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病入膏肓
2024-05-01 03:00:46
作者: 魚非漁
秦牧的聲音依舊很輕,語氣依舊很淡。
但此時眾人看向秦牧的眼光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梁森就像是一頭老虎,身上充滿了一種彪悍的霸道氣息。
梁森的出現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恐懼,一種被支配的恐懼。
而現在的秦牧卻讓氣氛變得更加的壓抑,已經不是空氣被抽走這麼簡單,而是將這裡變成了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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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人都感覺自己正在往深淵裡面掉落,一種冰冷的絕望的氣息正從他們身體裡面生出。
砰!
突然,又是一聲悶響響起。
所有人的視線再次落在了秦牧身上,因為這聲音是從秦牧身邊響起的。
秦牧拿起了酒杯,讓後砸在了陳飛腦袋上。
這種喝洋酒的杯子就和石頭一樣堅硬,但是此時卻已經碎裂成了粉末。
而陳飛的腦袋也已經開花,鮮血直流。
「你雖然在十秒之內喝完了酒,算是完成了我的要求。但你卻讓我數了九個數,這讓我很累,也沒有了喝酒的心情,所以這是對你的懲罰。」
秦牧淡淡看了一眼陳飛,然後轉身向前走了起來。
噠噠噠!
安靜,包廂裡面已經陷入了絕對的安靜裡面,只有秦牧的腳步聲在響起。
誰說梁森是廣寧市最瘋狂最霸道的傢伙?和秦牧一比,他算什麼?
讓人喝下帶著玻璃渣子的酒還不滿意?還直接砸碎了別人的腦袋?
而對象竟然還是陳氏的陳飛?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腦容量的不夠用了。
李晴此時更是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爆炸開來了,這個傢伙就是自己剛剛鄙視過的那個男人?
「你影響我喝酒了,你知道嗎?」秦牧站在了梁森面前。
「你想怎麼樣?」梁森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氣勢給一個同齡人壓下去,眉頭緊緊皺起。
「剛剛是誰出腳的?讓他留下一條腿吧。我不想要弄得這麼血腥。」秦牧的語氣好像從頭到尾都是這麼平淡。
眾人嘴角不由再次抽動,要人家一條腿,還說自己不喜歡血腥?
這個傢伙的世界是不是和別人的不一樣?
「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梁森的一雙眼睛就像是鷹爪,像是要刺破秦牧的靈魂。
「十秒鐘,還是十秒鐘,十……」秦牧說著話,又開始倒數。
「啊!」當「十」剛響起,就有一聲尖叫聲響起。
不知道什麼時候,梁森手裡已經多了一把短刀,他的短刀已經刺入了他保鏢的大腿上,深深沒入,只剩下刀柄在外面。
鮮血當即從保鏢的大腿上流出,然後沿著刀柄像是打開的水龍頭一樣落在了地面上。
所有人都忍不住狠狠咽了咽口水,他們呼吸都不敢了。
「這樣行了吧。」梁森看都沒有看保鏢一眼,眼睛緊緊盯著秦牧。
「可以了。」秦牧眉頭不由微微一挑,不由多看了梁森一眼,這個傢伙足夠狠辣,比陳飛難對付多了。
陳飛看起來足夠忍讓,待人接物足夠滴水不露,但其實根本沒有決斷力,更沒有梁森一般的狠勁。
這是一個比陳飛難以對付十倍傢伙。
「希望我們還有再見的機會。」梁森說完,已經轉身向著大門走去。
保鏢們立即拖著大腿手上的那名保鏢離開了,一路上還有大片的血跡在流下。
安靜,依舊是安靜。
包廂裡面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走了。」秦牧看了一眼顧寧,然後向著外面大步走了出去。
顧寧飛快看了一眼李晴,連忙跟了出去。
李晴此時感覺自己雙腳都是麻的,但是她還是勉強自己趕緊追了上去。
等到秦牧徹底消失在包廂里,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包廂裡面依舊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所有人都像是變成了木偶。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然後直直跌坐在了地上,只感覺自己全身都沒有任何一點力氣。
「這……這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參與的層次……那個秦牧究竟是誰?」
有人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聲音,但卻沒有人回答他。
包廂裡面依舊充滿了安靜的壓抑的氣息。
此時,秦牧已經來到了酒吧門口,準備回去。
「秦牧!」顧寧叫了一聲秦牧,追上了秦牧。
秦牧停了下來,看向顧寧。
「謝謝……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剛剛……」顧寧自然知道就算沒有秦牧自己也不會有什麼事,但可能以後就失去了一個閨蜜了。
「這段時間你最好還是不要到處走動了。梁森比陳飛狠辣多了,雖然是我招惹的他,但不保證他不會對你動手。」秦牧想了想,然後警告了一聲顧寧。
「嗯。」顧寧乖巧地將頭點了下去。
而又在這時,李晴已經追了出來,也站在了秦牧面前。
但在看到秦牧的時候,李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夠將頭垂下去。
其實李晴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追出來。
看到對方好像沒有話說,秦牧就已經準備回去了。
「等等!」突然,李晴叫住了秦牧。
秦牧回頭,疑惑地看向了李晴。
李晴死死咬著牙齒,然後深深吸了口氣,說道:「謝謝,謝謝你。」
秦牧擺了擺手,然後再次轉身,大步走了出去,隨手招了一輛計程車,便向著酒店的方向而去了。
顧寧和李晴站在那裡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動靜。
「顧寧,對……對不起,我……」李晴這是為了之前自己對顧寧的奚落而道歉的。
顧寧笑了笑,揉了揉自己閨蜜的腦袋,說道:「我和你之間還用說這些話嗎?」
「誰第一眼看到秦牧都不會太將他當成一回事。但是你只要和他有過一次接觸,就會知道這個傢伙有多霸道了。」
「他簡直比霸王還要霸道,好像這個世界所有一切都要聽從他指揮一般。」
「這樣的人其實很讓人討厭的。」
「可是……他就是有那樣霸道的資本。」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我還以為自己是一個不會聽從任何人命令的人,但遇到秦牧之後就發現自己……」
「自己竟然會心甘情願地聽從他的命令,還覺得這是我的一種榮幸。」
「想來我已經病入膏肓了。」
顧寧忍不住苦笑了起來。