後性格突然大變?
如果真的會發生這種意外,為什麼周文遠提前不告知她?
「阮小姐,記得以前我跟你說過,在你沒有接近景霆的時候,他的病很少發作,所以歸根結底,你才是他現階段發病的主要誘因。」
周文遠這話還沒說完,戰蓉就狠狠掐了下他的手腕,眼神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周文遠非但沒生氣,反而哄著揉了揉戰蓉腦袋,繼續說著,「所以我給他做了一系列的治療,其中分為兩部分,關於他童年陰影為一部分,這部分治療可以說是做的很好。」
「而你,是第二部分……但顯然,第二部分進行的不太順利,我嘗試了好幾次,只要提及你的名字,他都會顯的異常激動。」
「沒辦法,最後我迫不得已才選了那種治療方案,如同你第一次見到他,他明明記得和你過去的一切,但是那種刻骨銘心的感覺卻已經淡化了很多,就仿佛是發生了別人身上。」
這時,周文遠停頓了下,因為戰蓉改拿腳踢他小腿了。
他也真是的,沒有經過當事人的同意,怎麼可以自作主張呢?!
「但我還是忽略了一點,顧景霆的心裡對你產生了防備,但他的身體卻誠實的很,所以對你,他應該還是抵禦不住。但就算如此,他對你的那種感情,應該也回不到以前了……」
「嘶……」
周文遠說著吃痛的揉了揉大腿,低頭看了眼戰蓉,無奈又寵溺的說著:「蓉兒,我跟你解釋過,景霆跟我們不一樣。」
「他不具備像我們一樣轟轟烈烈愛一個人的資本,他的心理受不住,身體更受不住,所以為了他的長久未來,我只能這麼做!」
后座上。
阮清珞望著戰蓉和周文遠的打鬧,心一瞬間有些刺疼,「你說,顧景霆對我的感情再也回不到從前,可是這幾天,他對我明顯好了很多啊……」
她以為過去那個顧景霆已經回來了,難道,都是她的錯覺嗎?
對顧景霆,她從沒想過放棄。
她愛他,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誤會就能一刀兩斷的,何況當初是她求著讓他去治療的。
現在這治療產生了副作用,她也是要負一定責任的。
所以,從一開始她恨過、鬧過、瘋過、委屈過,但後來她已經想通了,何況顧景霆和陸嘉雯之間並不曾真的發生過什麼。
卻聽。
「這應該是連鎖效應,他想得到你,想睡你,自然就要對你好。所以他會刻意去回想過去和你發生的點點滴滴,想要營造成和過去一樣的氛圍。」
周文遠說著,這才感覺到自己這話,說的確實有些傷人。
「這是柄雙刃劍。」
「如果你希望景霆好好的,那就接受現在的他,不要逼著他回想過去,不然,他還會回到兩年那個他,那個動不動就像頭野獸一樣發狂的他。」
阮清珞的思緒已經飄遠,不由的攥緊了手心,指甲陷的很深,卻感覺不到疼。
她是怎麼下車的,已經忘了。
只知道,原來顧景霆這幾天對她的轉變,都是為了想睡她,所以才會刻意營造成和過去一樣的他?
但其實呢。
他心裡,已經對她沒什麼感覺了,對嗎?
待阮清珞一離開,戰蓉立刻翻身騎在了周文遠身上,將他的下巴挑了起來,一雙大眼眯成了月牙,「周文遠,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把真相告訴珞珞啊!」
「你難道就不能說,是顧景霆慢慢恢復了?他們以後會越來越好?」
周文遠將她的頭按下,親了下她的唇說著,「小磨人精,我只跟你說實話。我並不希望阮清珞和顧景霆繼續在一起。」
「為什麼?」戰蓉捏著他的手重了重,這狗男人到底懷的什麼心思?
周文遠拉開了她的手,吻落在了她的頸部,呼吸越變越重。
「因為,阮清珞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一顆。
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